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疯狂cos群的穿越》泮溪黄草

16、换眼

　　宇智波鼬已经离开，密室内只剩下我和止水。
　　我正在进行术前准备工作，止水忽然从手术台上弹起来。
　　“老大，我有点担心手术风险，”他抓了抓头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我……”他顿了顿，“特么的好紧张。”
　　“没关系，我懂你的意思，”柱间不在意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医疗器具，“我会让扉间过来做这个手术。”
　　止水道了声谢后躺了回去。
　　我出去了，换了个马甲，我又回来了。
　　冷静自持的白发男人进来后，无言的可靠气息让止水很安心。
　　“我已掌握这个世界的查克拉传导理论与眼部神经构造，这个简单的换眼手术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扉间陈诉一件事实。
　　止水嗯了一声，等他有了永恒万花筒，一定要打的那个宇智波鼬哇哇叫，这么想他不再紧张，反而有些亢奋。
　　我问他，“局麻，全麻，还是即插即用的不麻？”
　　止水想了想，冷静道：“我要局麻。”

　　夜黑风高夜，初代火影的棺材板被秽土扉间亲手掀开。
　　是空棺。
　　他原以为团藏和大蛇丸只是取了部分身体组织，秘密研究他大哥的细胞，没想到整个尸身都盗走了。
　　真是胆大妄为。
　　将现场一切复原后，秽土扉间身影一闪，下一刻已出现在关押团藏的监牢之外。
　　“是老师来了啊。”团藏扯开一个笑容，独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
　　秽土扉间凝视着自己昔日的弟子，开门见山，“初代的遗体在哪。”
　　团藏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笑够了吗？”扉间的声音冷硬如铁，“回答老夫的问题。”
　　牢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团藏粗重的喘息声。
　　“我还以为您会先质问，先斥责我为何堕落至此，为何背叛您的教诲……”团藏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颤抖，“结果，您心里根本不在意这些。”
　　团藏颓然地低下头，阴影笼罩了他半张面孔，“我所得到的，仅仅是一部分细胞组织，完整的遗体在哪，不知道。”
　　夜色依旧浓重。
　　秽土扉间将到手的那部分柱间细胞仔细封存，却并无立即秽土转生大哥的打算。
　　平心而论，这段时间，他与另一个“自己”合作颇为默契。
　　没有了大哥那套天真理念的掣肘，又有另一个自己作为完美的研究搭档，他在禁术研究上可以说是进展神速，甚至找回了些许当年肆意探索忍术奥秘的快意。
　　倘若此时将好大哥召回，可以预见，那本封印之书上，恐怕立刻就要多出几条专门针对他新成果的禁术条款了。

　　止水的换眼手术很成功。
　　他的身体对换眼适应良好，但其本人坚持要用一条白布系在眼前，不知是出于担心术后恢复情况，还是单纯想要显摆。
　　没错，他尤其爱在宇智波鼬面前显摆。
　　宇智波鼬不为所动，他正专心地给佐助削苹果。
　　止水这独特的造型，果然引来了小伙伴们的围观。阿飞更是咋咋呼呼地围着他转，气氛一时颇为热闹。
　　一旁的卡卡西看着这一幕，目光尤其在阿飞身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请帮我把这只万花筒眼睛取下，我想给带土换上。”卡卡西找到扉间说道。
　　写轮眼一直无法关闭，这对他来说是个很严重的负担。
　　就像原著里的卡卡西一样，一只写轮眼，就让一个真正的天才变成了庸才，还不如尽早舍去。
　　“你想清楚了？”扉间放下手中的卷轴，红眸平静地看向卡卡西，“写轮眼虽带来负担，但也是强大的武器。”
　　卡卡西闻言又认真思索了会，更坚定了想法，“我想清楚了。”
　　带土知道这事后，立刻大声道，“为什么？”
　　卡卡西把带土拉到没人的角落，解释原因。
　　当两人回来时，带土沉默地跟在卡卡西身后，神情复杂，却不再反对。
　　换眼很快完成，我嘱咐完注意事项，又对卡卡西说道，“我打算用你的细胞，给你重新培育一只属于你自己的眼睛，这需要一段时间。”
　　卡卡西眼前一亮，刚想要开口感谢，比他更快的是带土的夸赞。
　　“好厉害！不愧是扉间大大，简直无所不能！”
　　卡卡西微微弯起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期待，真好啊……

　　扉间马甲启程返回木叶时，顺道带上了想去村里“观光”的面麻。
　　站在鸣人家门口，面麻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小脸，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沉稳可靠的酷哥形象，给这个世界的鸣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初印象。
　　“咚、咚、咚。”
　　门开了，笑容满面的鸣人看到眼前和他容貌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少年身上时，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砰！”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毫不留情地砸在面麻面前。
　　面麻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酷哥假面，应声裂开了一道缝，流露出几分错愕与无措。
　　屋内，原本在沙发上假寐的水门缓缓睁开眼，从待机状态瞬间切换至开机。
　　我语气温和，明知故问道：“鸣人，外面的是谁？”
　　鸣人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直跳。
　　一个让他无比害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外面那个和自己长得那么像的家伙，会不会……才是爸爸真正的小孩？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他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无法接受。
　　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鸣人头顶，紧接着他听到如春日暖风般的声音，“别担心，鸣人。”
　　几分钟后，解开误会后的三个身影挤在了客厅那张不算太大的沙发上。
　　我坐在中间，像一道温和的界限，隔开了两张极为相似却又气质迥异的脸庞。
　　起初，鸣人和面麻的视线还会小心翼翼地越过我的身影，进行着简短的交流。但随着话题展开，两个孩子渐渐忘记了最初的生疏，逐渐熟络起来。
　　看着他们眼中流露的光彩，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家里的牛奶好像喝完了，”我笑着站起身，自然地找了个借口，“我去买些，你们慢慢聊。”
　　确定水门离开走远后，面麻露出一个坏笑，“鸣人，我们一起来做一个伟大的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