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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免死金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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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对朝堂的一些琐事真的毫无兴趣,我只想在爆体之前开心的过日子。我现在的男人对于我来说,很显然是不同于现代的性伴侣了,他们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走了之后,可不能让他们受欺负,我对对门负责啊。很自然的我想起了代表至高无上皇权的免死金牌!恩,走的时候一人留一个。
我躺在柔软的贵妃椅上,惬意的享受着初冬时的阳光。许至睿沏了杯茶给我,坐在旁边给我捏着腿,小斐在一边批阅奏折。
“怎么还是与这么多折子?”我睁开眼扫了一下那小山似的奏折,很不悦。
“皇上,已经不多了。这连以前的奏折一半都没呢。”小斐抬头浅笑的说道。
“和我预计的比还是太多了。”我伸手随便抽了一本,看了起来。“这芝麻的事怎么还给奏上来了?那呀他们都是干吗的?”我翻的一本正是刑部的,一个杀了人的案子,杀人偿命,还要拿来给我定夺?
“毕竟触犯了最高刑罚,想来是支会一声巴。”小斐还是老好人的来了句。
“哦?刑部的折子只有杀人犯的?”我瞥了一眼小斐问道。
小斐眼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还有许多犯了您新改编的刑法,比如欺虐妇孺的,还有无故休妻的...”
“呵,看来对我新颁布的律法很有意见啊。”我合起奏折,放来下来,调整了姿势轻嗤道。
“皇上莫气,想要世人接受新理念,还是要循序渐进的。”
“几个部谁的废话最多?是刑部?”
“恩,刑部相较是多了些。”
“哦,那我们就从刑部下手吧,总得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不然还真把我当奶妈了。”
“皇上,国家大事可不比一般江湖恩怨,凡事都得有理由的。”小斐显然有点激动了。难道我平时在他眼里是个莽夫?
“理由不好找吗?愈加之罪,何患无辞!”旁边许至睿不屑的说了句,引的我和小斐都看向他,他有点惊愣的看了我一眼,敛了目。
“皇夫这句话说的还真有道理。”我打趣的说道。
“是臣夫逾越了。”他有点惊慌的起身,想跪地,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可是真心夸你的。我可不喜欢书呆子,再说不是早就给了你管理国事的权力了么。”不过我心里还真有点诧异,难道我一开始就把他看错了?一个迂腐守礼的人怎会说出这种话来。我又转过头来看想小斐:“小斐你该学学了,都上过战场了,怎么还很木纳。”
“那是对敌人,可现在对的是自己人。”小斐幽幽的说道。我心里却暗自吃了一惊,因为当初小斐在大牢时,照顾他的人矛头直指刑部尚书南宫羡。古代倒是经常有大官养男宠,可是南宫羡就一房正妻,私生活正规。莫非那人不是南宫羡?小斐不说是谁,我也不好揭伤疤问他。
“不惩治惩治他们,我那新律法是很难施行的,还有保证不出半月,那折子数目定会翻倍!小斐,你是不是对我的新律法也有所不满,或者是也很不满我取消早朝?”
“臣不敢!一切由皇上做主。臣定当竭力辅助。”小斐连忙起身躬身道。
“好了,我那是询问,又不是和你们打官腔!”唉,还真是头疼,话说轻了又不听,说重了就来个必恭必敬,还真郁闷。我对小斐勾了一下手指道:“过来。”
小斐闻言看了我一眼朝我这边迈了两步,我一把把他拉古来坐在了我旁边。
“皇上,这,有人。”小斐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身子也僵硬着。
“哦,你说的人是他吗?”我闻言一把搂过旁边的许至睿,哈哈大笑:“这样就没人了。”
“小斐,那花咏拟地旨上可有‘各部需克尽职守,凡事按律处理,如无律可依之事可奏达上厅。’这句话?”我挪了挪身子,小斐顾忌我的肚子,有点拘谨,许至睿倒是一派泰然。
“是有这句,那是按照您的意思拟得。”我让了位置,他还是屁股只挨了一点坐着。
“那你说刑部的折子所奏之事难道都是无律法可依的无法处理的事?”我顺势倚到小斐的怀里,把腿放到许至睿怀里,小斐为稳住我,没法只得端正的坐到椅子上。
“当然都有律法所依,我国律法经过皇上您的改编和善加已接近完善...皇上,难道你想治他们抗旨之罪?”小斐终于知道我的意思了。
“不过若是严丞相求情的话,他们在装装糊涂,我最多只治他们渎职之罪!”我心够软了吧。为了我长久的舒服日子,我不得不打个出头鸟。
“不过,皇上,这样你和朝臣们的关系就会更,更僵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严丞相,为了防止水覆舟,所以才要把水底的暗流都给扼杀于泥底!”许至睿突然来的一句总能让人侧目。
“皇夫殿下,民乃皇权之基础,万丈高楼平地起,你能扼杀的完么?”
“治国更需恩威并施,一味的容忍至皇家权威于何地?”
“我进去休息了,你们继续。”我起身向屋内走去。
“皇上?”两人齐声道。
“真是累了去休息,那个帮我传信给寒寒,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懒懒的打个哈欠,向床上倒去,许至睿连忙上来帮我理被子。
御书房
“皇上,季大人求见!”
