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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宇智波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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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是一个带有浓厚悲剧色彩的卫道者。火影忍者这个漫画其实不太适合小孩子看,因为主题很沉重很宏大——战争与和平。漫画通篇都在拷问一个问题:消灭战争隐患维护和平,必须有所牺牲吗?这样的牺牲正确吗,值得吗?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为了维护和平亲手杀了好友宇智波斑,宇智波鼬为了维护和平亲手屠戮族人。二人都为了和平这个宏大的理想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然而忍者世界依然危机重重。五大国之间勾心斗角,小的国家饱受战争痛楚,仇恨不断衍生出新的仇恨,如此循环往复。长门如此善良的孩子,因为弥彦惨死而对世界绝望,成为恐怖组织“晓”的首领,力图以恐怖力量来统御世界各国,从而孕育出和平。矛盾的是,这种和平也是鲜血浇灌的,有流血牺牲就产生憎恨,这种憎恨又会成为战争的引子。虽然如此,但似乎除此以外别无他法。鼬就践行了这种忍道,并且践行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以屠戮全族为代价保木叶稳定。
试想,如果没有带土、斑、辉夜这些人,四战早晚也会开打。斑说柱间的世界充满矛盾,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这样的岌岌可危的和平怎能让人满意?这样充满仇恨的世界怎能让人满意?自来也曾对鸣人说:“就算这的我,也明白这忍者的世界中充满了憎恨……但是我坚信总有一天,人们在真正意义上互相理解的时代终将到来。”万幸,这个时候鸣人站了出来。鸣人总说自己的忍道是有话直说、说到做到,其实更进一步来说,他忍道的核心就是宽容和救赎。对长门如此,对带土如此,对佐助更是如此。鸣人没有延续柱间的道路,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他在开创一个新的忍者世界,向众多忍者传达一种更有希望的、能够带来长久和平的“道”。从这一点上来说,鼬和鸣人是站在时代两端的人物。当鼬看到16岁的鸣人对成为叛忍的佐助决不放弃的坚定态度,心里应该是何等惊喜。
三代火影说鼬在七岁时就有了火影式的思维。我认为这种夸赞对鼬来说是种悲哀。天才如宇智波斑、如千手柱间、如大蛇丸等人物,七岁的时候都不会有这么成熟的思想。火影式的思维是政治家的思维,这种思维无法在短时间内速成,一定要经过世事的磨炼,非得有足够的时间跨度才行。7岁的鼬这么早就开始自己思考战争与和平这种深奥的命题,越是聪慧,越容易走火入魔。鼬这么早熟都是被逼出来的。一方面是他4岁的时候上过三战的战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另一方面是宇智波家族急需战斗力。鼬如此珍视和平,不惜灭族来保护木叶,三战必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鼬亲手灭族,是出于团藏的逼迫,但更是自己选择的道路。即使没有团藏的存在,鼬也已经处于和家族决裂的边缘。千手柱间建立木叶的初衷就是希望忍者同属一村一国,再无家、族之分。对于血继界限的宇智波家族来说,就意味着和外族通婚,写轮眼的遗传几率大大削减,所以宇智波对于家族血统十分执着,这也是宇智波家族一直没有融合进木叶的重要原因。鼬不认同自己家族的道路。在佐助的回忆中,他曾经说过:“我的器量,对这无聊的族群感到绝望。”(第222话)鼬多次提到过“器量”,类似于胸怀、志向之类的词语。