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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3 章 媚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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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锁墨?你怎么来这里了?”夙儿看到千锁墨有些惊讶。
“夙儿大人,我是来找瑾婷的。”千锁墨指明了来意。
“找她啊,她在后山挑水。”夙儿说道,“你要去找她?她最近心态很不好,你自己注意点。”
“谢谢夙儿大人提醒。”千锁墨弯了弯身便离去了。
千锁墨在后山小溪边找到了瑾婷,瑾婷正发着呆坐着,千锁墨轻轻得喊了一声,“瑾婷?”
瑾婷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只是起了身,把两个木桶打满了水。
千锁墨走到瑾婷身后,“瑾婷。”
瑾婷转过头,不带任何感情得说道,“千锁墨大人,请问你有何吩咐?”
千锁墨没有想到瑾婷会这样称呼她,“瑾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瑾婷突然大笑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得问你啊,千锁墨!”
“什么?”千锁墨不明所以。
“你还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魔君可是让你去做丫鬟的,你为何骗我去,让我受尽慕茹云的凌辱,而后又被魔君赶出来,你现在满意了?”瑾婷嘶吼道。
“瑾婷…”千锁墨竟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并没有想到慕茹云会这样对你。”
“现在说什么都无意义了,你走吧。”瑾婷挑起水。
“瑾婷,可是魔君为什么会赶你出来?之前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千锁墨还是没明白。
“好好的,是好好的,要是你不在,那就是好好的。”瑾婷一把推开千锁墨,力气之大,千锁墨一个没站稳,摔进了小溪中,水沾湿了衣裳。
瑾婷看了一眼千锁墨,头也不回的挑着水走了。
千锁墨从小溪中爬了起来,拖着湿答答的衣服,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得回到了黑煞殿。
“你看到了吗?刚才过去的那个是魔君亲点的侍奴吧?”丫鬟A说道。
“是啊,她就是千锁墨。”丫鬟B回应道。
“那怎么全身湿透了,这几日天这么冷,也不怕病了?”丫鬟A嘀咕着。
“你别管这么多闲事,她背后可是有离炎大人护着,病不了。”丫鬟B说道。
“离炎大人?就是我前几日看到的那个玉树临风的离炎大人?”丫鬟A惊呼道。
“嗯。”丫鬟B点点头。
“我的天,我的离炎大人这么得帅!怎么会…”丫鬟A满脸花痴样。
“擦擦你的口水…”丫鬟B无语道。
突然丫鬟们停下了脚步,惊恐得看着眼前的人,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魔,魔君。”
冷子寒没有理会两丫鬟,直径去了千锁墨的房间。
千锁墨看了看擦伤的胳膊,换了已湿透的衣裳,披上了准备好的衣服,只是衣服到了半腰间,门被打开了,黑色锁链扎眼得布满全身,千锁墨迅速得穿好衣服,一看来人竟是冷子寒,“魔君?”
冷子寒走到千锁墨跟前,看了一眼一旁还在滴水的湿衣饰,摸了摸千锁墨打湿的发丝。
千锁墨本能的后腿了一步,“奴婢刚沐浴,全身湿气未干,怕弄脏了魔君。”
冷子寒看着只穿了一件薄薄衣服的千锁墨,瘦小的骨架,竟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于是拿起了一旁干净的衣服披在了千锁墨的身上,亲自拿着干布,擦拭着千锁墨未干的发丝,“天气转凉,你怎么还是不会照顾你自己。”
千锁墨抬起头看向冷子寒,冷子寒的眼眸没有了冰冷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魔君,为何让瑾婷回去了?”千锁墨还是没忍住问道。
冷子寒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缕了一撮千锁墨的发丝,放在鼻间,有股淡淡的清香,“你以后还是跟瑾婷少接触,她城府极深,不似外表那样。”
“魔君是不是对瑾婷有误会,瑾婷不是这样的人。”千锁墨只知道,在很多人对她落进下石的时候,是瑾婷挺身而出帮了她,她怎会是魔君口中说得那样。
“你还是这么单纯善良,等会儿让厨子给你弄完姜茶,别得了风寒。”魔君把干布给了千锁墨,出门时还不忘说了一句,“没什么事,早点休息吧。”
千锁墨看着手里的干布,有种错觉,感觉十五年前的冷子寒回来了。
青苍。
“师尊,已安排好各门派暂在青苍修养疗伤。”青苍弟子云翔禀告道。
“好,南宫弦回来了吗?”凌云紧张的问道。
“师尊莫要担心,师兄必能找到师妹。”云翔之所以能混进青苍,最主要他很会看人说话。
“嗯。”凌云点了点头,“伏松派羽琼的伤怎么样了。”
云翔犹豫了一下,“各师兄弟全力在为他逼毒,可是毫无作用,恐怕…”
“什么!随我去看看。”凌云甩了甩袖子。
梵希在羽琼的床头,看着羽琼毒气慢慢扩散到全身,却毫无办法,“你为何要给我挡那三针。”
羽琼笑了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
