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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章 好戏开场(三)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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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这么回事?”刘贤义在书房大发雷霆。他的眼前全是自己的商铺,赌场等一系列的东西被一夜之间取代的账本。
“之前却是有一些店铺被取代,但是都无伤大雅,所以我们便不在意。”下面跪的人不敢看他。刘峰秦站在书房的外面停着自己的父亲将书房里的东西砸碎的声音。痛苦的闭上眼睛。然后转身离去。
刘贤义将那些人赶了出去,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岸上,竟然将桌案拍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洞来。将门外的人吓的不轻。何云锦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到了书房前敲了敲门。
“进。”刘贤义看着自己的爱妻,收敛了气於,柔声道:“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这样的小事,留给下人们去做就好。”何云锦笑了笑,将丫鬟手中的食盒拿过来取出汤来,笑着说:“听闻你近几日有了什么大事。我也不会处理,也不知该如何帮你,只能做些汤来给你补一补身子啊。”说着将汤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洞,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嘱咐了几句,然后就带着丫头离开了。
在七王爷府中,夏季河正在和何弃之下棋。绝七笑眯眯的过来了。夏季河挥手示意他安静,绝七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看了看何弃之手边的茶壶,转了转眼睛,便偷偷地将茶壶偷过来,自己开始喝了起来。
“这茶是我从幻天崖带来的,只长在幻天崖的崖顶上,每年都有。”何弃之没有看绝七,绝七嘿嘿一笑,放下杯子和茶壶。暗戳戳的想要讹上一些自己喝。
“幕云也从幻天崖带了五隐花酿的酒,你要不要?”夏季河也开口了。绝七警铃大作,收回手正色的问:“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要让你去一个地方,拖住叛军。”夏季河放下手中的棋子,抬起头。绝七点点头,便行了个礼走了。青果看了,想要叫住他,最终没有开口。何弃之转头看了一眼青果,叹了一口气。这两人,什么时候能喝上他们的喜酒呢?
那边的刘贤义已经明白了皇上这是已经容不下他了。是时候让自己手下的那些没用的东西中点用了。刘贤义握紧拳头,一口喝完汤将碗放到桌上扬声叫道:“来人,将陈大人和钱大人请来!”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在暗处放了两只鸽子。刘贤义看在眼里,将仆人叫进来。那人进去之后,门便关上了,然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这时,一个带狐狸面具的人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刘贤义皱了皱眉头,才让他进来。狐狸面具开了口,不知是男是女:“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还是有可以翻身的机会。时下是鼎盛时期,你这是自寻死路。”
“你又凭何得知没有胜算?本来那个人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是,现在他居然要除去我。”刘贤义一脸的不甘心,“我比他差在哪里?就因为我不是皇家人?可笑,如若我是皇上,倒也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你倒是没想过自己做的什么。”狐狸面具笑了笑,“他让自己的儿子娶了你的女儿,但现在你想要的已经超过了自己应该所得的。要不是他的旨意,你认为你会活到现在?你若是听我的,你还是现在的刘丞相,你的儿子,依旧敬爱你。你的女儿依旧是皇后。”
“我不稀罕!”刘贤义怒气冲冲的吼道。狐狸面具放下手中的扇子,冷笑一声,:“我已经劝你了,你自己要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我也不会拦着。”说罢拿过扇子,甩袖离去,刘贤义冷冷的看着离去的狐狸面具,一把将桌上的碗挥到地上。清脆的声音震着在外面候着的另一个仆人。
很快,被请的人都匆匆赶来,不知说了什么,又匆匆离去。
天色暗了下来。刘贤义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满是乌云的的天,眼睛微眯,狠辣之色尽显,在一边暗处站着的刘峰秦叹了口气,将身上的衣服抚平,然后向自己的父亲行了一个大礼,久久没有起身,眼泪也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板上。良久,刘峰秦才泪流满面的起了身对身后的人说:“备马。”
刘峰秦骑上马,向皇宫赶去将自己手中的账本放到夏振轩的面前,夏振轩打开,和夏季河给他的一样。夏振轩这才懂了容。刘峰秦低下头跪下,强忍悲伤道:“这是家父的罪行,但是,姐姐她生性单纯,还请皇上手下留情,害死桢仪皇后,俪贤妃,静贵妃等人的见证人的口供也在这些账本里面,但是人已经几乎被家父灭口,希望皇上您能明察秋毫,善待我的姐姐。”
“你为何这样做?”夏振轩看向刘峰秦,刘峰秦笑了笑说:“我父亲所犯之罪,已经触犯民生,我是二十四坊的人。”说罢起身,自己打开门离去,身形有些摇晃。收到消息的徐州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刘峰秦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往宫外走。徐州源一只不紧不慢的跟着。
一滴雨滴了下来,刘峰秦抬起头看了看天,回头看着自己的师兄流着泪问:“师兄,你说,我的父亲为何要这样做呢?为何他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不能满足?”