鼬绝对是千手柱间的头号粉丝,认同一村一国的政治理念,认为家族早已经是不合时宜的旧事物,偏偏自己的家族被本族主义所累,自己的父亲还是这一族的族长。鼬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说过:“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第222话),对于鼬来说,在家族和宇智波警卫队之外,还有木叶,还有火之国,还有忍者世界的和平这样的大境界。鼬确实如三代所言,是个有抱负的政治青年。宇智波富岳作为父亲,虽然不是十分称职,但是也并无太多槽点。造成鼬和父亲失和的原因,不是因为感情缺失,而是政治理念的背道而驰。
鼬的这种政治理念应该是传承自宇智波止水。止水在三战中一战成名,之后获得了“瞬身止水”的名号,也是一位拥有超强瞳力的宇智波。他的父亲是宇智波镜,而宇智波镜的老师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所以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镜→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一村一国的火之意志就这么流传了下来。止水是鼬在宇智波一族中唯一的朋友和知己。要知道站在整个家族的对立面是很不容易的,必然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两位宇智波的异端者彼此扶持才走到现在,止水的死对鼬的打击非常大。失去挚友已经非常痛苦,还有自己今后独自背叛家族的痛楚。所以当几位宇智波族人因为止水之死来质问鼬时,他十分失态,大发雷霆,此时的鼬正因为止水的死和宇智波政变承受巨大的压力。
鼬在家里的沉默是在发泄对父亲对族人的不满。虽然鼬和兜一样是多重间谍,但是他是一个有是非观和价值观的忍者,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鼬痛苦的不仅仅是自己亲手灭族,还因为自己的家族是错的一方,而自己看不到家族的出路。灭族只是一个结果,早在这个结果发生之前,鼬就已经在心里选择了木叶,就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必然灭亡的死局。他虽然痛苦,但从未后悔。虽然最后他对佐助说:“说不定你能够改变父母改变宇智波,我从一开始就与你面对面,如果我们当初并肩而立互述事实的话……”(第590话),但是如果重新来过,鼬也别无选择。当年那种情况下宇智波根本毫无生路可言,当时佐助也不过是个8岁的孩子。既然宇智波家族注定覆灭,由自己亲手灭族起码能够保全佐助,保全宇智波的荣誉。这才是鼬的逻辑。鼬在理智上并不曾因为灭族而怨恨过木叶任何一人,他清楚自己的家族走错了方向。能保住宇智波一族的名誉是鼬灭族的主因之一,他憎恨族人的短见,但热爱自己的家族。比起那些整日把宇智波挂在嘴上的族人们,鼬在以自己的方式效忠家族。
鼬虽然活了21岁,但是在13岁灭族那天就已经算好了自己的死亡。他希望日后佐助亲手杀死自己,这样的死亡方式象征着宇智波一族的审判。鼬这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是伟大的,但是这样的选择是违反人性的。一个人因为道义所在而把自己逼到了这个份上,肯定是要心理变态的。别忘了鼬归乡时对佐助施加的月读是什么,是让那个灭族之夜在佐助脑海中重复一整天!鼬的伟大固然值得佩服,然而本人绝不认同。如果佐助早点知道真相,他一定愿意在那个惨夜中同父母一起死亡,而不是背负着仇恨独活。鼬自己为宇智波一族、为佐助的人生做了决定,这对于佐助来说尤为残酷。
鼬作为一个弟控,对佐助的疼爱自不必细说,可是他对佐助也有种微妙的敌对意识。鼬会为佐助争取父亲的关注,比如他施加压力让父亲去参加佐助的入学仪式,但是当父亲疏远他而关注佐助时,他难道真的无动于衷吗?佐助希望鼬能陪他修炼,鼬回答:“我很忙…你请父亲教你吧!”加上佐助说:“哥哥,你怎么总把我当麻烦啊”(第223话)。221话的标题是遥不可及的哥哥,佐助承认自己因为父亲只称赞哥哥而恨过鼬。当鼬和父亲的矛盾明显化后,父亲转而更加关注弟弟佐助。这对于鼬而言也是一种伤害。他继承了宇智波一族血统中的纤细敏感,在那四平八稳的面容之下,有着超出常人的感情激荡,鼬归乡对佐助施加的月读,鼬在和弟弟最后一战前雨中悲伤,都是他少有的感情发泄。
