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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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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想还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脑袋晕乎乎的。
这酒真的是害人的很呀。
她揉了揉脑袋。
看着暮云深可怜兮兮的可爱模样,陆九又觉得心疼的紧。
她干脆不再想其他。
伸出双手,轻轻抱了抱这委屈家伙的脖子,由于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一言难尽,又迅速松开。
“我亦喜欢你。”
陆九推了推暮云深,两人隔开了距离。
换成了她缩到塌上一角。
暮云深灼灼的目光持续不断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九九,你说什么。”脸上写满了期待。
她笑了笑,“云深,我亦喜欢你。”
随即,一片阴影袭来,唇上冰凉的触感接踵而来。
两人亲吻过许多次。
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人终坦诚相待。
暮云深从来没有此刻开心过,想把世上的一切美好都亲手送到她的面前。
只要她一句话,他连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她。
他小心地亲吻着心爱的人儿,极尽温柔,如描绘这世间珍宝般。
陆九青涩的回应着他。
不一会儿,暮云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留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不可以。
他平息了好一会儿身体内的燥热,翻身下了床,捡起地上的外衣走到了屏风外,穿戴整齐后从衣柜里收拾了一身常服拿来递给陆九。
陆九连脖子都变得通红,紧紧抓着被子,看向他的双眸水光盈盈。
知道她害羞,他收起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在外间等你。”
陆九点点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好。”
“哈哈哈”暮云深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陆九开始穿着衣服。
不动不知道,一动发现全身愈发的酸疼。
等她穿好了里衣,双脚着地,刚刚要站起来,只觉得两腿一软,完全失力。
“哐当”一声,跌到了地上。
听到响声,暮云深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把她放在床边,亲吻着她的额头。
陆九的脸又红了。
她抬头看了看,他却不似往常的开心,反而面色有些凝重。
昨夜的陆九太撩人。
面对他肖想了十几年的女子,他即使已经稍微控制了自己,却还是伤到了她。
“我没摔到,真的,你别不开心。”她伸手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嗯,我帮你。”得到了她的安抚,他又重新展开了笑颜,勾起一旁的外衣、腰带和小羊靴,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他轻轻扶着她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
打开门,阳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正拧着桶水,要打扫院子的小六看见门口的两人,惊得合不拢嘴。
“将军!你怎么还在这里,现在不该是早朝的时间吗?”
陆九:!!!
她忘记上朝了!
!!!
陆九强忍着难受,飞快的把暮云深推了出去,转身回去换朝服。
暮云深:……
“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呀?莫不是小的记错了时辰,殿下和将军都没去上朝。”小六见向来准时的陆九将军火急火燎,不禁对被扫地出门的暮云深充满了八卦之心。
“.…..”
经过好一番折腾,轰走了暮云深,陆九终于是赶在了上朝大军的末班车,跟在人流尾处进了朝殿。
被陆九赶走的暮云深灰溜溜又喜滋滋的回到了曦阳殿,刚准备换衣服,就被云悠悠身边的宫女叫走。
朝殿中众人等了好一会儿。
环视一周,陛下没到,向来准时的太子殿下也没到,难不成今日早朝要取消?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李全公公走了过来,捏着嗓子喊道:“陛下有旨,今日无事,免朝,诸位大人请回吧。”
强忍着不适站的笔直的陆九:……
众位大臣们皆三两成群往外走去,陆九笑呵呵的点着头回应着与她打招呼的朝臣们。
不一会儿,又落在了最后面。
“将军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暮贺今日倒一改往日的严肃,言语间还有几分笑意。
只不过在于他数次交锋的陆九看来,这笑容的后面必不有什么好事儿。
“哪里,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劳王爷挂心了。”
“哈哈哈,本王听说将军昨日去了酒楼,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喝酒伤身呐。”
陆九并不奇怪她去酒楼的事会被别人知道,但是总觉得暮贺话里有话。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都说这人定是不能做亏心事,自觉做了会让全北玥人民唾弃的亏心事的陆九此刻心里正在上下打鼓,慌得很。
不过她转念一想,暮云深的行踪向来有皇家影卫保障,断不会被他人知晓。
那到底是什么呢。
但是陆九深谙如何深藏功与名,她公式化的笑了笑。
“王爷说的是,下官谨记,必不会再犯。”
“将军哪里的话,本王只是听闻近来军中武选事务繁忙,将军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多谢王爷关心。”
陆九微微颔首,总算是送走了他。
“将军,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信件。”
陆九刚刚回到府中,小六便迎了上来。
“送信的人呢?”
