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旧梦 叶灵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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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君看着那个跟罗莎一起过来的人，嘴角微抽，然后用一种及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罗莎。这姑娘最近是不是学坏了，怎么专干这种令人为难的事情呢？
其实罗莎自己也委屈的很，她本来也没想这样的，但是叶灵君的消息来得实在不是时候，就正好是他在跟奥兰多闲聊的的时候。本来气氛好的不得了，结果叶灵君忽然就一个消息递过来说要找她，她又有什么办法。
奥兰多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叶灵君了，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想问她，虽然每次罗莎都能找到理由搪塞，但是这一次到还真的是撞在枪口上了。都已经这样了，总不好再去敷衍他吧，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跟叶灵君之间有问题吗？
所以，就算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把奥兰多带过来了。毕竟，穿帮和继续演戏之间，还是继续演戏来的容易一些。
因此，在奥兰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两个女人飞快地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并且迅速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商量出了对策。
不过，奥兰多的心思难得的不再自己想问的东西上。在叶灵君出现的时候，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女孩身上。而当他看到叶灵君身上的那些细小的伤痕的时候，眼光不由自主的暗沉下来。
叶灵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跟罗莎说：“刚才过来的时候有点赶时间，从一堆藤蔓植物里穿过来了。没想到，那些植物上竟然还有小刺，结果倒是在身上挂了彩了。”
她现在有些庆幸，多亏她在找罗莎之前还记得将自己身上那些血迹和炭灰处理一下，要不然还真的不是那么好应付过去。她所说的植物奥兰多也知道，他以前也吃过那东西的亏，所以不怎么会怀疑。
果然，闻言奥兰多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古怪，但是已经放松下来不少。他勾起嘴角，半调笑地跟叶灵君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就这个样子，还硬要一个人往外走，万一下一次遇到的不是藤蔓怎么办？”
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这句话里，含着的浅浅的关切。
在场的两个女孩都比他要敏感一些，闻言脸色皆是微变，尤其是罗莎莉亚。但是，他们都还是压下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叶灵君的声音很柔和：“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的。”
罗莎也非常配合地露出一个温柔明媚的笑容，问到：“是啊，不小心有人可是要心疼的。不过，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叶灵君闻言迅速端正了脸色，虽然原本是罗莎给她的委托，但是奥兰多现在在场，她不太方便说实话。因此，她迅速地编造出了一个借口：“嗯，我找到一点东西，跟你有关，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奥兰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在哪里找到的，是什么东西。”
叶灵君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在那边找到了一间屋子，可能是因为位置的关系，还没有被火完全烧干净，我就在里面找了找，结果找到了一个笔记本，里面记着罗莎的事。但是可能是那个笔记本放了太久的关系，我就看了一部分，它就碎成粉末了。”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好像真的在因为那本笔记难过似的。
罗莎在心里暗斥这个女人的好演技，但是面上却依旧跟着她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是吗，没关系了，那上面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在叶灵君把当年的事情，告诉罗莎的时候，奥兰多倒是一直没插嘴，只是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灵君说完后，罗莎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你是说，奥兰多会受到关注是因为我当年在他那里喝的那杯水？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那么随意的放在那里呢？”
其实叶灵君当时看完先生的日记的时候也有一种极为荒诞的感觉，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巧合，但是众多的巧合加在一起，最终却造成了一个悲剧。这真的是，连责怪都不知道应该责怪谁，似乎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是又好像每个人都没做错什么。而唯一一个肯定应该承担责任的，似乎就只有先生了。
此后，叶灵君礼貌性的安慰了她几句，就跟她打眼色，示意她先躲开一会儿。罗莎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当场便红了眼圈，跟叶灵君说：“我就先离开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别担心我，我没事的，让我缓一缓就可以了。”
然后，她便飞快地隐去了身形，消失在原地。
