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记》TA是龙

10、玩闹 颜悔将礼让

　　颜悔将礼让小厮抱来，花岚笑道：“这是破费了，用不着的，还是拿回去吧。”
　　“我那里可没有男孩子用的东西。”颜悔说道：“我也不用那皮袄，穿着不如哥哥你好看。”
　　花岚道：“那这个女人家用的呢？这个金丝鬏髻，还是你拿回来给你夫人用吧。”
　　颜悔面色平淡的说：“她今年二月去了。”
　　花岚立刻道：“这是我多嘴了。”
　　颜悔说：“你也是无心而已。若觉得有错，便收下吧。”
　　花岚立刻让人叫自己的小妾来，那二奶奶正在屋里喝茶，就看到小厮急忙忙赶来道：“二奶奶，爹来客了，让你收拾整齐了去见小叔叔。”
　　二奶奶道：“什么小叔叔？你那花爹爹又招来什么人，你这个小油嘴可要给我交代清楚了。”
　　小厮道：“俺只知道是爹的同窗，在东京做官，今年回来了，爹待他亲的很，昨天就专门搭棚子，还把那陈亮给赶走了。”
　　二奶奶笑道：“你就在背地里叫那陈亮名字，平时不都叫陈爹的嘛？怎么今日不亲了？”
　　那小厮脸也不红笑道：“那再亲也是外人，我们这些下人当然顺着自己‘亲爹’的意思。”
　　刚说完头上就被打了一下，原来是那路过的花闲，那花闲先说：“二娘，快去大厅吧。”
　　那二娘脸红，怕花闲说自己只会和小厮闲闹，立刻回卧室穿衣化妆。
　　花闲在背人处道：“让你叫人，怎么就闲不住呢，嘴碎的狗。”
　　小厮听了也不敢抬头只是点头哈腰。等小厮走了，花闲身边的贴身小厮闻莱道：“哥儿，您还去前面吗？”
　　花闲道：“去的，我这不才从后门回来吗？没成想撞到个这个场面。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免得说我不稳重。”
　　花闲回去屋里换了一身圆领青衣，头上又包了快方巾，脚下一双白底皂靴。回头问闻莱道：“如何？那颜悔是儒家出生，我这身打扮估计如他的意。”
　　闻莱道：“好，衬的哥儿脸儿白净又秀气。”
　　花闲道：“再把我那个川扇拿来。”刚说完又心想，在家中拿扇未免过于轻浮，又摆手示意不拿。
　　闻莱道：“那颜老爷虽说是大官可是不是退下来了吗？何必如此紧张。”
　　花闲道：“退下来未必不上去，况且他的同门遍布，那里都是一条活路。”
　　花闲一上去见客，颜悔就笑道：“这便是哥儿吧，眼睛有神和你一样。”
　　花岚道：“一样的桃花眼。”
　　花闲到后，那二娘才姗姗来迟赔罪，奉茶后又下去了。等坐下来后，花岚道：“把那丫头抱来吧。”
　　花闲心道什么丫头，难道新买的？那需要抱吗？原来花岚没有告诉他采莲的事，他就是以为颜悔一个人来的，没成想颜悔还是带来了孩子。
　　花闲就看见一个嬷嬷拉着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娃娃，模样倒是挺可人，不过最多五六岁。见了颜悔就叫爹，花闲才明白这事。
　　花岚问道：“采莲，那园中的花好看吗？”
　　采莲眼睛亮亮的，声音却小的很说：“有只小狗。”
　　花闲心里想笑，那狗是他买来玩的，可是没几天就腻了，便放在园中不管了，今天不提，他都忘了。
　　他看采莲喜欢便说：“你喜欢，就抱回去吧。花闲还没娶亲，整日里就知道玩，还不如抱走省的他分心。”
　　颜悔道：“她这几日还说要养狐狸呢。”
　　花岚道：“什么时候生的啊，这丫头。”
　　颜悔道：“崇宁元年，今年五岁了。”
　　花闲心想正好比我小十岁，等吃完饭，采莲便要去看狗，花闲也是无聊跟着她一起。花岚便让那叫来的妓子唱曲，算是饭后消遣。
　　花岚本来是陪她看狗的，突然看她兜里掉出来一个木簪，便道：“这簪子倒是精致。”其实，他是想说寒酸。
　　“一个哥哥送我的。”采莲年纪小，平时不常和外人说话，这时就忍不住和人分享道：“那个哥哥可厉害了。”
　　“哦，哪里厉害？”
　　采莲却是不敢回话了，花闲也只道她是一时嘴快，没拿她的话当回事。让嬷嬷看着采莲，便一个人绕到那假山后面的石头墩上坐着，眯眼休息。
　　突然一双手伸到他眼前，花闲一看却是自己身边的贴身丫头贵歌。贵歌生的白净，杏仁眼，脸带梨涡，很讨人喜欢，比花闲大上两岁，便是他那娘没死前吩咐过来伺候他的。他今年年初才把贵歌给收用了，贵歌也是半推半就的，虽然明面上大家都知道他俩早该成事。但是花岚却嫌贵歌的长相过于娇媚，眼含心机，把她给了别的下人。
　　那贵歌笑道：“怎么不在前面吃酒，是跑来偷闲的吧？”
　　即使这样，两人背地还是有来往，那贵歌的汉子也是全装不知道。
　　花闲色心起来抱着贵歌就要在假山里成事，贵歌怕面上不好，但是又怕失了宠爱，况且她也心系花闲，就半推半就的进来假山里。
　　采莲去追狗，正好踩到了池塘旁边的水坑，嬷嬷一看心想这家里的下人有小女儿的可以拿双鞋来，但是抱着她也太累了。便道：“大姐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双鞋。”
　　采莲点头道：“好，我去找哥哥。”那嬷嬷也不在意道：“怕是在假山那里睡着了。”
　　采莲人小听见假山有动静，就钻了进去，采莲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刚进去黑的很还没适应光线。就叫了一声，把那对野鸳鸯吓得不行。
　　花闲身上衣服还算整齐就把采莲一把抱起来带到外面道：“哪个让你乱跑的。”
　　采莲没敢回话，就看见假山里又跑出来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衣衫有些凌乱，面色通红。采莲人虽小，可是却好像明白些了什么，立刻跑回水坑那里等嬷嬷回来。
　　花闲也被她吓了一跳说：“你跑什么。”
　　采莲被他揪住说：“她不是你老婆。”
　　花闲纯心逗她道：“那是自然，她是我家仆的人。”
　　采莲道：“我爹爹打过你这样的人，说这是败坏家风，因色失义，愚不可及。”
　　花闲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懂个什么，人小鬼大。”伸手去碰她，采莲一溜小跑拉开距离又回头道：“愚不可及。”
　　花闲看没人，就故意逗她道：“跑跑跑！早晚抓住你打一顿。”
　　那采莲其实不知道什么对错，只知道父亲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看花闲追着她玩耍，只觉得有趣。花闲抓了采莲，蹲下来和她一起逗狗玩。那嬷嬷也借来了一双鞋道：“哥儿在这哩，你那几个朋友来了。”
　　花闲只好起身走了，采莲立刻拉住他道：“明日你来这家玩吗？爹爹说要给我买狐狸呢。”
　　花闲心道和你玩有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嘻嘻应下来了。
　　花闲走后，嬷嬷笑道：“大姐快穿上鞋吧，这鞋是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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