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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都是感冒惹的祸   或许是 ...

  •   或许是中了这首诗的毒,李悠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梦见胡言满脸浓妆的在她梦里唱:“小乌龟,四条腿,两只眼睛一张嘴。圆圆的背硬硬的壳,扑通一声跳下水。”唱到兴起时,还手舞足蹈的扭啊扭,摇摇摆摆的活像一捆绿海草。那些日子每每惊地李悠又气又喜,精神恍恍惚惚,再加上迫于期中考试即将来临的压力,很不幸的得了重感冒。
      李悠晕晕乎乎的把一片用完的卫生纸团成团仍在桌上的垃圾袋里,伸手向下课来串桌的荣荣要了一张。
      “你说,也是怪了,流感来的时候,别人都感冒,就你嗷嗷嗷的跟个小母鸡一样嘚瑟,这流感都走了半年了,你倒是想起来感冒了,可见你不是一般的慢热。”荣荣把一片卫生纸放在李悠的手上,“呐,就还剩最后一张,我一会去趟厕所,咱俩一人一半得了!”
      李悠吸了吸鼻子,“算了吧,你拿去用吧,张业书包里藏着一大卷卫生纸呢,一会儿就给他充公征用了!”
      荣荣欣然一笑,“那行!”随手拿回那片卫生纸嘱咐她道:“一会儿,你好好跟人家张业说,咱能动嘴的绝对别动手,你看看你这几天给张业打的,每天垂头丧气的,动不动就叫着往教室后面窜,一下课就去后面找我同桌谈心,破坏了我和韩浩的二人世界!”荣荣不满的缠了缠手中的卫生纸,小声嘟囔着:“就指望着下课和他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呢!”
      李悠心想这货还有当第三者的本事,插得还是她盟姐妹的足,这事绝对忍不了。她看了一眼荣荣,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回头大声叫了一声:“张业!”
      正和韩浩聊得热火朝天的张业,被李悠如同用磨砂纸磨了般的嗓音给吓得一怔。他茫然不解的走过来看了看李悠,又看了看荣荣,随后一脸戒备的盯着李悠问:“有事?”
      李悠端庄的冲他莞尔一笑道:“这不马上快要上课了,提醒你一下收收心,早点回来准备下节课用的教科书,免得上课再找,耽误了你听课。”抬手对张业勾了勾手指,催促道“来呀,别发愣了,再晚就要上课了~”
      “额……”张业顿了顿,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20分钟的大课间,才过了不到5分钟!他不安的犹豫了半天,挤眉弄眼的看着旁边的荣荣久久不敢过来。
      荣荣捂嘴偷笑,给了张业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道:“那个——李悠,我先走了啊!”
      “别啊,再唠会儿呗——”张业可怜巴巴的拉了拉荣荣的衣角。
      “别磨磨唧唧的,回来给我坐着!”李悠眉毛一拧,把一本练习册拍在课桌上,“过来,问你件事儿!”
      张业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望着荣荣离去的身影悲伤不已。
      李悠手拄着脸歪头看着张业沉思,这二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自己了,不就是平时给他手臂上按按摩,腿上刮个痧什么的,自己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啊~
      张业拘谨的坐在凳子上,颇为心疼的看了一眼被李悠甩在桌上的练习册道:“李悠啊,您老到底找我有啥事?”
      李悠揉了揉鼻子,慢悠悠的打开水杯喝了口水,歪着头睥睨着他道:“我忘了!”
      张业:........
      在成功的看到张业一副吃到屎又糊了一手的样子后,李悠心满意足的冲他眨眨眼,驮着疲惫的大脑袋,昏沉的趴在桌上休息。
      张业叹了口气,也不敢没有面前女生的的指示,就公然离开,索性拿出练习册抄起作业来。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唰唰”的声音,静静地李悠的思绪越飘越远,困意慢慢袭来,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李悠!李悠!快醒醒,老师来了!”张业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肩旁。
      李悠闻声缓缓睁开眼,一脸茫然的望着他发呆,看着他的嘴巴不停的动来动去,跟鸭子嘴一样难看的不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听不见他说什么,对哦,他说什么呢?她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唤醒自己的意识,又望着张业从书包里,拿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着他的口型好像在说:“李悠,你的鼻涕都流到嘴唇上了!”