现在，在场的就只剩下奥兰多和叶灵君了。说实话，奥兰多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忽然反应过来，他好像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人了。但是她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她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在他想说点什么之前，叶灵君倒是先开了口：“奥兰多，帮我一个忙。”
听到她这话奥兰多稍微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孩好像很少如此直接地请求他做些什么。他也知道，叶灵君不会给他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他很干脆地回应道：“要我做什么，说吧。”
叶灵君的语气很郑重，表情也很严肃：“这几天，你多少关注一下乔的情况。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人，那个人当年跟乔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我担心，近期内他可能会对乔动手。”
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似乎是在犹豫什么。最终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奥兰多：“这件事情，其实我不太清楚到底应不应该跟你说，总之，那群人里面，好像有一个人跟岛上的东西有勾结，你一定要注意。还有，如果有一天他们决定要各自走各自的了，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想办法联系罗莎，然后我会去找你。”
听到叶灵君这么说，奥兰多很难描述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不太清楚，叶灵君用一种如此郑重的语气跟他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样的意思，但是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他还是点了头：“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别在我找你之前，你自己先出事。”
叶灵君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甚明晰的笑容，回应道：“好，你也快回去吧，现在没有我给你做掩护，你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难免惹人怀疑，你们现在本来关系就已经如履薄冰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出点事，那么后果就严重了。”
奥兰多倒是也没多做逗留，转身就走。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罗莎才重新出现在叶灵君身边，她脸上带着相当微妙的笑容，对叶灵君说：“看你俩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呢。”
叶灵君收敛了表情，声音十分平淡：“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的。”
罗莎正了脸色，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道：“你见到他了，对吧。你怎么处理的，还有，你的伤，其实也是在他那里受的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罗莎的语气却异常肯定。
“是啊，”叶灵君的语气很淡，透着股不在乎的感觉，“他的帮手还挺多，毕竟当年他也是有不少死忠粉的。不太好对付，但是我运气还不错。”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罗莎却还是从中读出了些不寻常的味道：“真没想到，你其实还挺能打的，你藏得还真是深。”
“总是要有点底牌的，要不然容易被人当傻子涮。”叶灵君的声音很缥缈，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
“下一步怎么走，有打算吗？”罗莎环过她的肩膀，靠在她肩头问到。
“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我时间不太多了，奥兰多他们的团结估计保留不了多久了，如果他真的过来找我了，我就不能想现在这么自由了。”叶灵君轻叹了一声。毕竟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与此同时，被叶灵君特意叮嘱过的乔，现在的情况却不太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但凡开始做梦，就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偶尔，他也会梦到从前的事情，但是大多数都比较短暂，一闪而过的，留不下什么印记。但是这一次，他的梦却很长，若不是他对梦里的内容还有一点印象，他真的会以为又是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给他设下了陷阱。
梦里的他，好像是以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视角，在看着自己曾经的经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却始终都能看到年幼的自己。他看到那个孩子有时在发呆，有时又杀死了一个竞争对手，有时在跟珍妮弗互相给对方使绊子。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再一次看到珍妮弗，虽然是在梦里，虽然对方现在只是个孩子，但是他仍然莫名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然而外面却换了天地一样。
不知不觉间，他的视角便不再是第三视角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小小的孩子。