鼬归乡时已经距离灭族过去将近五年的时间了,当他看到实力弱小的佐助时,恐怕内心痛苦到了极致。佐助不尽快强大,何时才能让自己得到解脱?鼬让佐助整整一天在脑海中重复灭族光景,是他对佐助的惩罚。鼬让佐助活下来,不是希望弟弟和普通人一样快乐成长的,而是希望弟弟作为一个复仇者给自己一个结局,希望弟弟将宇智波的名号发扬光大。他对佐助是有要求的。
让佐助在宇智波神社里手刃灭族的哥哥,这是鼬为佐助、为自己安排的人生剧本。鼬在疾风传中身边常有乌鸦相伴,这也是鼬心境的一种寓意。鼬佐的大战,让鼬足足等待了8年。在迎接和弟弟最后一战前,鼬的悲伤连鬼鲛都感到异常了,他实在等的太久太苦了。虽然佐助因为向自己亲爱的哥哥复仇而痛苦不堪,但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鼬。
鼬是走一望三之人,真正的深谋远虑。要是鼬和鹿丸下棋,我赌鼬一定是赢家。灭族之时就想好了让佐助找自己复仇,加入晓组织既当卧底也是对木叶的牵制,鼬佐大战前找上鸣人给他别天神。鼬在生前已经为自己死后佐助回归木叶做好了妥当安排。如果不是兜的横空出世让鼬不得已把别天神用在自己身上,他这一辈子可谓算无遗策。
这里其实有个问题,鼬在秽土转生之后,对木叶的守护是出自真心还是因为中了别天神?结论见仁见智,但我认为起码是个问题。因为鼬在晓组织中的这8年里,并没有给木叶传递过多少讯息,毕竟鼬见了鸣人之后都没问过世界局势。鼬当年在理智上选择了噬族来保全木叶稳定,但是鼬在感情上接受这样的木叶吗?宇智波可都是他的族人,还包括他的亲生父母,还有止水的死团藏是罪魁祸首。要说鼬对木叶心无芥蒂断不可能,除非他没有人的感情。
我想鸣人的出现给了鼬很多惊喜和安慰。鼬在死之前和鸣人一共见过三次面。归乡时一次,鸣人去救我爱罗时一次,鼬佐大战前一次,而且第三次还是鼬主动现身让鸣人找到自己的。鼬找上鸣人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佐助叛逃木叶追随大蛇丸是一个逃亡忍者,杀了迪达拉的佐助也被晓组织关注。在整个忍者世界,佐助没有归宿,敌方倒还不少。就算木叶能够宽容佐助,佐助愿不愿意回去还是个问题。更让鼬担忧的是,他疑心宇智波斑(其实是带土)知道他灭族的全部真相。一旦带土将所有真相告诉佐助,依照佐助的心性必然和木叶为敌。鼬希望佐助杀死自己后能够回到木叶,成为木叶的宇智波佐助,重振宇智波的声望。佐助的未来不容乐观,为了杜绝佐助人生“跑偏”的可能性,他为自己的弟弟准备了最后一招——守护木叶的幻术别天神。而这个忍术要有一位合适的施术者,施术者必须以佐助的安全为第一要义,即使佐助犯下不可挽回的弥天大罪也要包容他。鸣人在两次见面中虽然和鼬几乎没有对话,但是都让鼬看到了鸣人对佐助的关心。鼬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这么一个人在心心念念希望把佐助带回木叶。所以他在和佐助大战之前,故意在鸣人之前现身给他别天神,其实是把弟弟的未来托付给了鸣人。这里作者设下了一个悬念,在鼬佐大战之前并没有交代鼬和鸣人的对话,直到鼬被秽土转生之后才告诉读者两人说了什么话。鼬问鸣人如何佐助和木叶为敌他会不会杀死佐助,鸣人的回答是:“我会守护木叶,但是我也会选择在不杀死佐助的前提下阻止他!”(第550话)。
