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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4 章 鬼奴的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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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寒脸色变了变,“你要找他做什么,他一直觊觎秘术的力量,几次加害于你。”
“那又如何,你把他关押在哪里?”千锁墨步步逼近冷子寒问道。
“他已经死了。”冷子寒说道。
“死了?你少糊弄我。”千锁墨眯了眯眼睛。
“鬼奴的势力除去之后,我让琉璃调查过义父真正死亡的原因,她掀开了义父的安葬之地,发现义父致命伤是胸口的窟窿,那个窟窿正是鬼奴的手杖造成的,所以那日我抓到鬼奴之后,就替父报仇了。”冷子寒镇静的说道。
“如果他死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千锁墨的眼睛泛着红光,歃血剑在身侧微微震动,千锁墨动了杀机。
冷子寒眉头微皱,他知道小墨在想什么,“就算鬼奴活着,也未必救得了离炎,他只会以此利用你。”
千锁墨将脸贴近冷子寒的脸说道,“鬼奴比你我都要了解秘术,秘术既然能使我死而复活,就一定有办法救离炎。”
“他不会帮你救人,他只会想得到你体内的秘术。”冷子寒双手抓着千锁墨的肩,不想让千锁墨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千锁墨看了看冷子寒抓着自己肩的手,脸上严肃了几分,用内力震开了冷子寒的手,“说得真好听,当年你这么折磨我,不也是想得到我体内的秘术吗?”
冷子寒沉默了,当年他是想得到小墨体内的力量,来对付鬼奴,对付青苍。
千锁墨没有兴趣跟冷子寒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黑煞殿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已经让云翔去找了,不过是花的时间久一点,我等得起。”
冷子寒看了一眼寒冰中的离炎,也离开了。
深夜,一个身影潜入了地牢,在地牢的最深处,愕然挂着一个人,那人被挂在墙上,全身是血,没有半点反应,如同死了一般。
身影抽出身边的剑,朝着那人的胸口即将要刺去,突然剑被石头打偏了半寸,云翔冲了出来,阻止了身影,随即来了一堆教徒,点亮了灯火,地牢瞬间灯火通明。
千锁墨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真可惜,差点就让你得手了。”
冷子寒知道自己中计了,看着云翔,“小墨,你不能相信他,他本就是鬼奴的人。”
千锁墨走到冷子寒的面前,停了下来,冷言道:“住口!小墨是你叫的吗?”
云翔将牢笼打开,千锁墨走了进去,看着眼前血肉模糊,只吊着一口气的鬼奴,“冷子寒,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这身上的新伤旧患,看样子他已经被你关押了两三年了,你不会是想一辈子让他这样生不如死吧。”
鬼奴被刺眼的灯火照醒了,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明亮的灯火了,他被关押在这牢笼里,永不见天日,连死都死不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出现在他面前,他意识到了,他终于有出去的机会了,他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人,是个让人看了再也不愿挪开眼的美艳女子,“你是谁?”