“进来吧——”我抬头注视着门口,季澈随着太监尖嗓子一声宣——跨进门来。较之以前成熟了许多,眉宇间以浸满男人那重沉稳的神情,只是对上我的眼光有稍许的忐忑。
“臣季撤扣见皇上,吾皇万岁!”他修长的双手平方于身侧,额头虔诚的贴在地板上,一头青丝泛着盈盈浅光,我只是看着他,未语,他跪了片刻,有点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我。
“你回去吧,你想说的事也不用说了。”我淡淡的说完,便低头看起折子来。
“皇上,您知道臣欲说何事?”季澈有点担忧的说道,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我们所说之事并非一件事。
“我虽无先知的神通,但事情发展到一个阶段,水到渠成,还是能推断出一些的。”我有些好笑的看向他,微微蹙眉:“起来吧!”
“谢皇上,恳请皇上三思,若对臣有何不满之处,还请皇上训斥责罚!”季澈还是诚惶诚恐的说着。
“你问我对你是否满意?你是我的臣子,我对你不满意,怎会留你在朝堂?”
“皇上,臣...”
我伸手示意他听我说完:“你若是问我做为一个男人可有不足之处,我要说的就是人无完人,你该问你心仪的女人可能容忍,问我做什么?先帝刚走,三月之内红事还可以办,三月之后可就要等三年那。”
“皇上,您,您是答应我和玉儿,和公主的婚事?”
“说的什么废话,是小玉要嫁你,问我做什么?难道你想讨个圣旨赐婚,壮壮你的门面?”
“臣绝无此意,只是公主婚嫁必须得到皇上首肯的。”
“季撤啊,看来你还是真该打了,莫不是只管户部不管新颁的律法了?”我可早就颁了婚姻法,虽还是有点陋习,不勘完善,但是自由我可是给足了。
“我,臣该死,请皇上降罪!”
“好了,好了,我正好要去太后那,一起吧。你再和太后说说吧,她才是最大的主!”小玉要嫁人了,娘该高兴的吧。
“谢皇上隆恩。”季澈嘴角拉开灿烂的弧度,竟让我有一些恍惚,其实被爱是幸福的,爱一个人也应该是甜蜜的吧,我的爱情呢?
此时正是早梅季节,娘她的宫殿搬到哪院里都簇拥着梅花,梅花星星点点,冷香暗袭。红梅耀眼,腊梅冷傲。老远就看见娘坐在院子里在绣着什么。说起来,娘也在三十出头,如今却只能孤身呆在这深宫中,终日赏花刺绣,若是我,早就崩溃了。
“皇上驾到——”太监叫的真他妈难听,什么时候想办法把这阉割的宫刑给取缔了。
“娘——”我连忙步到娘的身边。
“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好了,好了,你们都远点伺候。”我回头看了眼季澈,他木着一张脸,怎么比见我还激动?
“臣季撤拜见太后,太后千岁!”
“呵,是季小王爷啊,快起来,哀家和皇儿啊都不兴这些礼数,快坐吧。”还不兴礼数,哀家叫的还挺动听的,不行,怎么也得再给她找个男人!
“谢太后。”
“皇儿,今个怎么有空来母后这坐坐呀。”
“娘这是怪我没常来看你吗?”我有点不喜欢这样的对话,遂看向季澈说道:“季澈你不是有事么?怎么坐着不说话?”
季澈听我叫他,触电般的抬头,定了定神,起身又向娘拜下:“臣季澈恳请太后准许臣于水玉公主的婚事!”
娘听后有一瞬的愣神,其实她应该知道小玉和季澈的事。
“皇儿怎么看?”娘慎重的问我的意见。
“只要小玉答应便可,若娘舍不得小玉远嫁,我封小玉个亲王。再赐季澈一个府邸,请季王来京都,在京都办喜事吧。以后的事他们两商量决定,我也不会干涉。”我早就思量过小玉的事了。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这恐怕不妥吧。”娘眼里闪过惊喜,但还是故作为难的看向季撤。
季撤沉默片刻又对我一拜:“全凭皇上做主!”
“来人,带季大人去水玉阁!”我叫来人把季撤领去小玉那。
“亭儿,这公主封王本就已经有点不妥,你还让他们在京都完婚,我怕季王不高兴。”
“娘,是他儿子要娶我们家小玉,又不是我们小玉赖着他们。再说他疼他家儿子,小玉也是我们的宝贝啊,愿意嫁他就不错了,我还想给小玉招个驸马呢。”
“你呀,真不像是女孩。”娘有点宠溺的说道。
“哪有这话,女子就不能强势了吗?娘,要不我也给你封个王,再在宫外建个府,你也逍遥逍遥?”
“胡说什么都。哀家乃一国之母,现在更是帝母。怎可做如此荒唐之事!”
“父皇他三宫六院一堆女人,现在走了,你还年轻,莫非就这样孤独终老?”
“亭儿,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如此幸运的,这是女人的命!是世俗的禁锢!”
“我就不信命!大不了不要这江山,我带娘你出去笑傲江湖。”
“亭儿,你是皇帝,不许说这些混话!”娘看来是动怒了,真是,愚忠!
“娘,自己的命自己掌握,自己的幸福自己去争取!我,您的女儿只想您过的好!”不想看她眼里的震怒和泪光我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