徐州源没有说话,刘峰秦崩溃哦跪下大哭起来,瓢泼大雨说下就下,将刘峰秦的眼泪与悲伤掩盖下去。徐州源走过去想要拉起他,刘峰秦睁不开眼睛,没有反应。徐州源就这样伸着手,直到刘峰秦哭够了,将手交给他。
“王爷,大人,下雨了。”青果打着伞提醒两人,何弃之抬起头,拿过青果手中的另一把伞打开微夏季河撑好。不顾雨打在自己身上。夏季河对棋局已经入了迷,但是良久也没将手中的棋放下。
最终,夏季河将手中的棋子返回自己的棋盅里,抬起头说:“我输了。”这才惊觉已经下了雨。而何弃之的身上已经湿透了。但是依旧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夏季河,夏季河急忙将何弃之拉回屋里,在柜子里拿出一套何弃之的衣服给他换上。何弃之任由夏季河换,突然抱住夏季河笑着说:“此件事了,你娶了我可好?”
夏季河红了脸,但是依旧点点头。他明白,这是何弃之为了自己的名声。一个王爷,是不能嫁与一位男子为妻的,但,就是这个顾及,让夏季河明白,现在,自己在何弃之的心里,自己比他自己更重要。
“老爷,少爷已经出城了。”刘贤义的下人来报,刘贤义点点头问:“夫人呢?”
“回老爷,夫人已经在回何家的路上了。”
这时,刚刚刘贤义叫的人又匆匆来了。刘贤义问:“如何?”
那人低头回答:“已经准备妥当。”
刘贤义阴恻恻一笑,大声喊道:“来人,更衣!”
身着铠甲的刘贤义骑上自己的马,带着已经在府门口等待着的军队直达宫门,在前面冲锋的骑军手起刀落,宫门前的人便人头落地。刘贤义看也不看,直接往正殿冲去。远处的巡逻军看到后急忙派了两人去鸣金,其他人开始对入侵的人进行阻拦,但是犹如螳臂当车。刘贤义对这些个小蝼蚁也没什么兴趣,也是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一直到了大殿门口,才停下了马。
正殿门口,夏振轩真冷冷地看着刘贤义,刘贤义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冷若冰霜。但是看到夏振轩的身后愣住了,自己的妻子正身着戎装,手握长剑,冷冷地看着自己。
“云锦?”刘贤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何云锦冷冷的看着他。刘贤义土人明白了,这是就连自己的妻子也不站在自己这边的。也罢,等自己登上皇位,就一并除了去吧。
“相公,你若现在回头,以我何家的面子,皇上便答应我,可以准你回乡养老,不再追究。届时,我将你带回何家。”何云锦看着刘贤义。
刘贤义看着自己的妻子不说还,突然拉弓一箭射向何云锦。何弃之手一挥,那冷箭便无力的落到地上,但是接着,又是三箭连发,个指一人。何弃之微微皱眉,又是一下,箭再次落下。刘贤义冷笑,高声回答:“这便是我的回答。”说罢,将手中的弓紧握,弓箭一瞬间便变成一支长矛。刘贤义脚下一蹬,飞身而起,便直飞夏振轩,何弃之拉过夏振轩,双掌合十,运功控住刘贤义的长矛,夏季河见状便开始运功,一掌劈向刘贤义。刘贤义一脚踢向夏季河,何弃之见状,松开刘贤义化解了刘贤义的功力,抱住夏季河。
夏振轩错愕,七子居然会法术。
“你啊,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我的后背交给你了哦,不要轻易上。”何弃之在夏季河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夏季河红了脸,但是依旧郑重地点点头。
刘贤义已经落在了马上,手用力一挥,身后立刻便发出震天的吼声,“杀——”
两兵交通,相互厮杀,何弃之便和刘贤义对阵在一起,夏季河一直护着夏振轩,并且保护着何弃之的后背。夏振轩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士兵的手中拿过长剑,没有轻易参加战斗,但是一直没有停过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