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旧事》苦涩的一颗糖

10、杀人了 黎斐出于本

　　场景二十七：夜，马路，女孩、父亲和群演，室外
　　树林旁的马路上，一群摇摇晃晃的人在互相殴打，谩骂声和碰撞声，路灯下椅子和擀面杖碰撞的声音，酒瓶子落地杂碎，拳头捶肉的声音，男人们摇摇晃晃，一个个狰狞的面孔呲牙咧嘴。一把刀重重地摔在地上，父亲倒地，另一个男人压倒他身上。女孩停车，迅速下车，把车摔倒在马路边，女孩边跑边松下自己书包，掏出水果罐头，走到刀的面前。举起水果罐头，水果罐头落在压在父亲身上的男人头上，男人的头被砸出了血，男人的拳头还在砸在父亲的脸上，女孩弯身捡起菜刀，举起菜刀，往男人头上劈去，男人“啊”地嚎叫，女孩再次举起刀，猛地向男人劈去，女孩大喊声，女孩脸上的血，共青团章上的血，男人趴在父亲的身上。
　　父亲把男人推到在地上，父亲血肉模糊的脸，父亲站起，夺过女孩手里的刀。
　　一个声音：“伤人了。”
　　摇摇晃晃打着的人们，往四面八方跑去。父亲看向女孩，不停地举起刀劈向男人，男人瞪着的眼睛看向女孩，女孩就这样站着，女孩弯腰吐着。父亲丢下刀，拖着女孩，往小树林里跑，女孩倒地不动，父亲抱起女孩，经过自行车时父亲放下女孩。
　　父亲：快走。
　　女孩面无表情的瞪着倒下的男人，父亲举起手扇了女孩，女孩嚎啕。
　　女孩：我……我……我……杀人了。
　　父亲：人是老子杀的，有你什么事？
　　女孩：我……我……我……杀人了。女孩：我……我……我……杀……我……我……我……杀人了。
　　父亲举起手扇向女孩的脸，抱起女孩跑进小树林里的麦垛后。父亲跑向自行车，把自行车抱起，跑向小树林。

　　场景二十八：夜，麦垛后，女孩和父亲，室外
　　跑着摔倒了女孩身边，女孩抖着身子看向父亲，父亲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开洋火柴，火光在黑夜里不停地抖。点燃烟后，父亲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烟雾。
　　父亲：是老子的种，照顾好你妈和你弟。
　　父亲向马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