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
年味最浓不过初一二，过了初三年味就有点儿消散了。
程睿今天起得有点儿早，昨天留下的巴掌印已经消散下去了，此时呆呆的坐在床头看着沈皓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半边的脸藏在枕头下面，看上去那么安静，美好！
等回城后，我就给你个名分！程睿想。
“妈，我们就先出发了。”
虽然昨晚程睿跟程母闹的很不愉快，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皓的在场，程母一脸不舍得的表情，看的沈皓身上一直起鸡皮疙瘩。
“怎么不多住两天？这么快就要走啊！”程母说。
“恩，店里收拾下，过两天就开门了，没什么时间！”程睿说。
“哦。”程母应了声，转身对沈皓说：“沈皓呀，那你以后有空再跟小睿回来玩啊！”
沈皓扯出一个得体大方的笑容：“好的，阿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有空就跟着啊睿回来叨扰了。”沈皓边说边拿出程睿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两个红包：“阿姨，这个是给您的，我第一个过来，什么都没有带，也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不用，阿姨都一把年纪了，不需要这个。”程母有点儿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你跟小睿肯定很要好吧，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他带谁上门，男的女的，都没有过，他要是在外面交女朋友了，你一定要告诉阿姨呀，阿姨现在就等着抱孙子呢！”
沈皓的动作僵了僵，将红包塞到程母怀里说到：“好好好，阿姨，收下吧，祝您啊，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沈皓僵住的幅度很小，恢复得也快，但是程睿还是捕捉到了。一把拉过沈皓对程母说：“过几年再说吧！”
程母拿着红包，捏了捏厚度，眉眼笑成一条线：“那阿姨就不客气了 ，也祝小皓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沈皓笑着点点头，将另外一个红包塞给正在玩手机的程研：“啊研，别一直低头看手机好吗，至少你皓哥也要走了啊。”
程研接过红包，笑嘻嘻的说：“皓哥，没事儿，元宵再跟我哥回来。”
“诶，说的你皓哥不用陪家里人一样！”程母说：“小皓啊，你交女朋友了吗？”
沈皓啊了一声。发现自己有点儿跟不上程母这个话题变化的过程。
程研嗤之以鼻：“妈，你怎么那么多事啊，难不成还想介绍谁谁谁的女儿给皓哥吗，也不看看配不配的上？”
程母从见到沈皓开始，就一直跟程研打听沈皓的来历背景，心里琢磨着要把谁的女儿介绍给沈皓，以后的关系好更上一层楼。
程睿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程母没有理会程睿的质问，被程研拆穿后，有点儿尴尬：“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关心下还不行吗？”
“妈一直琢磨着要给皓哥牵红线呢！”程研说对着程睿跟沈皓解释了一句。
“阿姨，谢谢你，不过我已经有爱人了！”沈皓说。
程睿的手指突然蜷缩了下，程研嘴角抽的都要跟人家中风了一样。
程母反应倒是快：“哎，这不是你长得出众吗，那邻里邻外的见着就想向我打听来着嘛，阿姨也就是闲的，才多问你几句！这有家庭了就是好啊，有孩子了吗？结婚多久了啊？”
沈皓笑着说：“还没有结婚呢！”
程母拉着沈皓就还想说什么，被程睿给制止住了：“妈，在说下去，天都黑了，我们得出发了。”
“好好好，那你们出发，到了给我来个电话！”程母说。
沈皓是一个人来的，除了自己，就什么都没带，程睿的东西也简单，程母也没有准备其他东西让程睿带，就是送到门口，见两个人上车了，说了句再见，就回去了。
程研过年在家有的玩，不愿意跟程睿一起出去，程睿也只好作罢！
当时是程睿跟顾哲一起回来的，现在沈皓开车过来，程睿又打算提前出去，就把自己的车留给了顾哲，顾哲见程睿有人接，乐得清闲，不愿意当电灯泡，在程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随便惆怅了下：“睿啊，回来时，我们成双成对，现在你就要丢下哥，跟别人私奔去，留我自己形单影只啊。”
“要不然，我在前头找个地，停下来，等你来接我回去吧，看你这可怜样。”程睿说。
“快滚，好不容易今年可以摆脱你，哥还要找小红，小梅们多叙旧呢。”顾哲说。
程睿笑着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看了眼沈皓。
沈皓从上车后，就收起了笑容，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专心的开车，也不知道是不是程睿的错觉，他总感觉沈皓似乎心情有点儿不对劲，车子开得挺稳，一路都是50左右的速度，两眼直视前方，每几十秒就看一眼后使劲，专业的可以拿去给驾校当参照范本了。
沈皓看了眼一直看着自己程睿，笑着说：“你休息会，别一直看我，影响我开车。”
程睿收回了视线，笑了笑，闭上眼：“好。”
沈皓在程睿闭上眼的瞬间就收回了笑容，脑子里一直挥散不去两句话。
他要是交女朋友了，你一定要告诉阿姨，阿姨现在就等着抱孙子呢。
过几年再说吧！
他要是交女朋友了，你一定要告诉阿姨，阿姨现在就等着抱孙子呢。
过几年再说吧！
过几年再说吧！
过几年再说吧！
沈皓苦笑了下，过几年是几年？
是不是有一天他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对别人笑，牵别人的手。
是不是有一天他要看着程睿回归生活的正轨，娶妻生子？
最近跟程睿的关系越来越暧昧，程睿说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直接，两个人似乎像在一起的情侣，但是沈皓知道，程睿一直没有说明他们是什么关系，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牵牵手，抱一抱而已。而在早上那对话里，沈皓好像明白了过来，一辈子在一起，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副驾驶上的人，迟早迟早有一天，会属于别人的！
这个认知突然在沈皓的心里生了根，长了刺，一下一下的扎着他的心，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流出顺过脸庞，沈皓皱了皱眉，抬手擦掉眼泪，转过头看了下程睿，程睿睡得有点儿安稳。沈皓收回了视线，咽下心酸。
窗外的景色倒流，路边两旁的青松大树在阳光下照耀下青翠欲滴。
原来，并不是每棵树都会在秋冬季节里枝残叶落。
“沈皓，你个滚犊子，一言不合就消失这么多天？”手机里传来林安骂骂咧咧的声音。
“哎，林安，不过三天好吗？”沈皓压低了声音。
“你干嘛？在床上干活吗？这么小声。”林安说。
“滚，我在开车，程睿在休息。等我到了，在跟你联系，一起吃个饭。”沈皓说。
“哟，今儿真荣幸，还能得您一顿饭吃。”林安说。
“别阴阳怪气的。跟我玩什么聊斋呢。”沈皓说。
“靠……回来联系，注意安全。”林安说。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