“你!”梵希拿着法杖重重敲了一下地,“不行,你不能死,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梵希说着扯开了羽琼的衣裳,准备以身试险。
“不要。”羽琼阻止道,“这样说不定连你也…”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梵希心意已决。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直到凌云赶了过来,“你们谁都不会死。”
“师尊有办法?”梵希听到了一丝生机,立马走到凌云边上。
凌云查看了一下羽琼的伤势,“是媚毒,有种方法也许可解。”
“师尊请你务必救羽琼性命。”梵希半跪在地说道。
“请起。”凌云扶起梵希,“媚毒这天下除了媚姬自己可以解,还没有完全去除的办法。”
羽琼倒也是坦然,“迟早一死,无碍。”
“师尊你明明说有办法的!”梵希有些激动。
“不可对师尊无理。”云翔一手挡在凌云面前,生怕梵希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凌云拍了拍云翔,云翔松下了手,凌云缓缓说道,“不能完全根治,但有一法可以保住他性命。”
“什么办法!”梵希问道,“只要可以保住他性命,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不用,只需要一盆热水,以内功打入他体内,将毒气强行逼入水中,每日一次,方能保住性命。”凌云说道。
“那我来。”梵希一马当先。
凌云看了一眼梵希,“只是一旦运功,每日运功者必须为同一人,若是中途换人,内力及功法不一,则中毒者当场暴毙而亡。”
“伏松派遭魔教偷袭,只剩羽琼一人。”云翔说道。
梵希走到羽琼床前,“你可愿意随我回天门。”
羽琼想都没想,“不愿意!我还未娶妻生子,要我跟你回天门,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梵希见劝说不了,便转身向凌云行了行礼,“请师尊帮忙准备热水。”
“好。”凌云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门。
“你不能霸王硬上弓,我…我…”羽琼看着梵希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黑煞殿。
“魔君,正派这次受了不小重创,我们要不要重整旗鼓,等媚姬和影痕的伤势好转,再次攻上青苍?”鬼奴在一侧说道。
“不,是我低估了青苍的能力,南宫弦。”冷子寒想起当时和南宫弦的对战,要不是影痕及时出现,受伤得也许就是自己,对于南宫弦的的剑法,冷子寒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
“魔君,我们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只要拥有这力量,不要说青苍,整个天下都在你手上。”鬼奴唆使道。
“现在正派各大门派受损,暂时不会有大动作,只是你的那个方法确定可行?”冷子寒抱有迟疑的态度。
“是的,十五年间,我翻阅了各大秘籍,只有这一种办法,我们必须要试一试。”鬼奴说道。
冷子寒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
第二日。
千锁墨依旧早早得在寝宫门外待命,侍奉好魔君洗漱,换好衣饰,陪魔君在后山练剑。
虽然千锁墨体内不知什么原因竟有了内力,但她并不想别人知道,所以和冷子寒练剑时,隐藏了内力,剑被打落,千锁墨拾起地上的剑,做好了被魔君责骂一顿的准备。
冷子寒抬起手,千锁墨低着头,闭着眼等着接受惩罚,却出乎意料,冷子寒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你的武功怎么还是这么差,从明天开始,教你新的功法。”
千锁墨生怕自己听错了,“奴婢自知资质尚浅,怕辜负了魔君厚望。”
冷子寒抬起千锁墨的下巴,让千锁墨被迫着正视自己,严肃的说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我可不想以后与正派交锋之时,还要化精力去救你。”
千锁墨怔怔得看着冷子寒,想起那天自己差点受伤,还是被南宫弦救的,冷子寒指的应该就是这事,千锁墨点点头,不想惹冷子寒生气。
练武之后,就是进食时间,千锁墨照常准备好饭餐,先试毒,待无问题之后,站在后面看着冷子寒用餐,可今天倒是奇怪,冷子寒居然下令让千锁墨坐下一起用餐。
千锁墨坐在饭桌前,吃着碗里的饭,看了一眼一旁的冷子寒,不敢相信,冷子寒居然会让自己和他同桌而食,看着冷子寒夹菜到自己的碗里,千锁墨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种自己的命运快走到尽头的感觉。
“你不用这么拘束,自从…”冷子寒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已经好久没人陪我吃饭了。”
千锁墨知道冷子寒说得是十五年前,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生疏,会一起练剑,一起吃饭,像师兄妹一般,无话不说,可惜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
“看你瘦得跟木头似的,打出去拳都使不上力,多吃点。”冷子寒说着又夹了菜到千锁墨的碗里。
千锁墨看着满满一碗菜,其实她胃口不大,已经饱了,但是又不想扫了冷子寒的兴致,只能全部压下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