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欧阳阎罗

4、第3章 如烟

　　可是等了几个人也没见到传说中的如烟姑娘，王玉在喝了半壶酒后终于坐不住了，着急地询问：“五哥，如烟姑娘怎么还没上场，还有多久？”轩辕昭哈哈大笑：“王兄你急什么，像如烟姑娘这么好的才艺，当然是最后一个上场啦”，说着揶揄道：“王兄，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王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让两位兄弟看笑话了。”
　　正说着，节目已到尾声，素娘笑眯眯地上了台：“各位看官，接下来就是我们玲珑阁的如烟姑娘出场了，希望大家捧个场。”台下已经沸腾起来了，几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舞台，眼都不带眨的。王玉也激动地睁大了眼睛。
　　首先上台的却是两个丫鬟，搬了一张椅子在正中间，又默默地退出去了，没一会儿，从帘子后探出了一只脚，玲珑小巧，白色鞋面上绣着两只蝴蝶，栩栩如生，紧接着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袭白衣，恍若天仙，腰间垂着流苏，随着步子来回轻轻摇动，肌肤凝白无瑕，眉如远黛，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白色的面纱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芳华，怀里捧着琵琶，缓缓地坐下。纤纤玉手轻轻搭在弦上。“铮~”只一声，心就不知觉地跟着颤抖。她轻轻地唱着：
　　曾与世为敌沉醉不归去
　　猎猎红衣飞袖入梦里
　　江湖厮杀刀剑无情君且随意
　　落霞彩云归来拟玲珑居
　　烟火人间里琴瑟和鸣
　　成全半生梦境守山青月明
　　烟雨玲珑西染就一纸朝夕
　　灵犀或是眷侣悄相许
　　一季风归云相携万千别离
　　江山多旖旎比不上你
　　一舞白刃七弦谁听
　　相似如酒醉花荫
　　乱世怎不能多情
　　踏平来路崎岖
　　（《落霞云归》慕寒）
　　如夜莺的声音伴随着铮铮琵琶声，一声一声，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一曲唱完，众人久久不能回神，连如烟什么时候离场都没察觉。过了好一会，轩辕寒回过神来，眼里有着震惊，也掺杂着警惕，这琴声太能迷惑人，若是敌人，顷刻便能取人性命。他转眼看向王玉，王玉怔怔地听着，眉间有着淡淡的哀伤，双眼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轩辕昭回过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情景，王玉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而三哥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人家的脸看，若王玉是女的，他都要怀疑三哥是爱上他了。轩辕昭赶紧甩了甩头抛掉脑中荒唐的想法，看着王玉的样子，扇子“砰”一声敲了王玉的头。王玉这才大梦初醒，一瞬间回过神来，看着轩辕寒和轩辕昭，尴尬地笑了笑：“如烟姑娘的琵琶真是出神入化，让人欲罢不能。”轩辕寒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玉赞叹着：“果真是技艺无双啊！”轩辕昭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词中说的好像一个人。”王玉咦的一声：“像谁？”
　　“五百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侠女，叫玲玉，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没人知道她修为究竟有多高，此女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喜穿一身红衣，戴着红色面纱，没人见过其样貌。正当大家猜测着她的身份的时候，她却销声匿迹了。”
　　“她去哪里了？”王玉追问道。
　　轩辕昭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她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又凭空消失。你也知道，我们这片天地有昆仑的结界，根本不可能打开，所以她一定是我们天地的人。很多人都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隐姓埋名，从此不过问江湖。不过这都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
　　轩辕昭说着，忽然一怔，悄悄地问：“三哥，你说这如烟姑娘会不会就是玲玉啊。”轩辕寒看白痴似得斜了他一眼：“一百年前如烟姑娘还没出生呢！”轩辕昭恍然大悟：“对哦。也有可能是女儿啊。”轩辕寒已经无语地不再解释了。王玉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照你这么说，那个玲玉应该没几人是她的对手，如果真有女儿，又怎么会让她来这种地方卖艺呢。那个词或许只是巧合而已。”王玉叹了口气：“如此女子当真不该留在这里。”“王兄看上如烟姑娘了？”轩辕寒手顿了一下，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只是感慨一番罢了。若此女子生在富贵人家定是温婉贤淑的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本章如烟的歌词节选自慕寒的落霞云归，当初看到这首歌就感觉太棒了，太符合我心中的想法了，所以借了慕寒哥哥的光，在这里感谢慕寒哥哥，顺便表达我的仰慕之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