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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别开蹊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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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绕过王盘山群岛上的小镇,把飞鸾停在了岛上的丛林里,然后戴上面纱,与五哥前往岛中小镇打听扬刀大会的事宜。
随便在小巷里抓了个江湖人士询问了扬刀大会是在明日巳时,我们便准备去客栈吃点热食。
行到客栈,但见里面人满当当的,竟然再无空位,都是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只是这些江湖人士都并非名门正派而是邪魔外道之士。
询问了店小二,客房竟然已满,而此镇仅有的两间客栈都人满为患。
我想起之后的剧情,觉得有必要买点需要的东西,省的到时候真的过上野人的生活,便跟五哥说我想去买东西。
张翠山点了点头,便随着眼前的少女一同去买了东西,只是越买越多,张翠山看着眼前因为购物而带着欢乐的酉儿,便由着她,心中想着,她开心他便帮着他,她开心他便好似更开心,那笑容有多宠溺,便只有路人才能体味了。
两人逛了好一会,买了好些东西,虽说买的都是施酉儿,但提的,便是张翠山。
我买了好多东西,比如野外煮饭的锅和炉子及各种,笔墨纸砚(这个是给五哥准备的)布料针线,各种做菜的调料,加上镇上所有种类的水果各几斤,我想着每种水果偷偷留几个不吃的当种子,然后买了各种果实能当种子的菜。
果然不愧为岛中镇,到处都是海鲜卖,后又买了些许海鲜、一条鱼加一只鸡,跟五哥说等会做饭给他吃,又买了些许大米,然后偷偷的在店内抓了一把摆设用的谷子。租了个骡车,行至飞鸾不远处,便叫车夫给放了下来,待车夫走远,我们便把东西搬到了飞鸾上。
“今日让五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把东西都摆放整齐,然后拿出厨房用具,不远处就有溪水,便提着往溪水边走。
五哥去寻了柴,生了火,我便开始做饭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饭菜就做好了。我做了海鲜火锅和叫花鸡,两人吃的京津有味,我更是有些吃撑了,于是靠在树下歇息,边歇息边与五哥聊着天。
入了夜,五哥睡在飞鸾外,我躺在飞鸾的小榻上,观看这系统发布的新任务。
任务:在扬刀大会上,金毛狮王谢逊强行带走张、殷二人,三人所乘之船遭遇风暴,沉船之后三人辗转上了一个冰山,谁知谢逊突然发疯,用屠龙刀乱砍,差点伤到张五侠,危及之时殷素素用毒针刺瞎谢逊双眼,后为了躲避谢逊的狮吼功两人跳入海中,谁知张翠山在冰冷的海中渐渐没了气息,殷素素为救他便亲口为他渡气。
看到这里我心里便又些许气愤,有些许不开心,就算系统不发布任务,我自然也会阻止的。
任务一、跟随谢逊防止让殷素素与张翠山亲密接触
任务二、施救于谢逊,免于他被殷素素刺伤双眼。
任务道具清心咒
任务成功奖励大礼包一个
任务失败系统陷入休眠
我想着自己与五哥这几天的相处,又想着原著中五哥和殷素素的缘分,一下又开心,一下又有些许伤心,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次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向扬刀大会处行去,待到谷口,便看到谷中空地上站满了了人,最前方搭的木台上站着一位中年大汉:“江南各派诸位英雄,我们天鹰教近日新得一把宝刀,乃是武林中的至宝,屠龙刀。教主与各位帮主乃是江湖中的挚友,因此,特立扬刀大会与诸位英雄共享殊荣。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今天来的诸位英雄,都能有幸亲眼看到,举世瞩目的屠龙刀。”
那台下有一人道:
“我们各派英雄都已到齐,怎么不见白眉鹰王殷天正呢?”另有几人听他如此说,均已点头道是。
那大汉顿了一顿,晶亮闪烁的眼光从左至右,扫视全场。他身形并不魁梧,但语声响亮,目光锐利,威严之气慑人:“天鹰教主殷天正有事不能前来,由教主女儿紫薇堂堂主殷素素主持扬刀大会”
这大汉刚说完,就一人说道:“紫薇堂堂主殷素素到”
话毕,只见一位女子用轻功飞上台来来说道:“各位前辈,我就是殷素素,天鹰教紫薇堂堂主”
那女子身着玄衣,长得极为好看,娇媚如花,看起来20出头,声音声音娇媚清脆,也极是好听。
我转头看了看五哥,看着他没什么异样,便放心的再来观看。
只听那殷素素接着又说:“奉我服父眉鹰王之命前来主持扬刀立威大会,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各位英雄,请看刀”
接着,那木台中间便打开来,原来是一个机关,紧接着,一个刀架拖着屠龙刀出来。
“诚恐天下不知宝刀被我天鹰教所得,以此扬刀立威”
台下群豪久闻屠龙宝刀之名,但见这刀黑黝黝的毫不起眼,心下都存了一个疑团:“怎知此刀是真是假?”