鸣人的话很天真,如果可以有这么大圆满的结局,鼬当时怎么会被迫亲自杀死同族至亲?但是不论鸣人最后做不做的到,在这必须有所取舍的忍者世界中鸣人这么想就已经是个异类了。除了鸣人,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连努力都不会努力,都已经习惯了有得必有舍的规则。在鸣人之前,像鼬这样心有大义的忍者追随千手柱间,大家都明白忍者世界的残酷,习惯了舍生取义;在鸣人之后,鸣人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宣告世界,大义和感情都不会舍弃,佐助成了世界公敌也不会放弃他。鸣人之所以是预言之子,就是因为鸣人的忍道能带领忍者世界进入新时代。鼬被形势所迫杀死族人以保全大义,被灭族之痛折磨8年,自然格外懂得鸣人这番话的可贵之处。鼬终于放心了:“弟弟,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啊”(第550话)。鼬为佐助的将来找到了一个可靠的托付。他生前真的是一直把佐助当做小孩子,总希望有人替佐助遮风挡雨。当鼬死在自己弟弟手里的时候,他已经把佐助的咒印去除,为佐助留下了自己的写轮眼,为佐助回到木叶做了详尽的安排,他终于无憾了。鼬死时应该很幸福。
兜将鼬秽土转生后,让我们看到了鼬在晓组织八年的成长。鼬具有领袖家的天资,他生前一直在参悟更高的忍道,自来也直指忍者世界充满憎恨和残酷,鼬在晓组织里看到了各色的人物后也会心有所悟。晓组织里没有真正的恶人,除了迪达拉、飞段这样跳脱于忍者世界外的自由派,角都、鬼鲛都各有各自的故事,加入晓组织前背负的黑暗和罪恶不比鼬少。晓组织给了鼬一个比木叶更大的天地,让鼬对于忍者世界有了更加透彻的认知,还有对自己之前行事风格的自省,因为秽土转生后鼬用了错误、失败来形容自己。当鼬和鸣人相遇后,他一眼看出了鸣人的性格问题,也是他告诉鸣人成为火影的条件。“现在你得到了力量就妄自尊大执着于‘个人’,这样的话终有一天,你会变得和斑一样”“并不是成了火影就能被大家所认可,而是被大家所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别忘了你的同伴”(第552话)相比起自己最爱的弟弟佐助,鼬把自己的忍道传授给了仅有几面之缘的鸣人。佐助透过鼬的行事自以为继承了哥哥的意志,其实他不知道鼬在自我反思,探索到了更高的忍道。直到鼬和佐助偶然之间相遇,鼬才给佐助说了几句真心话,然而他对佐助说的远没有他对鸣人说的那么直接,佐助并没有领悟到要义。在鼬即将消失的最后关头,他才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当年灭族的全部真相,“无论你今后想怎么走,我都一直深爱着你”(第590话)。
鼬给了佐助全部的爱,为他的安危担忧,为他找到依靠,给他写轮眼的力量,然而到了最后一刻鼬也没有对佐助进行火影式的思想教诲。鼬对佐助的爱是一种溺爱,杀身成仁舍生取义背负重任拯救世界什么的,别人去做就好了,宝贝弟弟还是平安活着最好。
鼬虽然对佐助说让他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但是他并没有真正放手,早已将佐助托付给了鸣人。有鸣人作保,加上自己解除秽土转生的功劳,他为佐助回到木叶铺平了道路。
宇智波止水是鼬最好的朋友,二人志同道合,有着可以互相托付性命的革命友谊。除此以外,鼬和干柿鬼鲛之间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理解。干柿鬼鲛,是唯一一个真正效忠于晓组织的人,也是一个立志要创造新世界的热血忍者。晓组织中如同蝎、迪达拉、飞段、角都等人,并不在在乎晓组织想要完成的革命,迪达拉是为了艺术,飞段是为了传教,他们也就是把晓组织当成一个容身之所,完成抓尾兽的任务之余,可以自由自在的逍遥度日。干柿鬼鲛和他们不同,他是被带土所说的“月之眼”计划吸引才投身于晓组织的。鼬曾经形容鬼鲛“在雾忍村中迷失自身,是个无容身之所的游魂”(第508话)。鬼鲛在雾忍村时,承担着危难时刻杀死同伴以保全情报的秘密任务。鬼鲛在和同伴外出任务时,总是疏远同伴独坐一旁,这是因为如果他和同伴们产生亲密感情恐怕就下不了手了。屠戮同伴的任务让他内心十分痛苦,“从第一次我杀死自己的同伴时我就知道,身为一个雾忍去杀死雾忍,会有什么结果!那我是敌是友呢?我要去哪里?我能去哪里?我充分认识到我这一生都是巨大的谎言”(第507话)。鬼鲛和鼬的经历很相似,二人都是为了维护忍村平安杀死同伴。鼬是木叶的无名英雄,鬼鲛又何尝不是雾忍村的英雄。各个忍村为了保证自己村子的绝对安全,都会命令一些忍者来执行这种泯灭人性的暗杀任务。和平以流血为代价,这就是忍者世界的现实。鬼鲛其人如名,活的如同鬼魅,正因为活的痛苦,他才认同“月之眼”计划,希望所有忍者都在美梦中沉睡。鬼鲛是漫画中除了带土以外唯一一位真正认可“月之眼”计划的忍者。长门收集尾兽不是为了月之眼,而是为了制作尾兽武器以暴制暴,连始作俑者斑都有利用“月之眼”征服世界的私心。鬼鲛居然觉得月之眼计划可行,可见在其凶恶的外表下,内心真是极其善良单纯(蠢)的,难怪鲛肌很喜欢这个主人。