“关了这么久,你是脑袋糊涂了,还是失忆了,连我是谁都认不出了?你当年可是派了不少人从黑煞殿一直追杀我到青苍上的。”千锁墨语气平静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你,你是千锁墨。”鬼奴惊恐得看着眼前的人。
“想起来了?好,既然想起来了,我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答得出来,或许还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千锁墨继续说道,“有关于秘术,你究竟知道多少。”
鬼奴被关押在这里,了解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今日的情况来看,千锁墨周身的气场跟以前已经是大大不相同了,冷子寒似乎都听命于千锁墨,不难知道,千锁墨已经拥有了秘术,而且还恢复了记忆,“拥有了秘术,全天下根本没有人是你的对手,而你体内的秘术又有点不同,当年你母亲为了保护你,用封印术硬生生的将秘术留于你体内,一年复一年的下来,你跟秘术已经融于一体,所以你会死而复活。”
“那秘术能让死去的人复活?”千锁墨接着问道。
鬼奴没有立刻回答千锁墨,想了想说道:“自然是有办法的,你放我出去,我自然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不可以,小...魔君,你不能相信他的话。”冷子寒连忙出言制止道。
“我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就算放我出去,也不能做什么,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受永无天日得折磨,或者你干脆给我一刀,让我死得痛快些。”鬼奴说道。
“放他出去。”千锁墨没有犹豫,只要有一线生机能救离炎,她都要试试。
冷子寒愤恨的看着鬼奴,察觉到了鬼奴嘴角边的一抹笑。
千锁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是远远的便看见了影痕跪在自己的房门前,千锁墨没有停下脚步,路过影痕边上,进了自己的房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第二日清晨,影痕依旧跪在那边,没有动过,以影痕的性格,只要不放慕茹云出来,影痕便会一直跪在那边,换做是以前的千锁墨可能早就心软了,可惜,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
千锁墨没有理会影痕,去了冥涅间,慕茹云被五花大绑的挂在那里,身上已经挂上了不少伤痕,小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慕茹云,还远远不够,小墨一把捏起慕茹云的下巴。
慕茹云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卸掉了,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千锁墨,心里只剩下恨,“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杀你?哈哈哈。”千锁墨仰天大笑了起来,“你越是想死,我越是不让你死,你要知道影痕还一直跪在那边,求我饶你一命,我怎么忍心杀了你。”
千锁墨看了一眼身旁的云翔,于是自己转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云翔拿起刑具里的锋利的匕首,走到慕茹云身前。
慕茹云感觉到事情不太对,惊恐的吼道:“你们要做什么,不要靠近我。”
“你要知道,冷子寒,影痕都让我饶你一命,可是我一看到你的脸,就忍不住要了你的命,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有让我不在不到你的脸,也许我就能忍住。”千锁墨拿起一旁教徒准备好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味着。
看着云翔手中的匕首慢慢靠近脸颊,慕茹云挣扎着,哭喊着:“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啊!”
一刀,两刀,三刀,鲜红的血染红了匕首,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参杂着慕茹云痛苦的叫喊声,精致的脸蛋很快就面目全非了,脸上已没有完整的皮肤,血淋淋的,只看得出慕茹云两颗瞪大的眼珠子,显得异常恐怖。
一壶酒刚好喝完,千锁墨了无兴趣的起了身,对着身后的教徒说道;“好好看着她,别把人弄死了,不然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是是。”身后的教徒们,唯唯诺诺的附和道,深知这位魔君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千锁墨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云翔说道:“前几日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云翔从怀里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令牌,“启禀魔君,做好了。”
千锁墨拿起令牌看了看,令牌是她让云翔做的,上面刻着炎字,毕竟这个黑煞殿冷子寒已经掌管了十几载,下面的教徒不仅有冷子寒的人,还有影痕,慕茹云的人,她需要以自己的方式掌控黑煞殿,守护着离炎。
“还有,记得不该说的闭上你们的嘴,没有我的令牌,不许让任何人进来,不然你们也是这样的下场。”千锁墨将令牌在教徒面前晃了好久,“看清楚了,上面刻着炎字,以后见到令牌,如见到我。”
“是。”教徒们仔细的看着令牌,回答道。
千锁墨将其中一块令牌交给了影痕,“通知下去,以后见到令牌如见到我,这块令牌就放在你这里。”
云翔捏紧了手里的令牌,“是,魔君。”
千锁墨收好另一块令牌,懒得看一眼慕茹云,从冥涅间走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刚出门口,就发现了有好戏看。
冷子寒居然和影痕在门口打了起来,这是演的哪一出,千锁墨静静地看着。
影痕见到千锁墨,转向手中的剑,朝着千锁墨而去,千锁墨饶有兴趣的看着,也没打算出手,眼看着剑锋离千锁墨的颈就差一尺的距离,冷子寒用剑身挡住了影痕的剑。
“你让开。”影痕怒气冲天,“茹云跟你自小一起长大,心里全是你,她可以为了你,不要自己的性命,不管多危险的事都为你完成,而你现在,居然为了这个女人,不顾她的死活,是我看错了你,你给我滚开,今天我就要跟这个女魔头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