“怎么,大家对宝刀还存什么怀疑么?”殷素素说道。
“这屠龙刀,我们都没见过,况且,这刀是第一次问世,如果不展示它的威力,我们怎么知道,这刀,是真的屠龙刀呢?”
“敝教为了证实此屠龙刀不假,以试刀取信,屠龙刀乃是神兵利器,各位只能远观,不可碰动。”
只见台下一人拔出配剑往前冲道:“我的,这刀是我的。”随后台下便开始混乱。
只听那人又说:“胡说,这刀是我海沙帮的,被你们暗算抢走,害死我爹,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殷素素说道:“放肆,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扰乱人心。”随后从崖臂上飞下几个黑衣手下。“我看,报仇是假,抢屠龙刀是真吧”殷素素顿了一下,发出气势说道”我看你们谁敢。”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只见一人从山崖上走了出来,那人身材魁伟异常,满头黄发,散披肩头,眼睛碧油油的发光,手中拿着一根一丈六七尺长的两头狼牙棒,在筵前这么一站,威风凛凛。我只一听笑声,便猜到是谢逊。
“在下谢逊,江湖朋友送我一个外号,叫做金毛狮王。”
“请问谢大侠到此有何贵干?”
金毛狮王谢逊一跳到台上,就朝屠龙刀走去,原本在台上的那大汉朝谢逊打去,谢逊更不回头,将狼牙棒向后挥出,当的一声巨响,那镔铁大西瓜给狼牙棒一撞,疾飞回来,迅速无伦。谢逊神力惊人,双瓜同时飞转,撞在所来之人胸口,即时毙命。又有五人拔出兵刃,不顾性命的向谢逊攻去。谢逊手中的狼牙横扫而至,将五人同时打下台来。
只见谢逊提起屠龙刀,伸指一弹,刀上发出非金非木的沉郁之声,大笑赞道:“无声无色,神物自晦,好刀啊好刀!”抬起头来。
“各位,谢某今天,我要取这把屠龙宝刀而去,各位有何异议,啊!~”他连问两声,谁都不敢答话。
“阁下是海沙帮的少帮主吧,啊?”
只见台下一人走了出来,道:“在下正是”
谢逊道:““你们海沙帮有何本事,武艺平常,专靠毒盐害人。去年在余姚害死张登云全家,本月初,又使欧阳清在海门身死,都是你做的好事罢?”
那人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谢逊喝道:“哈哈哈哈,去,快拿两大碗毒盐来,给我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快去呀,拿盐来。”
海沙派帮众人人携带毒盐,那人不敢违拗,只得命手下装了两大碗出来。谢逊取了一碗,凑到鼻边闻了几下,说道:“来,你把它给我吃了。”将狼牙棒往地下一插,一把将那人抓了过来,喀喇一响,捏脱了他的下巴,使他张着嘴无法再行合拢,当即将一大碗毒盐尽数倒入他肚里。只见那人捧住肚子在地下乱滚,滚了几转,蜷曲成一团而死、
余姚张登云全家在一夜间被人杀绝,海门欧阳清在客店中遇袭身亡,这是近年来武林中的两件疑案。张登云和欧阳清在江湖上声名向来不坏,想不到竟是海沙派的元广波所为,张翠山见他被逼吞食毒盐,不自禁的颇有痛快之感。谢逊拿起另一大碗毒盐,说道:“我姓谢的做事公平。你吃一碗,我陪你吃一碗。”张开大口,将那大碗盐都倒入了肚中。这一着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张翠山见他虽然出手狠毒,但眉宇间正气凛然,何况他所杀的均是穷凶恶极之辈,心中对他颇具好感,忍不住说道:“谢前辈,慢?”