晓组织中都是两人一组行动,鬼鲛作为鼬的搭档,也在监视鼬的行动。这一点鼬心知肚明。两个人非友非敌,只是同为天涯沦落人。虽不曾相识,但因为相似的经历,相似的忍道,两个人能够相互理解。鬼鲛和鼬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就相互戳心戳肺,鬼鲛问鼬灭族的感觉,鼬讽刺鬼鲛是雾忍游魂。两个人虽然针锋相对,但在后面的实际相处中却配合融洽,算是一对有默契的搭档。鼬对鬼鲛说过:“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到死的那一天才知道”(508话)这句话鬼鲛临死之前还记着,最终以自杀的方式来避免木叶获得更多情报,呼应了标题——忍者之死。对于鼬而言,鬼鲛的存在也是一种安慰了,如同鸣人小时候看到孤身一人的佐助感到安心。这二人,天地虽大,无立身之所,不得已寄身于晓,难得遇同道中人。
鼬这一生被家族所累,论实力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在纵横捭阖权术智谋方面也是个人物,称的上是不世出的奇才。鼬看似温润和善,其实行事霸道唯我,他的这种霸道不是霸气外露的那种蛮横,而是总能让你心悦诚服地按照他的心意行事。药师兜评价鼬,说他有看透一切的眼睛。鼬最大的本事不是忍术幻术有多高,而是有一双慧眼,总能拨开云雾见青天,所有人所有事在他眼中都会露出本相,无所遁形。灭族是鼬一生的劫难,渡劫之后鼬的思想堪比神明。
在灭族之前,鼬在宇智波和木叶之间周旋,在亲情和正义之间苦苦挣扎。这个时期的鼬就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外表看似平淡冷静,其实内心已经汹涌如沸,只不过他克制力极佳,平时从未表现出来。止水的死给了他很大刺激,加上当时一触即发的乱局,才让他的怒气和不满爆发出来,斥责家族器量狭小。鼬从来也不是软柿子,他很有主见,心性刚烈,温文尔雅只是表象,血脉里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极端敏感好胜自傲。鼬很有点闷骚,内心感情戏很多。月读是很考验忍者的精神力和想象力的幻术,鼬的月读不仅难以破解,而且他虚构世界不带重样的,曾经把卡卡西变成纸片人,会玩。灭族一事可以说耗尽了鼬毕生的热血。在灭族之后,鼬褪去了锐气,变得暮气沉沉,说他心如死灰也不为过。其实鼬和大蛇丸在心性上属于同一挂的,都喜欢探究艰涩深奥的哲理,偏于出世,少了生活的烟火气,感情上的喜怒哀乐都甚少。只是鼬更像是被命运磋磨出来的,大蛇丸更偏于自己主动选择,所以彻悟后的鼬心境寂寥,而大蛇丸依然活得津津有味,不过这两个人是同道中人,如果坐而论道,估计没有能听懂的人。鼬在疾风传里所展现出来的形象就是一个神明,聪明睿智到了骇人的地步。普通人第一次看到地爆天星这种神仙打架级别的忍术都会害怕,感叹自身的渺小,鼬却不为所动,坚信所有忍术都会有缺点,很快找到地爆天星的破解之术。这种智商碾压才最为可怕,智计近似妖,就算对手有数倍于己的实力,鼬也有很大胜算。鼬本来就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现在更是如此,只有面对弟弟的时候才让他有了人类的感情。鼬选择灭族来保全木叶,和兜对战解除秽土转生,是他深明大义和具有责任心;鼬把自己的死亡之地定为南贺神社,希望弟弟一生平安,是因为他深爱宇智波家族,深爱自己的弟弟。官方把鼬的初恋设定为宇智波族人,是非常符合人物形象的。鼬把全族和自己的性命都殉了道义,但他自己全部的感情都投注给了自己的族人。鼬从来不是一个博爱的人,在感情上他一直都是宇智波家族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