他本来还有些呆愣，盯着自己小了不止一号的手发呆，背后却忽然有人扑了上来，勾得他一个趔趄。他条件反射的出手反击，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Hey，乔，发什么呆呢？看自己的手也能看的那么入迷吗？”身后的声音清朗无比，但是却又带着孩子特有的一种奶气。
“别闹，弗兰卡。”这种感觉相当奇妙，他明明已经不怎么记得当年的那些人了，但是却还是脱口而出了身后人的名字。
“别这么严肃嘛，你看你，总是板着个脸，亏你还长得那么可爱。”被叫做弗兰卡的孩子有着浅棕色的皮肤，也有着明媚的笑容。
乔一直都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明明在除掉竞争对手的时候那么冷漠，却在私下里还能保持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听说他还有个姐姐，但是很早就被人杀死了，看上去他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一个人照样活得挺好。
但是那个时候，乔还不是很喜欢他的这种腔调，有些不悦地将他往旁边一推：“你别闹了，听说今天先生要回来了，你这样子被他看到又要挨骂了。”顺便还会连累我。最后一句，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嘀咕。
“知道了，知道了。”弗兰卡撇了撇嘴，“我的箭术最近有精准了不少，不知道先生会不会表扬我。还有啊，你也多少在先生面前说一说，没准先生被你说烦了，就直接帮你解决了那个珍妮弗了。你要知道，先生喜欢有特色的孩子。”
乔的心里有点不屑，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哎，你看，先生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人呢。”弗兰卡小声惊呼了一下，所幸，当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先生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吸引住了，因此到是没有多少人关心他们两个这边的情况。
理所当然地，乔看到了那张精致地过分的面容，他也看到了其他人人脸上的嫉妒和恶毒，但是，弗兰卡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发现弗兰卡的表情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浅棕色的脸上透出了一抹红晕，眼神颇有些直勾勾的感觉，嘴里在不停地喃喃自语，“天，她也太可爱了，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对于弗兰卡这种略有些痴汉的表情，当时的乔其实是不那么懂的，但是现在，乔再以一种成年人的视角来看他的时候，却莫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虽然知道被先生选中的孩子大多都比较早熟，但是他这样，未免也太早熟了一点吧。
除此之外，他还想再看看年幼时的贝尔纳，只可惜，他小的时候跟贝尔纳的接触是真的不多，饶是他费尽心思，也没有看到那个人。
没办法，他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弗兰卡身上。梦里的日子过得挺快，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不怎么重要的关系，他发现弗兰卡最近变得正经了很多，不管是在执行任务还是每日的训练，都分外的刻苦。乔隐约记得，这个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大哥，你看这小子竟然还敢走神，肯定是不服你，我们给他点教训。”耳边传来一道稚嫩却凶狠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后背传来的剧痛。是了，就是这个时候。
他记得了，当时他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实力却很强，有不少比较弱的孩子都依附于这个人，祈求他给自己庇护。而对于大哥看不顺眼的人，他们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当时似乎是抢了那个所谓的老大的人头，还害得他在先生面前丢了脸，此后他便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一有机会就会给他找不痛快。
这一次，不仅他倒了霉，连跟他关系不错的弗兰卡也被殃及了。
那些弱一点的孩子仗着有老大撑腰，下的手极重，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痛，双眼被鲜血糊住了，看不太清东西。而弗兰卡本身就不是很擅长近身搏斗，他的主要训练方向还是远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在这时，第一次跟叶有了直接接触的。
她小时候不太爱说话，走路也没声音，所以他当时就只是感觉那些落在自己身后的力道消失了，并且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那些人的惨叫声。还有那个所谓的大哥，他好像大声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也没了声音。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了自己脸上，好像是在擦拭什么，而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叶那张及其精致的脸颊。叶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跟他说，就转头去拉弗兰卡。他的情况比乔好不了多少，但是叶的动作却非常利落，也不知道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处理完之后，他才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不用谢我，我本来没打算救你们的，只是因为他们惹到了我头上而已。”
小孩子的声音很嫩，也很清澈，但是就是无端地带着一种凉意。乔知道，她的那句话是真的，因为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从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出了一本厚厚的书籍，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当时还有些好奇，那女孩那么小的身子，是怎么能搬得动那么重的书的。