谢逊横过眼来,瞪视着他道:“何人?”
张翠山微微一笑,竟无惧色,转过头来对说罢看了他旁边的施酉儿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往前飞去。
谢逊道:“阁下是谁?”
“谢前辈,晚辈武当张翠山。”
“哦?你就是银钩铁划张翠山?啊,怎么?你也是来争夺屠龙宝刀的么?”
张翠山摇头道:“谢前辈,晚辈前来,是要查问我三哥俞岱岩受伤的原委,才会来到此地,这种奸人死有余辜,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谢逊尚未回答,台下便有人想走。
谢逊说道:“站住,想走?麦帮主,今年五月间,你在闽江口抢劫一艘远洋海船,又将七名妇女***死,是否太过伤天害理?
那麦帮主连忙说道:“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是个疯子,疯子。”
只见谢逊大笑两声,将手中狼牙棒扔了出去,正至那麦帮主胸前,将人打飞了出去。
“谢某生平只杀身有武功之人,最恨的是欺凌弱小,杀害从未练过武功的妇孺良善,凡是干过这种事的人,今日谢某一个都不放过。”
我听到这里,觉得大为有感,深觉身在乱世女人的悲哀,更何况被人这般对待,这些人真是猪狗不如,不禁说道:“好”
我现出身形,本想用轻功飞到五哥旁边,但见他不知何时已和殷素素并做一排,便飞到离他有一步之遥说道:
“今日就算谢前辈放过你们,我定也不会放过。”
“你是何人”谢逊问道。
“小女子施酉儿,江湖人给了一个秒赞,素手医仙”我对着谢前辈作了一个礼,然后和五哥相视一笑,看到他往前走一步靠近我后,我心甚甜。
“甚好,甚好,”谢逊顿了一下又说道:“今日只要你们有一技之长,能胜过我与这位施姑娘的,我便可饶了你们性命。”
“谢前辈,晚辈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五哥双手合抱对着谢逊说道。
“讲”
“谢前辈倘若能以此绝世武功,行侠天下,苍生皆被福荫。”
“行侠仗义有什么好啊,啊?”
“行侠仗义便是伸张正义,使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谢逊凄厉长笑,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胡说八道!”
那殷素素突然说道:“倘若你输了,你便怎样?”
“我?我怎么会输了呢,啊!~”
却听五哥说道:“倘若晚辈输了,必当自尽,倘若,晚辈胜得前辈一招半式,只请前辈答应晚辈一件事。”
“好,一言为定”
我看五哥被殷素素一句话拐到湾里了,急忙拉住他的手臂道:“五哥你为何要跟他比试,可有把握?”
