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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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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可能不太对。
叶修沉思了一会。
“沐橙，”叶修好像终于下了决心，“你觉得我现在回去睡个觉还来得及吗？”
苏沐橙在一旁坐着嗑瓜子，侧着头回答：“都来了三个，不，这都来了四个了，你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起床的姿势不对的问题，不觉得太迟了吗？”
刚刚被叶修和向导叶从楼下接上来的总裁叶侧头看了他们一眼，手下动作没停。
“话不能这样说啊，沐橙。”总裁叶颇有气势地挺直了背坐在电脑桌前，很认真地……玩着荣耀，“我们过来的事，这里的叶修不知道很正常啊。”
“那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向导叶有些不平。
“……这个嘛，”总裁叶操作着一个狂剑士小号，在JJC里慢慢磨着对方的血，还有闲心空出左手来打了个响指，“应该是我们设定不一样的原因吧。”
再不然，那就是智商的问题了。
不过总裁叶显然没有蠢到去骂另一个自己。
“哎，你在那边也玩荣耀的啊？”方锐关注点却在总裁叶明显熟悉的操作上，看到总裁叶磨完对方最后一点血皮，显示器上出现了荣耀二字，还是没忍住嘴贱补了一句，“厉害啊！……咱俩来一把呗？”
总裁叶一个眼神都没给方锐：“下班的时候会玩一会。”
然后他躺在椅子上，仰头问叶修：“有散人号吗？”
“有啊。”
“君莫笑？”
“嗯。”
苏沐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叶修。
总裁叶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
在和总裁叶玩了五局后，方锐脖子一扭，丢下他灰色视角的海无量嘤嘤嘤地扑到叶修怀里求安慰。
“你也不看看他是谁。其实，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叶修冷漠地拒绝了装委屈的方锐，“无论在哪个设定下，你都打不过我。”
方锐大大觉得自己失去了前队长的爱。
于是他一边嗷着一嗓子“老叶你死定了”一边再次扑向了叶修，并表示要和他真人PK。
……
苏沐秋偷瞄了一眼那边完全是一边倒的战况，暗中戳了戳15岁叶的手肘，小声道：“你们不去帮忙吗？”
“帮啥。”15岁叶表情没有变化，“没看到其他几个都没去帮吗。”
苏沐秋环视一圈，还真是，其余几个叶修该干啥干啥，向导叶还慢悠悠的在一边削起了陈果给的苹果。
沙发那边，快要笑断气的叶修几乎放弃了无力的挣扎。
伴随着方锐时不时的“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场面一度让人不能直视。
……
孙翔黑着脸把黏在叶修身上并对其上下其手的方锐拉起来扔到一边沙发上，解救了差点笑到窒息的叶修。
“孙翔！你这是嫉妒我和老叶有肌肤之亲！”
“我没有！”
“你就有！”
……
小学生吵架吗二位。
……
向导叶不想理会比自己那边那位看起来智商还要低上一级的孙翔了。
他愉悦地将苹果皮削成很完美的一条，然后走过来趴在叶修单人沙发的后面。
向导叶咬了一口苹果，然后从后方环抱了叶修，双手圈着叶修的脖子，把那个苹果送到叶修嘴边：“这个苹果挺甜的。”
“是吗。”叶修直接就着他的手对着那有一个缺口的苹果咬了下去，嚼了两下，“是挺甜的。”
“对吧？”向导叶又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再次伸到叶修嘴边，“再来一口？”
“不了。你吃吧。”
“我吃过了，你来。张嘴，啊——”
然后向导叶就开始了他的投喂。
最后那个苹果被向导叶和被哄着吃的叶修一人一口地解决了。
……
闹腾了好半天，叶修终于想起来了最开始的话题。
“所以，你现在掌握了哪些消息？”
“啊，这个啊。”总裁叶隔了几秒才回答，“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是大概知道有哪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在这里而已吧。”说完，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补充了一句，“……一醒来就在这里面了。”
“少年，按照真气那一套的说法，你这怕是叫做——”魏琛老神在在地在一边胡说八道，“经验传承——嗷！”
然后他就被陈果一个苹果砸胸，光荣中弹了。
“就你话多！”
……
“对对对，全员名单给我一份。谢了哈沐橙。”
“我看看啊……蓝雨那边有两个，分别是文州和少天的。”
“霸图啊，老韩那边有一个，不过新杰那边我不太确定。”
“微草就一个，是王杰希的。”
“轮回也是两个，孙翔就不用说了，另一个在小周那里。”
“应该不止，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总裁叶对着联盟现役选手名单对完，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怎么了？”
叶修表情严肃：“麻烦了。”
“啊？”
“你想一下，”叶修皱着眉头，道，“来了这么多人，万一同时出现在大众眼前会造成什么影响？”
“……”
好问题。
而且蓝雨那边已经暴露了。
还没等在场知情的几位提出蓝雨那张照片的事，叶修就接着往下说了：
“而且，难道要这么多个人挤在不能吸烟的上林苑里吗？……这是一种酷刑啊，老板娘！”
向导叶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想起了他夭折了几次的烟。
