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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纪枫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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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枫桦从迷迷糊糊中醒来,他忍着浑身的剧痛坐起身来,他抬眼打量了一番四周,很显然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山洞,再看看自己身上明显包扎过的伤口,这显然是自己被人救了。
洞外似乎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水声,纪枫桦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扶着墙壁,缓缓走了出去。
入目的一幕就这样突兀的钻入了他的心底,纵使许多年后都无法将其忘记。
一女子背对着他置身于洞口旁的溪水中,女子长发乌黑,随溪水就那么缓缓飘动着。
在淡淡的月光映照下,女子背部肌肤如绸缎般光滑白皙,让他不禁看迷了眼。
君凰听后方有所响动,凭气息而定,知是他醒了。
她现在未着面纱,所以不敢轻易回头,只得淡淡道“你醒了。”
君凰话落,纪枫桦方才回过神来,立感自己有失君子本分,急忙背过身去,有些不敢相信,道“先生?”
“是。”
“我不知先生在此沐浴,得罪了。”纪枫桦说完,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
“无碍,你醒了就好,你先进去等我吧。”
纪枫桦点点头,缓步朝洞内而去,面上却是掩不住的尴尬之色。
君凰穿好衣物,戴好斗笠后缓步进了山洞。
“多谢先生相救。”纪枫桦低着头,眼神却不敢直视君凰。
“你可知,是何人伤你?”君凰边说边缓缓坐了下来。
纪枫桦低头不语,君凰疑惑,道“你知?”
“无碍,所幸学生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纪枫桦淡淡说道。
“太子?”君凰再次问道。
纪枫桦抬眼看了眼君凰,道“先生如何得知?”
君凰见果真如自己猜的一般,遂道“这不难猜,京城中谁人不知太子与临王素来不合,而且现在能危及他太子之位的,可不就是你一个嘛,想来,上次你中毒之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吧,看来你还真是对你这个弟弟爱护的紧啊。”
纪枫桦岂能听不出君凰话里的含义,遂无奈笑道“我欠他的,终归要还他。”
“你欠他,你欠他什么?”君凰疑惑问道。
纪枫桦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留瑄与我,非同母所出,他母后乃是右相之女,从小与父皇熟识,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父王登基后,她母亲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皇后,我母亲只是父皇众多妃子中的其中一个,皇上对皇后也算是疼爱有加,所以就算我比留瑄还大上一岁,但这太子之位也只能是他的,
但是他母亲却是个贪心之人,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太子之位,而是整个天下,她勾结叛党,妄想逼宫,哪知父皇早知道她的野心,遂在她逼宫之日,让我带领早已埋伏好的兵马,将她们一举拿下,
她母亲是我亲手所杀,那时留瑄十三岁,我也不过将将满十四,年少总是气盛,在她母亲拿着剑朝我刺来时,我出手杀了她,当时留瑄也在场,其实当时如果我能冷静点,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没有错。”君凰缓缓说道。
纪枫桦心头一愣,扬起一丝苦笑道“错了就是错了,当时我不杀她,也许父皇看在留瑄的面子也会放她一马,后来我母后登上了皇后之位,从那以后,留瑄看我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杀意,后来我知父皇有意将太子之位给我时,就借游玩之名,一直呆在江南,再也没有回去过,直到这次母后生辰,我才逼不得已回来。”
君凰看着纪枫桦缓缓说道,“就算你欠他的,也早已还够了,以后他再想伤你,你莫要这般由着他了。”
纪枫桦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而后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先生不是该在京城么,怎会到了此处?”
君凰一声叹息,道“我是为追烟儿而来。”
“烟儿姑娘?”
“她知你离开后就追了出来,我怕她出事,所以也只好跟了来。”
“追我?为何?”纪枫桦一脸疑惑道。
君凰低下头没有继续说活,纪枫桦联想着烟儿最近几次对自己的态度,也不难猜出所谓何事了。
“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纪枫桦一脸歉意道。
“那你喜欢烟儿吗?”君凰低头问道。
“学生早有婚约在身,所以只怕要辜负烟儿姑娘的厚爱了。”
“原来竟是这般,对了,你现在这样,不如先回京城修养一段时日再说。”
“无碍,这点小伤不碍事,我遇刺之前就已发兵,等天一亮我便出发与之会和。”
“那我跟你一起吧。”
纪枫桦心头微动,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君凰,只见君凰继续道“我追了烟儿半日也未曾见着,想必是与她走岔了道,她总归是会来找你的,等找到她,我会带她回京城,不会让临王为难。”
纪枫桦也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听他缓缓道,“好。”
君凰借着月光,从溪水里捉了一条鱼,现在身边调料全无,所以她也只是掏了内脏,清洗一番后就架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等鱼烤好后,君凰朝纪枫桦递去,纪枫桦道了谢后接过,用手撕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入腹后朝君凰淡淡一笑,道“好吃。”
君凰心想,佐料全无的东西,会好吃才怪。
纪枫桦又撕了几块后,将剩下的鱼肉朝君凰递了过来。
“先生也饿了吧?”
“没关系,你吃,白天我吃了几个野果,所以现在并不觉得饿。”君凰推托着,她看着这鱼就食欲全无,哪里还能吃的下,再说她早已辟谷多年,吃不吃都是可以的。
纪枫桦淡淡一笑,倒是也不客气,收回手继续吃了起来。
等到入睡时,君凰从外面找来一些干草,隔的老远,两人背对而卧。
昨晚他还没醒到不觉得,现在这般,毕竟男女有别,倒是生出些许尴尬。
这一晚君凰都未睡好,她不知,有人比她休息的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