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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荼姚的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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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姚的帮助让润玉比想象中更快的速度稳定了帝位,他对这位母神有防范之心,却没有想到她毫无保留,他感到疑惑,问及当时闲来无事为他研墨的青寒,她笑容平淡,“她早就没有生的希望,旭凤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之所以还能支撑自己活着,不过是因为旭凤还有活的希望。”
润玉一顿,“她真的相信我们会帮她复活旭凤吗?”
“她需要欺骗自己相信,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活着。”青寒并无太多惊讶,一边帮着他研墨,一边用灵力幻化出她感兴趣的东西。
“医仙说,锦觅仙上很快就要醒了,可如何复活旭凤我却毫无头绪。”他批复了奏折,“阿寒,你有办法吗?”
“旭凤七魂六魄并无碍,只是需要一个躯体,让荼姚舍命为他重塑一个合适的躯壳,再让对他一片痴情的穗禾输尽灵力,岂不三全其美?”她微微挑眉。
润玉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青寒,“有时我只觉你有种孩童般的天真,可每涉及到人命,你却又有种我难以描述的残忍。”
“既然是孩童般的天真,那自然是孩童般的残忍,婴孩本就是这六界最残忍的生灵。”青寒勾了勾唇,“孩童所做的一切在她自己眼中并无差别,只是大人们喜欢用标准来划分。”
“小时候我总希望自己可以长大,可以变强,”润玉笑容落寞,“可现在到情愿成为你口中的残忍孩童。”
“我以为你会害怕。”她将目光投向他。
“这世上若有什么让我害怕之事,只会与你们有关。”润玉笑了笑,“我总算有了更多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过几日陪我去趟洞庭可好?”
“为何?”她对彻底苏醒之前发生的事情并非十分了解。
“我的过去,会慢慢讲给你听。”润玉浅缓一笑,放下墨笔,对她伸手,“现在,做一件你一直都感兴趣的事情吧。”
她对任何事情的兴趣都不长久,所以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
他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然后低吻她微凉的唇瓣,像是触到了昨夜的凉寒,然而她的唇瓣很快就变得温暖,浅色的唇瓣染上枫火般的色泽。
他探入她唇齿之间,耐心教她如何与他纠缠,她有意无意地躲开他,却像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引诱他深陷。
她唇齿间味道清冽,像是洞庭水泽,他想继续加深这唇齿间的纠缠,又担忧她第一次与他这般会感到害怕,于是睁眸看她神色,两唇间只留下说话的空隙,“……阿寒,你感觉如何?”
她轻舔自己殷红的唇瓣,却无意触碰到他,她似是在回忆这唇齿交缠,最后诚实地与他说道,“你的吻技,没有凤凰好。”
他眸中突生无名火焰,她纤细腰肢上的力道突然收紧,“谁允许你在那种时候苏醒的?”
她想说何时苏醒的事情并不可以由她控制,下一刻他咬破她的唇瓣,血腥气蔓延开,他紧紧盯着她,“不准那样喊他!”
她察觉到不能再惹怒他,于是用最谦卑的方式称呼他,“陛下……”
他又轻咬了她一次,“不准这样称呼我。”
他还真是心思莫测,她向后扬准备与他隔开距离,他却用灵力箍紧了她不允许他乱动。
平时的温润如玉都去哪儿了?
然而即使这般状况,她还是没有脱离中心主题,“原来这就是灵修。”
他一时被她气乐了,温柔地轻抚她脊背,“傻丫头,还没结束。”
“我该如何称呼你?”她今日有些摸不准他的脾气,认为有必要先解决之前的问题。
“等会儿再想。”他轻笑,然后将她横抱起走向宽大的云床。
她知道,如果和一个人近得几乎没有距离,那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刚将她放在床上,她便立刻起身,却被他用灵力束缚住。
她一直摸不清他的实力,这里是他的地盘,此刻与他打斗对自己不占上风,所以她再次老实下来,“玉……我们还是继续聊洞庭湖的事情吧。”
“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他温润一笑,然后取下她发间的云簪,温柔地理顺她的头发。
他轻吻她的颈侧,然后是精致的锁骨,两人的衣衫不知在何时皆已垂落在床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紊乱,月下仙人的话本并没有告诉她这一点,“玉,停下。”
他轻吻她的唇瓣安抚着她的情绪,在他温柔安抚下,她慢慢沉迷于这种感觉,内心某处却叫嚣着让她离开,她感觉自己陷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沉睡,因为理智已经离她太远。
他看着脸颊绯红的她,“阿寒……”
他的声音让她的目光再次凝聚看向他,他笑容柔和,“不会有事的。”
他尽可能地小心温柔,她虽然感到难受,却没有感到疼痛,然而当这种难受的感觉过去,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拥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这种感觉太过强烈,竟让她第一次产生了害怕这样的情绪,并不是害怕与他做这样的事,而是……这种无法掌控的愉悦让她难安。
看到她攥紧的双拳,他感觉自己快要达到理智的临界点,但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失控,否则会吓到她,“阿寒,别怕……”
身体的极度愉悦却让她越来越不安,指甲陷入掌心,他温柔地吻她,双手将她紧握的双拳掰开,然后与她十指交握,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阿寒,别怕,我只是想把自己交给你。”
她一顿,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奇异地感到轻松,她试着习惯他的存在,他一笑,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你一定要抓破什么,别伤害自己,我在这里。”
她感觉两人维持着这种姿势和……状态,这很奇怪,于是她动了动,他一愣,艰难的忍耐终于那一刻失去控制,她看着上方他的双眸染上如火的欲念,可不知为何那一瞬她却感受到他的脆弱,于是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最后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她很温暖,不似他一路走来的漫漫寒夜。
她抚摸他宽厚的脊背,然而指腹却是一片湿润,他流了许多汗,她想喊他起来,他这几月来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在此刻全然放松,她轻唤他好几声他都未曾醒来。
她伸手想将肩窝上的脑袋轻放在枕头上,这个姿势入睡醒来会很不舒服,让他成功睡在枕上后,她便走下床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