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陆无目

2、第 2 章

　　《债主》02
　　季航虽然面上并不愿意，但倒是没有敷衍的意思。一曲下来，易柯的心里基本上就有了定数。
　　“你的嗓子很特别。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玉门吗？”易柯把烟掐灭，“有酬劳。”
　　季航皱眉，对易柯的邀请条件有一些不满：“我学音乐并不是为了赚钱。”
　　“我只是在向你发出邀请，没有要让你进乐队卖唱赚钱的意思。我又不缺钱，没这个必要。”易柯歪着头，偏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左眼，烟灰缸里的香烟还在缓慢的燃烧，烟雾缭绕。
　　陆笙举起手，小学生一样的动作显得他有些滑稽的可爱：“我想进。”
　　“唔……我的乐队已经有吉他手了，怎么办？”易柯装作为难的样子，“你进来，就有两个吉他手了。”
　　“我，做替补可以吗 ？”
　　易柯被他的“替补”逗笑了：“乐队还有替补吗？”
　　他的玩笑听起来太像是为难，陆笙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他不进去，那我也不会进去的。”季航往旁边侧身护着陆笙，“这是我的条件。”
　　横蔓在吧台后注视着易柯，等待着他的回复。
　　易柯交叠着腿，盯着季航：“你和我谈条件？”
　　“没错。进不进是我的自由，我完全可以用来谈条件。”
　　易柯对季航的兴趣更深了一层，他觉得这个季航简直有意思极了。“我本来就想让你们两个一起进来，刚刚只不过是在逗他玩儿而已，干嘛这么紧张。”易柯回头冲横蔓挑眉，“以后他俩拜托你教导了，横叔――”
　　横蔓掉头，完全ojbq。
　　易柯把季航他们交给横蔓是有原因的。因为横蔓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不进乐队不参加音乐活动而已。
　　但是当老师还是完全可以的
　　易柯给自己叫了一杯最普通的啤酒，给季航和陆笙一人叫了一杯橙汁。
　　“小孩子不能喝酒。”易柯喝掉啤酒上的白沫，咂咂嘴，“不过你们可以以果汁代酒。”
　　季航盯着面前颜色鲜艳的橙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陆笙倒是非常高兴，端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陆笙是个自来熟，在一个地方呆久熟悉起来后就没有那么拘束了。“易哥，你多少岁啊……应该也是刚刚大学毕业吧？”
　　易柯奸笑：“你猜？”
　　“我觉得是。”
　　“算了吧！他可是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横蔓突然插嘴，“你可别只看他的外表，他可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季航回头轻咳，以掩饰自己的偷笑。
　　陆笙似乎并没有抓到重点，只感叹道：“看起来好年轻！”
　　易柯微笑着递给横蔓一个眼神。
　　等着。
　　易柯习惯性的想要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刚刚夹进指缝，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给抽了出去。
　　“别抽。”季航把烟丢进垃圾桶，“呛。”
　　易柯愣了一瞬，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心情有些小小的不悦。“还没有人抽走过我的烟。”易柯看着垃圾桶里躺着的香烟，“莫名其妙。”
　　“抽烟不好。”季航回答的极为认真，“而且，我们也会吸到。”
　　后面那一句才是重点吧。
　　易柯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你。”反正他还有，不差这一根
　　季航和陆笙正在上大二。季航学的是经济，陆笙学的是汉语言。陆笙的专业好歹可以和音乐拉上点不值一提的关系，但季航的专业简直可是说是让人匪夷所思 。
　　“你为什么要学经济？这和音乐有什么关系吗？减少专辑成本？”
　　面对易柯非常没有礼貌的提问，季航只淡声回道：“因为想学。”
　　“好吧。其实当初我爸也想让我学经济只不过我拒绝了，因为听起来很无聊。”易柯回忆，“为了这事，我爸差点没跑到美国去打我。”
　　“美国？！”陆笙震惊道。
　　“嗯。我在美国上的大学，按照在国内时做的计划本来还是要修学几年的，不过我实在是不想在学了，就回来了。”易柯又想再去抽烟，迫于季航的目光，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陆笙对易柯的崇拜又增加了几分。
　　“为什么不学？”季航问，“学了不是更好吗，多一门出路。”
　　易柯别有深意的笑笑。
　　他的出路只有一个，而且早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