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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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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
殷府
殷远情从文书堆中抬起头来,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右手的窗户,“这么晚了,倒有兴致来看我?”
司徒若深的影子从黑暗中渐渐显现出来。
“你偏心,我叫你帮我做事就从来人影都不见,却在这帮小舒儿。”
一双美丽的眼眸死死的瞧着他,恍如被负心人遗弃的女子一般控诉着他的狠心,月色之下更显得凄美妩媚。
殷远情斜眺了一眼那个满脸幽怨的男人。还好意思说,这些本来都是他份内的事,结果全部堆积到自己回国还没有完成,不然怎么会让他一回来就忙到半夜。
仿佛一片落叶轻轻的从窗台上飘落下来,司徒若深冲着着殷远情摇头,“我好不容易帮你把这些垃圾转嫁给别人,你自己又捞回来,这可不能怪兄弟我没帮你。”
“她做不来的。”
殷远情淡淡的回道。
“你太小看郡主了。而且,”司徒的语气里满满的敷衍和随意“搞砸了又怎样。”
“不怎样,但是我不喜欢我的事被人搞砸。”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随便他怎么玩。
司徒的眼里闪烁出一道明亮的火焰,诡谲的叫人不敢正视,“意思是今年的惊燕大典你随便我怎样?”
今年的惊燕庆典的主持安排是司徒。
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这种人做右相,他不怕整个国家一不小心被司徒若深给玩完吗。
不过,那又关他什么事呢。
“任随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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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本是我这两年来的生活写照。
可是现在呢?
我那日进斗金的天下第一楼——先哭一哭好了,那个,说的就是你,手绢拿来;
一路的风餐露宿,半饥半饱——还得再为自己哭一哭,别跑啊,这么一小块绢子不够,你的袖子也借用一下;
而最最关键的是此时此刻我居然,竟然,毅然决然的——失眠了。呜。怎不让我的泪水如滔滔江水,奔涌不绝。
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面前四位美貌佳人,我哭的这么凄惨,她们竟没一个人吭一声啊,实在是太太不象话了。
还没等我发飙,终于,她们动了。四人同时盈盈施礼,翩然万福:
“奴婢寻欢……”
“奴婢享乐……”
“奴婢风花……”
“奴婢雪月……”后面的口径比较统一:“……奉王爷之命,侍侯郡主。郡主吉祥--”四人的动作也整齐划一,除了寻欢的袖子大半被我扯在手里,破坏了整体美感。我赶紧松开手,笑容可拘的回礼:“吉祥,吉祥,大家吉祥!”
吉祥,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贴身侍女叫这么劲暴的名字,我还吉祥的起来吗 ?
美女们笑吟吟迎上,细致利落的替我掸去一身风尘,还捧来松软清香的簇新衣物。“郡主,现在未时刚过还早的很,睡不着也是很正常的。”
对啊,也是,我什么时候这么早就爬上床过。可要不借睡遁,我怎么摆脱司徒,摆脱他那什么所谓接风洗尘宴。还有那什么公文卷宗.
我碾眉,这年头,阶级斗争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不我抱着那堆东西跳荷花池里去,要不让殷远情或司徒若深被那堆东西淹没。
我的选择?
那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