但是当他将目光转移到因为他而挨了一顿打的同伴身上时，他才发现了一件当年被他忽略的事情。虽然弗兰卡最近又黑了不少，但是却依旧遮不住他脸颊上透露出的红晕，乔有种奇怪的感觉，弗兰卡可能已经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他也没有挑明什么，毕竟都还小，有些事没必要。
叶的行踪总是难以捉摸，有的时候他能遇到她，但是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遇不到的。不仅是他，几乎岛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平时都呆在哪里，就连那些研究员也不例外。他曾有一次偷听到两个研究员在抱怨，说找不到叶的人影。
不仅如此，绝大部分情况下，他见到叶的时候都比较狼狈。叶有的时候会帮他，有的时候不会，那个女孩的心思向来都很难猜。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掐算好时间才过去找他的。
明明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里却有三年的时光。梦境结尾的时候，他只记得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然后他转过头，看到弗兰卡浑身是血地站在他身后。再往后，他就没有了印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贝尔纳的睡颜了。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了，上次三川死的时候，从远方射来的那支箭，实在太像是弗兰卡的风格了。杀了她的真的是弗兰卡吗，他会像杀死三川那样杀死自己吗？那之后，他又经历了什么呢？
乔的脑子里很乱，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这边一脸纠结的时候，他梦里的那个人正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他的身边依旧坐着那个叫莉拉的小姑娘，莉拉很喜欢不费力的方式，不管是做什么。
“你说，他会不会梦到你呢？”莉拉问。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不记得我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弗兰卡没有看自己的姐姐，只是用一种相当平静的目光看着乔。
“是啊，看起来他现在过得不错，除了生活艰苦了一些，身边竟然还有美人相伴。啧啧啧，真没想到，他会跟贝尔纳在一起，他以前可不像是好这口的人。”莉拉的声音还是童音，但是说出的话却完全是成年人的口吻。
“没有什么事是会一成不变的。再说了，乔不一定能斗得过贝尔纳。”弗兰卡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弓，似乎是在为什么做准备。
莉拉挑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多可爱啊。还有，明明已经是灵魂了，为什么还非要让自己长大呢，保持那时候的样子不好吗？”
弗兰卡没有再出声，灵魂体不是不能长大，但是速度比正常人类要慢很多，所以他才会这么多年依然只能长成少年。有些事情，就算说了，莉拉也不会懂的。
“上面想杀他，所以才会让你来盯着他的吧。”莉拉忽然换了话题，情绪转换之快，让人猝不及防。“你真的能动手吗，毕竟你们当年的关系也还不错。”
“有什么不能的，就算关系好，我们现在毕竟是殊途，立场不同，目标自然也会不同。再说了，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会让别的人来的。他当年可是跟不少人都结过仇。”弗兰卡的声音很轻，让人听不出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莉拉俏皮地歪了歪脑袋：“所以还是那小丫头比较难对付吧，她都做了什么，这边的几个人看上去可是一无所知呐。”
弗兰卡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挑，但是却又在被人发现之前很快遮挡住了：“怎么，不是刚才还叫她‘叶姐姐’吗，现在怎么又成了小丫头了？”
莉拉难得被他噎住了，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赏了这个弟弟一对白眼。
“现在觉得，当时死了果然是一件比较幸福的事，你看他们，现在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莉拉身体后仰，将自己陷入浓密的树叶中，看着深蓝色的天空，忽然感慨道。
“人各有志罢了，或许在他们的立场上，你就会觉得活着比较好了。我们走吧，天亮了，还是先去清理那边的东西好了，他这边不急。”弗兰卡拎起身边偷懒的莉拉，向丛林深处走去。
太阳再一次升起来了，向所有人宣告，又是新的一天了。
在过去的那一夜里，有的人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有的人拿起了刀，但是犹豫再三后又放下了；有的人再一次将队友的消息传递给了敌人；有的人开始踏上了新的旅程。现在太阳升起来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他在脸上重新画上了笑容，用虚伪的面具来面对眼前的人；他在暗处握紧了刀，小心地寻找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他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眼睛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拉开弓弦，令眼前的目标应声而倒；她整理好行装，向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在幽深的树丛中，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向前行进。过长的草木遮盖住了它们的形态，但是在沙沙声经过的地方，那些原本茂密生长着的植物，都在转瞬之间枯萎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旧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