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武德九印若之

6、第六章 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到了演出的前两天，大家学习了一段时间歌曲，到今天要准备合一遍了。

　　只是有的人并不配合。

　　“程焰，你就试试吧，这样子才能保证在正式演出的时候不出什么差错啊。”薛荧苦口婆心地劝说。

　　“我觉得这是多余的，让他们跟着时遥的伴奏合上几遍就好了。”程焰倚靠在墙边，无动于衷。

　　“程焰，你出来一下。”在一旁给钢琴试音的时遥听不下去了，拉着程焰出了排练室。

　　没人知道时遥对程焰说了什么，程焰回来对着薛荧有些别扭地说：“那就试试吧。”
　　薛荧对远方的时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轻柔的琴声响起，程焰先开口。合了三遍，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安小雅鼓掌示意他们停下。

　　“我觉得很不错，正式表演的那天拿出今天的水准就够了。”安小雅露出赞赏的表情。

　　转眼便是迎新晚会的日子，班上的女孩子们都忙开了。这是高中生涯里第一次上舞台的日子，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女孩子们穿上统一的白色连衣长裙，男孩子们则是黑色西装，看起来颇有几分专业合唱团的样子。

　　时遥靠在厕所旁等程焰换好衣服出来。黑色的西装将程焰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头发乖顺地贴着，没有一根翘起来的。
　　时遥吹了声口哨，又仔细盯了程焰一会。

　　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他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一瓶喷雾，喷了几下，把程焰的刘海往后抹了上去。
　　“嗯，精神多了。”时遥表示很欣赏。
　　第一次被男生弄头发的程焰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烫，紧接着说：“时遥你是真骚包，随身还带这种东西。”就算有些害羞了，表面的气势是不能输的。
　　时遥哈哈一笑，将手插进兜里说：“这是帅哥的基本修养。快走吧估计要集合去报告厅了。”

　　听到主持人的“请高一三班做准备。”三班的学生纷纷起身向后抬走去。程焰没来得及适应突然变黑的环境，被绊了一个趔趄，幸好他迅速抓住了前面人的手。前面的同学感受到有人抓他的手，反手握住了程焰的手。
　　“你慢点，我拉着你出去吧。”是时遥。
　　“嗯。”程焰应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直到能看到光亮的地方，程焰把对方的手甩开了。
　　“你就这么对帮了你一把的手啊？”时遥笑着问。
　　“不然呢？手拉手走上台？”程焰将眼神望向别的地方。
　　所幸灯光昏暗，不然时遥说不定会发现他的脸红了。
　　程焰纳了闷了，怎么今天不是耳朵烫就是脸烫的？
　　一定是因为要上台领唱，紧张了。

　　还好是合唱，灯光师特意给他们留了一盏灯，方便他们排队形。

　　他们站在幕后，站在黑暗中，等着主持人说完冗长的台词。幕布缓缓升起，程焰把眼睛闭上，以便于待会眼睛适应灯光的照射。

　　琴声响起，一束光打在程焰的身上，程焰缓缓睁开眼睛，开始歌唱。

　　因为在侧边弹琴而得以目睹这个过程的时遥觉得那一瞬间程焰像极了山间苏醒的精灵。白色的灯光独打在他的身上，将他脸上的绒毛照了出来。
　　他的眼睛因为没带眼镜而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眼神飘渺。他被白光笼罩，像是他身边围绕着的圣光。

　　“You raise me up，to more than I can be.”随着程焰轻轻吐出最后一个词，高一三班的迎新表演结束了。

　　“高一三班有两个好看的新生”这事儿在刚开学那会就已经传开了，只不过不知道确切的是哪两位。这次迎新晚会的视频往贴吧一发，标注一下“弹钢琴和领唱的那两位就是”，大家也就知道个大概了。

　　二中是一所高中初中合并的学校，只是初中部离高中部稍远，不过这并不妨碍一群小姑娘不远万里跑来高中部看帅哥。虽然她们通常看两眼就得跑回去上课，但她们依旧乐此不疲地来了一个多月。

　　程焰不知道另一位当事人有没有兴趣搭理窗外敲玻璃试图引起他们注意的初中生，反正他是没那个精力。
　　接下来就是期中考了，这个成绩是和他之后能不能进理科尖子班挂钩的。
　　“哎，程焰。”时遥走过来，看起来他也没心情理外面的女孩子。
　　“你报文科班理科班啊。”
　　“理科。”程焰头都不抬继续看书。
　　“哦这样，我也想报理科。”时遥靠在他的桌子旁。
　　“你疯了吧？你这历史地理学那么好，上个文科尖子班绰绰有余。”程焰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谁说，我生物化学也挺好的好吧？”时遥不服气。
　　“是，就你那30分的物理，我真心劝你报文科班。”
　　“不管，我也要学理科，还要去理尖。所以接下来，程老师，多指教了。”
　　“什么？”程焰收回在书上的目光。
　　“救救我的物理吧程老师，我想和你一个班。”
　　“疯子。”程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