      “鼻涕都流到嘴唇上了,鼻涕都流到嘴唇上了——”李悠在心里默念着一边又一遍,傻傻的舔了舔嘴唇。只见张业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卫生纸也落在了地上。
      李悠瞧着他嘴里的后槽牙,心里不由傻乎乎的笑话他嘴真大,这嘴张得都能往里面塞大象了。笑着笑着,她又感觉鼻子下凉凉的,抬手一摸,看了看手上的透明液体,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回了所有意识。
      “李悠,你还好吧——”张业从地上捡起卫生纸顺手扯下一张,帮她擦了擦手,又担心的捅了捅李悠的脸。
      李悠甩开他的手,拿起纸擦着手,低头红着脸在想怎么和他解释刚才那些不雅观的动作。只听这货在她耳边语重心长的说:“李悠,不行咱们就请假回去好好歇着养养病,反正你上课也跟在家上自习一样,听不听的真没多大用处,你就别再烧脑了!”他想到刚才李悠留着鼻涕一脸呆傻的望着自己的样子,又不免操心的多说了一句:“原本你也就是笨,这要是不小心烧傻了,亏可就吃大了!瞧你这脸红的,现在拿猴屁股形容,我都觉得有些比喻不恰当了。”
      李悠拿出书,生着闷气,拔着脖子看了看前面宋颂翻开的页面,低头寻找页数,哪还有什么精力和力气在和他周旋,干脆直接忽视。可是这货儿还不死心就跟个复读机一样在我耳边叨叨不停。
      “我说,李悠啊,我跟你讲,带病坚持学习的那叫好学生,像咱们这种大字不识几个,乘法口诀都背起来费劲的学生来说,那就等于祸害人!回家吧,啊~好好休息~,对你,对大家都好!”
      “闭嘴!”李悠转头瞪了他一眼,黑着脸捏了捏自己的手背。
      “您老上课,您老上课,我先退下不打扰您了!”张业缩着脖子,讪讪的陪着笑脸,以掩耳盗铃之速,拿着课本往旁边靠了靠。
      李悠斜着眼看着他偷偷摸摸的竖起校服的领子捂住自己的脸,半个身子都腾空在来往的过道里,努力维持平衡的样子,心里真是对他又气又想笑。
      原本以为自己生了病,世界会对她好一点,谁料就因为这次感冒,成了李悠学生生涯中最闪亮的里程碑,以至于以后的同学会上都会被人不厌其烦的当成重点报幕段子供大家解闷。
      那时候他们的地理老师讲课的声音小的,就跟蚊子嗡嗡一样。平常听她讲课的时候,就是连蒙带猜的纯靠自己的悟性。结果这一感冒,耳朵里就跟塞了棉花一样什么都听不清楚了。然而这都是小事,她本就对地理这门学科抱着一种到此一游的心态,只要能在地图上认出我可爱的祖国大大对于李悠来说就足矣了。可最最最让她苦闷的就是得了感冒,咳嗦、打喷嚏、流鼻涕这老几位就跟拉着手来我这搞团建一样,折腾的李悠鸡犬不宁,身心疲惫。
      在接收到第N个同学向自己投来那带有厌烦的目光后,李悠忍痛放下手中的卫生纸,忍着鼻中鼻涕的云海翻腾,一鼓作气的一憋再憋。但是她始终功力尚浅,在费劲力气抽回留出来的那一点鼻涕以后,只听到一声巨响,李悠从书本里慢慢抬起头,昂着迷蒙的脸看着前面的陈宇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好像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透明的,还是圆形的,咦?她怎么觉得右眼有点看不清呢?“咣当”一声,一个东西从眼前滑落,李悠慢慢吞吞的低头,等反应过来,全班已是哄堂大笑,个个笑的前仰后翻。是啊,要是李悠本人,估计也会笑疯,谁能想到一个人打个喷嚏还能把眼镜片给打崩的!
      “我去,李悠你真是我姐,我真服你了!”张业乐的跟个海狗一样,连连鼓掌叫绝,“说真的,以后你就是我姐,我就是你亲弟,我活了这么大,还头一次看到能把喷嚏打出震天雷效果的神人啊,今天可算是见了世面了!”
      李悠噘着嘴红着快要烤熟的大红脸一副要哭的模样儿不理张业的话,拿着自己左眼镜片默哀时,就见陈宇把右眼镜片缓缓的放在我眼前,看着他和张业同款的笑脸,她更是想哭却哭不出来,心里一阵悲凉。李悠凶巴巴的拿起眼镜片,麻利儿的安装好,立起课本深深的把脸埋了进去,那时候的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去做个石化的地标算了。

      李悠揉着腮帮子,脑子里跟过电影般的放映着上一节地里课上那悲惨的影像,脸上又是连烧带烫的一阵阵发红。叹了口气,悲伤的眺望着远处的操场,耳朵里的嗡鸣声早已经被她的“巨响”吓的无影无踪,在她的口腔里下了一种名曰后槽牙阵痛的后遗症。李悠噘着嘴痛苦的哼哼两声,垂头丧气的靠在石阶上思考人生。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而到她这就成了人生如戏,全靠自坑!我摇着头,心里默叹着:“李悠啊李悠,你活着就是个乐子啊!”