他对我一笑安慰到道“无碍,我且一试。”
我对他点了点头,若是不行,我再想办法吧。
只见殷素素走上前来说道:“若是不行,我们就见机逃跑,总剩余束手待毙。”
五哥对她点了点头,便对谢前辈道:“前辈,请。”
“请!~”
张翠山缓步走到左首山峰前一堵大石壁前,吸一口气,猛地里双脚一撑,提身而起。他武当派轻功原为各门各派之冠,此时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如何敢有丝毫大意?身形纵起丈余,跟着使出“梯云纵”绝技,右脚在山壁一撑,一借力,又纵起两丈,手中判官笔看准石面,嗤嗤嗤几声,已写了一个“武”字。一个字写完,身子便要落下。
他左手挥出,银钩在握,倏地一翻,钩住了石壁的缝隙,支住身子的重量,右手跟着又写了个“林”字。这两个字的一笔一划,全是张三丰深夜苦思而创,其中包含的阴阳刚柔、精神气势,可说是武当一派武功到了巅峰之作。虽然张翠山功力尚浅,笔划入石不深,但这两个字龙飞凤舞,笔力雄健,有如快剑长戟,森然相同。
两个字写罢,跟着又写“至”字,“尊”字。越写越快,但见石屑纷纷而下,或如灵蛇盘腾,或如猛兽屹立,须臾间二十四字一齐写毕。这一番石壁刻书,当真如李白诗云:“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起来向壁不停手,一行数字大如斗。恍恍如闻鬼神惊,时时只见龙蛇走。左盘右蹙如惊雷,状同楚汉相攻战。”
张翠山写到“锋”字的最后一笔,银钩和铁笔同时在石壁上一撑,翻身落地,轻轻巧巧的落在殷素素身旁。谢逊凝视着石壁上那三行大字,良久良久,没有作声,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写不出,是我输了。”要知“武林至尊”以至“谁与争锋”这二十四个字,乃张三丰意到神会、反复推敲而创出了全套笔意,一横一直、一点一挑,尽是融会着最精妙的武功。就算张三丰本人到此,事先未曾有过这一夜苦思,则既无当时心境,又乏凝神苦思的余裕,要蓦地在石壁上写二十四个字,也决计达不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谢逊哪想得到其中原由,只道眼前是为屠龙宝刀而起争端,张翠山就随意写了这几句武林故老相传的言语。其实除了这二十四字,要张翠山另写几个,其境界之高下、笔力之强弱,登时相去倍蓰了。(这一段只接搬原著)
我顿时大喜,朝五哥眨了眨眼,跑过去牵着他的手臂对谢逊道:
“谢前辈,是你输了,可不许赖哦。”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恩”只见他点点头“张五侠,你这套武功很精妙,我写不出啊。”
却见殷素素也走了过来,说道:“是你输了,可不许赖。”
谢逊向张翠山道:“张五侠,寓武学于书法之中,别开蹊径,令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迫于诺言,不得不如此说,心下大是沮丧。
“前辈过奖了,”
“你有甚么吩咐,请快说罢。”
“晚辈斗胆敢请求前辈持此屠龙刀去,饶了岛上一干人的性命,你可以叫他们发下毒誓,不许泄露秘密。”
谢逊道:“我才没这么傻,相信人家发甚么誓。”
殷素素又道:“是你自己说的,比试输了就要听人吩咐。”
“哼!~我我谢逊愿赌服输,这样,你们快撕下衣襟,紧紧塞在耳中,再用双手牢牢按住耳朵。你们要想活命,不可自误。”他这几句话说得声音极低,似乎生怕给旁人听见了。
我知道谢前辈接下来要使用狮吼功惩罚这些人,忙从衣兜里拿出丝巾,扯成四段,两段交与五哥手中,再以双手按耳,示意五哥也这样做。
突见谢逊张开大口,似乎纵声长啸,两人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不约而同的身子一震,只见除了自己和五哥还有殷素素,在场其他人各人一个个张口结舌,脸现错愕之色;跟着脸色变成痛苦难当,宛似全身在遭受苦刑;又过片刻,一个个先后倒地,不住扭曲滚动。
谢逊闭口停啸,打个手势,令张施殷三人取出耳中的布片,说道:“这些人经我一啸,尽数晕去,性命是可以保住的,但醒过来后神经错乱,成了疯子,再也想不起、说不出已往之事。张五侠,你的吩咐我做到了,王盘山岛上这一干人的性命,我都饶了。”
张翠山默然,心想:“你虽然饶了他们性命,但这些人虽生犹死,只怕比杀了他们还更惨酷些。”心中对谢逊的残忍狠毒直是说不出的痛恨。但见一个个晕倒在地,满脸焦黄,全无人色,心想他一啸之中,竟有如此神威,实是可骇可畏。倘若自己事先未以布片塞耳,遭遇如何,实在难以想象。
谢逊不动声色,淡淡的道:“咱们走罢!”
说罢便见谢逊点了三人的穴道,把张殷二人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