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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16章 “我，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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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和魏皓碰面之前，莫祁想先去一趟出版社。但他忘记问出版社在什么地方。
他准备回拨一个电话给编辑。想了想，最终把电话打给了兰屿。
但兰屿的电话居然关机了。
关机？奇怪了，怎么会关机？
于是，莫祁把电话打给了裴世鸣。电话接通他问裴世鸣：“兰屿在吗？”
“在啊，”裴世鸣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兰屿。他一边递手机一边自言自语：“莫祁找兰屿，电话打到我这儿了，真是的……”
兰屿没理会裴世鸣的嘀咕，她可不想解释自己收到莫祁的分手短信难过得把手机摔坏了，更不想解释她不想收到更多莫祁的短信，所以一直拖着既没有修旧手机，也没有买新手机。
兰屿接过电话，对莫祁说：“你找我？”
“你帮莫寒出版漫画是怎么回事？”莫祁说，“他那水平值得你买书号帮他出版？如果市场上充斥满这种滥竽充数的漫画，不是低龄读者的审美完蛋就是出版市场完蛋！”
兰屿第一次听到莫祁说这么重的话，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说道：“你说得太严重了，莫寒的漫画还不错，比那些神作差一些，但普通水平的漫画也就那样了，而且我觉得莫寒很努力，正好许柔找我说这件事，于是我们就……”
莫祁打断兰屿的话，“许柔不谙世事瞎胡闹，你也跟着瞎胡闹？”
“我……”兰屿说。
“什么叫他努力你就帮他？”莫祁说，“成为漫画家不是任何人强加给他的，是他自己的梦想，他不该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吗？你这么做，对其他比他有天分比他更努力的人不公平。”
莫祁一连串的责问，兰屿也有些生气了，她说：“公平？你要公平就不该在这个社会生存，你该去一个绝对理想的幻想乡，不过，很可惜，这种地方根本不存在！你现在跑来跟我吵有什么用？你要觉得我和许柔帮莫寒是错的，你去出版社，让他们取消出版漫画好了。”
兰屿说完想挂断电话，忽然听见那边的莫祁叹了口气，说：“抱歉，我不该怪你。”
兰屿正想说点什么，莫祁挂断了电话。
她气鼓鼓地把手机还给裴世鸣，说道：“还不如不接他电话呢！”
“小情侣嘛，吵架正常的。”裴世鸣说。他就在旁边，当然知道兰屿和莫祁吵架了，只是没留意他们到底吵什么。
小情侣？吵架正常的？
兰屿心中一连两个问号，但不想跟裴世鸣解释，说道：“我真是受够莫祁的性格了。”
“哪方面？”裴世鸣说。
“固执，天真，死脑筋！”兰屿说。
“他固执是固执，至于天真嘛，有待商榷。”裴世鸣说。
裴世鸣和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工作伙伴，更是朋友，于是兰屿把她和许柔帮莫寒出版漫画，以及莫祁反对这件事对裴世鸣说了。裴世鸣听后，笑着说：“确实是莫祁的作风。”
“你还觉得他不天真？”兰屿说。
“你以为他真的一点偏门规则都不懂，一点灰色地带都不能容忍？”
“难道不是？”
“你啊，我不知道该说你完全不了解莫祁，还是你在气头上，没心思好好揣摩莫祁。”
“我，确实不了解他……”兰屿小声地承认道。
“他就是对现实生活不抱希望，才寄托于电影。”裴世鸣说，“但他再不抱希望，对身边的人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你、莫寒是他最亲近的人，许柔是他的朋友，他对你们发火，是因为怒其不争。尤其对莫寒，莫祁对莫寒要求虽严，但出发点是希望莫寒脚踏实地的积累经验。你别被莫祁一贯对人低评价的作风欺骗了，他看不上眼的人，才不会费口舌。”
“这么说，我和许柔帮莫寒，反而让莫祁看不起莫寒了？”兰屿说。
“是这样。”
“那怎么办？”
“让莫寒承认错误呗。然后，去找找出版社，能取消出版最好，或者你们留着书号，等莫寒的漫画达到出版的标准后再出版。”
“那个……其实这件事的始末莫寒不知道，我甚至怀疑出版社有没有通知莫寒他的漫画要出版了——手稿是许柔交给出版社的。”
“什么？！莫寒不知道？都是你和许柔做的？”
兰屿痛彻心扉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就没莫寒什么事了。”裴世鸣想了想，“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就不要告诉莫寒了。”
“不告诉他？”兰屿说。
“当然不能说啊！你们买书号帮他出版漫画，他要知道了肯定受打击。”裴世鸣一脸认真，“我和莫祁、魏皓一起写剧本时，多多少少也接触过莫寒，他沉默寡言，心思却敏感多疑，这种性格很容易走极端，说不定他知道真相后会放弃画漫画。”
“很有可能……”兰屿说，她知道莫祁让莫寒去当宠物医生助手，莫寒没有拒绝，也许莫寒早就站在放弃的边缘。她和许柔帮倒忙了，她们自以为帮莫寒实现了梦想，其实只是加速莫寒放弃而已。
兰屿想象了一下自己不当演员怎么生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对裴世鸣说：“手机借我用用，我打电话给莫祁。”
裴世鸣一边找电话，一边对兰屿说：“我跟他说，他正在气头上，可能听不进你的话。”
“嗯。”兰屿对裴世鸣握了握拳，“交给你了。”
片刻后，裴世鸣无奈地告诉兰屿：“打不通，他正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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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祁问到了今晨出版社的地址，发现竟然离他所在的地方不远，于是给魏皓打了个电话，告诉魏皓他有事耽搁，明天再去找魏皓。
他到了出版社门口，竟然遇见了郑方杰。
郑方杰也看见了莫祁，吃惊道：“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莫祁笑笑，“有事，特意过来一趟，你也是？”
“嗯，有点私事。”郑方杰说，他指指电梯，“我去三楼，你呢？”
“一楼。”莫祁说，“一会儿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吃饭？莫祁什么打算？郑方杰想着。对莫祁说：“好，我办完事在那儿等你。”他目光落在出版社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好。”莫祁说。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