同为老烟枪的魏琛，已经快要跳起来挥动双手表示支持了。
连总裁叶听到他的话后，都诡异地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的确是个麻烦的事。不过……”
……
叶修问：“叶秋呢？他怎么还没过来？”
总裁叶摊手：“我开他车过来的时候，他睡得正香呢。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
“唔，那这件事等他过来了再说吧。”叶修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走的时候留纸条了吗？”
“纸条倒是没有留，不过我把给他写的资料打印出来放桌上了，他至少会给你打个电话问情况。”
“……你有时间用打印机打出来，没时间留纸条几个字说清楚？”
总裁叶默了默。
然后他趁着没人看他们，突然很幼稚地对着叶修做了个鬼脸。
“略。”
叶修表示，看着自己的脸撒娇，这心情……有点复杂。
……
“现在怎么办？”
“先确认一遍吧。”苏沐橙漫不经心地看着名单。
“啊哈——个人建议王杰希。”向导叶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王杰希那边？”
“是啊。”向导叶一把捞过了叶修的左手，有些困倦地将重心移了一小半到那上面，拿自己的脸轻轻蹭了两下，“我不是跟你说来了很多人吗。刚刚总裁叶点醒了我一下，我应该是能够大概感觉出来他们的身份。”
“那王杰希那边的‘我’，很特别？”
“算是吧。其实除了你，所有‘叶修’在你们这边都很特殊的吧。你说这话考虑过在场的我们三个的心情吗？”
向导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其实他也没指望听到叶修的回答。然后他赶在叶修再次发问前直接道：
“王杰希那边的那位，有着很，嗯，很有趣的尾巴。
“什么尾巴？你可以自己打电话去问啊。”
……
王杰希接到叶修打来的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时候，他正给赖在自家浴缸里不愿出来的人鱼叶投喂了一些小零食。
“我离开水的话，就会死掉。”今天早上，人鱼叶披着王杰希已经湿透了的白衬衫，很正经地指责着王杰希，“你刚刚居然企图放掉浴缸里的水！你就这么想我死掉吗！”
其实只是想给人鱼叶换下水，顺便试探着摸一摸人鱼叶的尾巴的王杰希勉强接受了他的一番说辞，并关上了给浴缸注水的喷头。
现在，成功吃到了以前没有吃过的小零食的人鱼叶心情很好地问王杰希：“大眼，是谁的电话啊？”
“我要娶过门的对象的。”然后王杰希象征性地忽视了浴室里传来的拍水声，在浴室门口接起了电话，“喂，叶修？”
听到这个名字，人鱼叶立刻开始起哄，一边吹口哨一边用尾鳍拍打着水面，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叶修在电话那头就听到了欢腾着的人鱼叶弄出的噪音。
他愣了一下，道：“果然你那边也有啊。”
叶修没有说明他指的是什么，因为他知道王杰希反应得过来。
“昨天晚上准备洗澡的时候，看到浴室里的‘叶修’，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果然，王杰希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了。
“昨天晚上？”叶修本以为这一系列事都是今天早上发生的，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不安分地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边，人鱼叶使劲挥手招呼站在门口的王杰希过来，用口型告诉他自己想和叶修聊聊。
王杰希点点头，先是把手机调到免提放在一边干净的地方，然后摸出了纸巾给人鱼叶湿漉漉的手认认真真地擦干净，最后才把一边的手机递给他。
“喂，也是叶修吗？你好啊！”人鱼叶和叶修声音几乎一模一样，通过电话细微的失音传到叶修那边去，就像是在听自己的录音。
“我能去你那边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吗？”人鱼叶轻轻摆动着尾巴，“我想，你那边已经有一些人在了吧？”
“可以啊，我们这边已经来了三个了。不过我听其中一个说，你好像有着尾巴，会不会不方便？”
“嗯？我的确有尾巴啊。至于方不方便嘛——”人鱼叶看了一眼王杰希，发现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听他怎么说。
人鱼叶没缘由地有些心虚：“应该还好，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不是说，离开水就会死吗？还不麻烦？”王杰希在一边幽幽的补充一句。
开着免提的电话很清晰地传过去了王杰希的话。叶修一时间也有点懵。
所谓的“离开水就会死”的尾巴是什么。
“……等等，你的尾巴是……？”
“哦，我是人鱼啊。”
“……”
“没事，可以变成腿的。”
……
通话完，王杰希将手机放在安全的地方，冷静地将手伸到浴缸的水里。
他慢慢从尾鳍向上抚摸着人鱼叶的尾巴。手下滑滑的触感有点像普通的鱼鳞，却一点也没有黏糊糊的不可言状的感觉。
“请问这条据说会魔法的人鱼先生，你要怎么将自己的鱼尾变成双腿？”
“……离开水就自动变成腿了嘛。”不然多不方便不是。
“哦？我好像听过有人说他离开水的话就会死掉？”
“是吗？听谁说的？”
人鱼叶干笑两声，悄悄咪咪把自己的脑袋向水里移，往下移，再往下移……
咦？水呢？
王杰希另一只手拔掉了浴缸底部的塞子，看着一脸懵逼地甩着尾巴的人鱼叶，终于笑了一下。
然后人鱼叶惊悚的发现，王杰希笑起来，好像比他面无表情时更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