      “小悠悠你自言自语啥呢?”胡言从李悠身后笑嘻嘻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大红脸道:“哎呦,瞧你这小可怜儿!”
      李悠甩开她的手问:“荣荣呢?”
      “荣荣啊?”胡言回头一指,“那不从厕所出来了嘛~”
      她望过去,就见荣荣生怕我们看不见她魁梧的身躯一样,大老远就朝着我们一遍遍扑腾着大手臂,活像一只炸毛的老母鸡。
      “哎——”胡言叹气,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瞅瞅我身边的人不是逗比就是逗比他姐大逗比!”
      李悠翻了白眼儿,吸了吸鼻子道:“课本上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荣荣要是逗比,你就是傻缺,正好凑成一家子装疯卖傻浪天涯!”抬手环着胡言的肩膀,得意的向她抛了个媚眼, “再送你一句人不犯二枉少年!”
      “呵——”,陈宇抿着嘴慢慢悠悠的从他俩身后走出来,盯着李悠似笑非笑。
      李悠没好气的说:“躲在人身后偷笑算个屁,有能耐你出来笑话我啊!”此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胡言身子一震,慢慢的往旁边挪了挪。
      陈宇无奈的哼笑出声,看她一副脑残晚期的样子,并没有出口刁难,直接抬手把他提来的塑料袋扔给了李悠。
      “干吗!这是什么!”李悠戒备的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被冻成冰的矿泉水,和一个白色口罩。
      她好奇的拿起那个白色的口罩,狐疑的看着陈宇问:“你送我口罩干吗,想闷死我?”
      胡言在一旁偷乐,还顺手拿起那瓶冻成冰块的矿泉水“咚咚”的敲了敲。
      “李悠,你的脑仁是不是让你当核桃仁给吃了?”陈宇被她气得脸上笑意全无,他冷冷的开口说:“托你喷嚏的福,打在我后背上的是眼镜片,不是你的分泌液!所以,避免伤及坐在你前面无辜的我,你还是少危害人间自觉带上吧!”
      胡言不嫌事小的,插了一句:“就李悠这喷嚏打的,估计口罩是盖不住,我看你得送她个头盔!”
      陈宇“噗嗤”一声,看着李悠和胡言感叹道:“你俩还真是有意思!”
      “你又笑屁啊,”李悠颇有气势的拿出那瓶冻成冰的矿泉水横在他眼前问:“天这么冷,你明知我感冒还送我瓶冰水!我要这个干吗——防身吗?!!”
      “李悠你——”陈宇顿了顿,脸上的肌肉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最后在凶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一甩手,黑着脸走远了。
      李悠插着腰在后面看着陈宇的背影嘶喊着,“欸——你别走啊!你跟我说说到底安得什么心啊,送我这些东西!”
      “悠悠,你在这喊什么啊?嗓子不疼了?”荣荣走过来坐下,“誒,陈宇怎么了,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脸怎么这么臭啊,刚才还见他在你们这说说笑笑的呢?”
      “还说说笑笑,没对他拳脚脚踢就不错了!”李悠把手中的袋子,扔在荣荣旁边,“你看看他,我感冒送我瓶冰块,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
      荣荣满脸不解的打开塑料袋子,待看清里面的东西以后,“哈哈哈”乐的上气不接下气。
      李悠和胡言一脸懵傻的望着荣荣,一口同声的问:“你笑啥?”
      “你俩大笨蛋呦!”荣荣平缓了笑意,兴致勃勃地看着李悠说:“李悠,你瞧瞧人家陈宇多关心你~”
      她满头疑问号的望着荣荣,心想这又是闹的哪出?
      “你看,”荣荣指了指瓶子,“人家陈宇本意是让你敷在额头上退烧用的,还有这口罩可能是让你带上隔离细菌和空气中的灰尘,以便于更好的保护你的呼吸道!”
      “哈???”李悠惊异出声,实在是不敢相信荣荣所说的话。
      倒是胡言听完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把懵逼的李悠转到她面前,表情特别严肃的问:“李悠,你和陈宇是不是有一腿?”
      李悠拼命的摇了摇头,极力的否定着。
      “哦?”胡言挑了挑眉,一副柯南上错身的模样儿,打了个响指,信誓旦旦的断定道:“看来是陈宇想和你有一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都是感冒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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