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若是说平日里去南坪走走倒也无碍,只是孙与卿此次也得去东庾居住,以孙与卿的办事速度和风格,东庾山的秘密便极有可能会被孙与卿就此揭开。
孙启不敢想,若是这东庾山的秘密被孙与卿揭开,自己将会是何种结局收场。
皇帝却觉得孙与卿这提议极好,孙启忙解释道:“父皇,儿臣在东庾山歇息便可,不必劳烦南坪县主了。”
不肯去?孙与卿心下疑惑。
只不过是小住几天,孙启为何几番推脱?难不成这东庾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二皇兄,只是小住罢了,你这万般推辞,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孙与卿表面上笑问,实则多了几丝的逼问的语气。
孙启本就心虚,经这么一问,险些招架不住,解释道:“哪有的事,还望太子殿下您早日查个水落石出啊。”
孙与卿颔首低笑,心中有了自己的思量。
平日里自己若是这番诬赖他,他必是要好好纠缠一番的,怎的现下就用简单的一句话给带过了?
这也正让孙与卿坚定了方才心中所想,东庾山果然还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念及孙启有病在身,皇帝也未曾久留,吩咐了几句后就让人扶孙启下去休息。
待孙启离开后,孙与卿也未做久留,跪安后便由五福陪着出了御书房。
孙与卿得腾出时间来好好理理这东庾山一案,二皇兄在这个节骨眼儿没病找病,铁了心的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自己再给父皇请罪,由不得自己不接。
若是有什么线索留下也就罢了,查了一个月,四起案件,竟然一点线索也没有。
“你先下去打理好行李,今日天色已晚,等明日一早再出发,记住,一切从简,侍卫不要过多。”孙与卿扶额,觉得有些乏了。
五福颔首便下去准备了。
房中有些空荡,孙与卿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映日素白。
说来也怪,现下已是深冬,皇都之内的梅花竟然一朵未开。
东庾山,新娘被杀,新郎不知为何人,迎亲队伍不知所踪……孙与卿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倒在床榻上像是睡着了般。
不过此刻的孙与卿不知为何竟然就不知不觉来到了太子府的后花园。
第二章:花神初次相见
母亲爱梅,为了纪念母亲,孙与卿便在这太子府种下了十多亩的梅林。每当这院子里的梅花开遍了,孙与卿便会采些梅花回去放在卧房中。
当然,更多的是采了这些红梅回去酿几大坛梅花酒,待来年取出来品尝,也算的上是极其美味的仙酿。
现下已是深冬,红梅一朵未开,孙与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转身欲回。
“太子殿下。”身后有人喊道,虽不知道是谁,但声音倒是无比的温柔。
只见那人从远处徐徐走来,是位生的极为好看的公子,身材高挑,白衣翩翩,衣袖间有两朵用红线细细绣下的梅花。
墨发半散半束,以白色发带为饰,斜飞的浓眉下是一双墨色的杏眼,眼角眼角自带一朵红梅,有着白璧一般无暇的皮肤,活脱是个刚下凡尘的仙人。
卫令安站在不远处,望着孙与卿低眉浅笑。接而张开右手,手中竟是一朵初开的红梅,小雪落在红梅之上,红梅飘飞渐远。
随即卫令安拂袖一挥,四下寂静,雪花纷然,满城的红梅尽数开放。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头疼,孙与卿当即失去了意识,直到第二天从床榻上醒来。
孙与卿扶额,坐在床榻上,感觉有些头疼,忽然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这是梦吗?”孙与卿不敢确定,起身披上披风,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看。
孙与卿:“……”
满城红梅果然已经尽数开放,这就更令孙与卿头疼了,昨晚难道是自己梦游?
等孙与卿一队人马达东庾山之时已是近五天后的傍晚,五福扶着孙与卿下了轿子。
这里是东庾山的一处客栈。
孙与卿心里想着若是住在驿站,恐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还是会准确无误的传到远在南坪的二皇兄耳中,故此索性带了人来住客栈,也省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五福扶着孙与卿下了轿子,自己则直打哈欠,孙与卿笑道:“让大伙儿都先去歇息吧,这几日赶路辛苦了。”
孙与卿幼时也多少有些病根,若是不染病还好,染了病多少也得躺个一个多月。
这几天舟车劳顿的,也把孙与卿折腾的够呛。
孙与卿留下五福打点其他人,自己先行去了房间。
宁落想必已经提早一天来了这东庾山,孙与卿开窗,拿出腰间的白玉萧,细细吹奏。
宁落是五皇兄留给他的一个死士,体内被人种有蛊毒,据说这种毒一旦发作,便会使人神志全无,乱造杀戮。
孙与卿以这白玉萧的萧声为引,配以蛊虫治疗,才能压制住宁落体内的蛊毒,使得宁落如常人一般。
不过这也让宁落对萧声异常的敏感,尤其是对孙与卿的白玉萧。
果不其然,孙与卿只吹奏了半柱香的时间,宁落便翻窗而入,持剑作揖道:“太子殿下。”
孙与卿放下白玉萧,坐在书桌前,柔声关切:“宁落,昨日休息的可还好?”
宁落低头答道:“谢太子殿下关心,很好。”
听闻宁落休息的甚好,便吩咐道:“你去帮本太子做件事。”
宁落点头:“太子殿下请讲。”
“查几个人。”孙与卿提笔写下雪云村这三个字,起身递给宁落,浅笑道:“快马加鞭回揽月阁,暗中帮本太子确认一下那几位新郎在雪云村的具体位置,切记,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
先前自己在皇都,若是派宁落前去探查,必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不但套不出话,还可能会打草惊蛇。
而如今皆知太子殿下已经到了东庾山,再派遣宁落回去探查,应当也能查出点东西来。
孙与卿怕宁落太累,这也是为什么孙与卿让宁落提前一两天来东庾山的原因。让宁落能够好好休息一两天,再帮自己去做事。
宁落不曾多问,接过纸条,答道:“属下明白。”
“嗯。”孙与卿点头,宁落便翻窗离开了。
不过孙与卿倒也喜欢宁落这种做事不喜欢多问的性子,省了他不少的心思。
见一旁有已经备好的热水,刚巧近日里舟车劳顿,也没来得及好好沐浴,孙与卿拿起底衣走过去准备沐浴。
浴缸里准备了些天竺花,有安神的效果。
孙与卿拿出自己的银刀在水里试探了一番,才放心的进去沐浴。
沐浴之时孙与卿小声想着:新娘皆是风月之地的人,家中无亲无故,就算是突然暴毙也无人知晓,更无人追究。
反倒是这新郎身上疑点重重,新娘遇害都是八抬大轿给抬过去的,想必那新郎也不会是什么贫困潦倒之人。
或许新郎根本不是雪云村之人,说是雪云村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目的也不在于成亲。
可若新郎不是什么贫困潦倒之人,为何又要选择雪云村这样一个地处边境,十分偏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