“已经走了。”
她打开黄色的信封
“九九,正午时分曦阳殿见!”
她摸了摸信封,发现里面还有一块极小的玉佩,一面雕刻着“云”,另一面有类似龙纹的图案。
陆九不懂这些,但很久以前在山洞为暮云深疗伤那次好像依稀见过这玉佩,那时他护着她被一路的荆棘扯破了衣裳,露出了胸前的这块玉,像是从小随身携带之物。
小时候他有没有戴过她实在是没了印象。
她虽不懂玉,但也能分出手里小巧的玉髓绝非凡品。
“将军,这是什么呀?”
小六盯着陆九手里的玉佩,问道。
发呆的陆九回了神,“没…没什么。”
小六望着陆九进门的背影嘟囔着嘴:“看看都不行。”
看自家将军那小脸羞红的样子,小.预言家.六隐约感觉到北玥将有大事发生啊。
转眼天气开始回暖,冬天还没完全过去,正午的阳光依旧盛而并不凌冽。
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陆九自踏进宫门起一路畅行无阻,要不是看到活生生的侍卫宫人们走来走去,她还以为是进了自家的将军府呢。
她转了个弯到了一处器宇轩昂的宫殿,匾额上“曦阳殿”三个鎏金大字洋洋洒洒。
但是,门却是关着的。
她隐隐嗅到了一阵香味。
她有些疑惑,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阵,丝毫没有人来开门的迹象。
她发现周围几乎是无人的状态。
往常例行巡逻的侍卫们今日也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她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便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朱红色的大门旋转着打开,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陆九站在门前。
院内不知何时种满了各类花树,此刻竟都争相绽放。
门前的碎石小路上铺满了白色梨花花瓣。
小路两侧的绿景上挂满了不同颜色的丝带和一幅幅画,满院子都被盛景装饰,煞是好看。
她慢慢往前走,那一幅幅画竟都是她的丹青。
六岁、七岁、八岁…十岁,穿小女娃红彤彤衣裳依偎在陆将军夫妇身旁的小陆九、穿男装凶神恶煞的小陆九、背着书包牵着另一个小娃娃的陆九、在学堂里坐的笔直读兵书的陆九…
儿时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般涌来,她眼眶有些湿润。
往后走,便是许许多多的物件,草环、盔甲,还有多年前将军府院子的风景画。
她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想见那个人。
再往后,便是她的丹青,战场上手持流云剑的她、军营里一身常服在夕阳下笑的开怀的她、海楼里望着远方的她…大都是两人重逢后的模样。
只是…她看到藏在很多幅人物画像里有一幅极不合群的风景画。
她走进了看,是一处远山涧中,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
泉水中依稀有一白衣女子的身影。
看的并不真切,无伤大雅,但依旧能看见大致的轮廓。
陆九觉得这处景看起来甚是眼熟。
……
!!!
她瞬间想起了这是哪里,可可可…那天…
那日她去的时候,明明没有旁人!
怪不得后来暮云深那么反常!
!!!
当时所有的奇怪之处好像都有了解释。
此刻,陆九想起了那日手下信誓旦旦说“人迹罕至”千方百计让她去放松放松心情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副将,拳头捏得硌吱响。
远在南北边境乔装寻常百姓暗中调查的冉寻和裴安里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对视了一眼,又继续面无表情混迹在人群中。
她羞愤的站了一会儿,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赶紧把这幅画取了下来本来想直接毁了,但还是卷了起来藏在了其他画的后面。
后面也没有了欣赏的心情,径直走进了碎石小路通往的正殿。
正殿仿佛也被人好好布置了一番,寻常的摆设都不见了踪影。
正殿中间,暮云深身着太子华服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她好久。
好像还有些无聊,一直把玩着手里狭长的锦盒。
看到陆九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