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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宫廷生活(一) 话说这水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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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水帝第五世十九年虽是多事之秋,可第二年就出了件大事。那传奇的二皇子竟被爆出是女子!!!而且水帝已下旨封她为太子,入主东宫,准其参政。其生母梅贵妃晋升为皇后,掌管凤印。太子参政第一件事就是准女子入学读书,考取功名。对女子生活上的事也颇多照顾,这水国女子的身份空前提高,致使水国各处都有太子丝。水国太子一跃成为三国名人榜榜首,且说她有绝世容颜,倾世之才,绝妙的武功,使得那传说的冰国第一美女,在得知其为女子之后,竟不愿回国,且自愿跟随水国太子身边。
“太子殿下到——”随着一声通报,一个黑色身影闪进了慈严宫。
“娘。”水亭一件黑色对襟长袍,襟可袖口翻起绣了金色龙纹,内里一件白色里衣,领口金黄相间绣纹,脚登黑色兽皮靴,腰束一条墨身红头玉带。头发披散,一根和腰带一样的含血墨鱼簪子将塞边头发挑起固于脑后。邪魅里透着清纯,严谨里带着随意,宛如黑红淤血里开出的洁白莲花,竟也出奇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梅皇后看得一阵恍惚,暗叹一身,亭儿这次回来不一样了呢。拉过水亭的手,温柔说道:“女孩家怎么就不爱穿些鲜明的颜色,老穿这黑红黑红的暗色!”
“我是一般的女孩家吗?再说女人男人都一样是人!”水亭说完还对梅皇后邪魅一挑眉。
“我的亭儿可顶过这世上万千男儿。”梅皇后也不谦虚的说道,谁人父母不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生儿给皇祖母请安!”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跑了进来,跪下请安道。
“起来吧,给你皇姑姑请个安。”梅皇后拉起那小孩说道。
“生儿给皇姑姑请安。”那小家伙又给水亭磕了个头。水亭一阵疑惑,哪来的侄儿?
梅皇后看到水亭的疑惑,轻叹一口说道:“这孩子叫水潜生,是前太子幼时不懂事和一宫女所生,那宫女得知自己怀了孩子后,怕皇后知道处罚她,躲起来偷偷的哭,正好给我看见了,我就把这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就随便给她个差,把她送宫外去了。最近那边来人送来孩子说他娘死了,就接我这来了。”说完还颇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水亭。
“恩,娘你一人也寂寞,有他陪也好。”水亭如是说道。
“娘才不寂寞呢,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多呢,这孩子就交给你吧!”梅皇后突然说道。
“什么?”水亭瞪大眼睛不相信的问道。
“是你父皇的意思,说你脾气太暴躁了,需要磨磨,正好有个孩子磨磨。再说你也快十六了,先带带孩子习惯习惯,不久就该给你招夫君生孩子了,将来继位才能一心为国。”
“我才不要!”水亭想想他们还真能折腾,才十六就折腾这事了。
“哦,那你是想现在就让你父皇给你找几个夫君?”梅皇后看水亭一脸的不情愿,好笑着的说道。
“我什么都不要,你们也不嫌麻烦!我还有事,娘我先走了。”水亭说完起身就要走。
“那你父皇就把男人人送你太子府去了!”梅皇后在后面说道。
“不要,父皇他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去找他!”水亭看着自己的娘一脸的坏笑,郁闷的要去找主谋。
“你父皇最近身体越来越嗜睡了,现在该在睡着吧。做皇上本就劳心,现在年纪又大了。”梅皇后忽然黯然道。
“我不是给他配了药么?”水亭也有点担心的问道。
“是配了,可是你不是说不能太劳累,不能受刺激么?”梅皇后一脸担忧的说道。
水亭真是自己搬砖头砸自己的脚,看了看那孩子,一把提了过来说道,嘴角勾起说道:“我回好好带他的。”说完一闪身走了。
“皇姑姑?”小潜生一脸惊怕的看着脚底下飞快跑走的宫殿,看了看水亭说道。
水亭低头瞄了他一眼不语,小潜生感觉出这位皇姑姑不喜欢自己,忙闭口不语,只是一双小手紧紧的撰着水亭的衣服。水亭感觉到他的害怕,看向他,见他紧抿着嘴不出声,放慢速度,落到地上,拉着小潜生的手向自己府邸走去。潜生潜生,你娘希望你一直隐匿的生活吧,是个没亲人的苦孩子呢!
“参见太子殿下!”门口侍卫下跪行礼。
“殿下回来了,在宫里用赡了吗?”府里的管家看见水亭进门连忙上前行礼问道。
“没有”水亭淡淡的说道。
“那小的吩咐人去准备。”管家说完躬身离开。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严斐看见水亭回来,迎上前行礼道。
“恩。”水亭拉着小潜生向厅里走去,严斐跟上说道:“殿下,一切按您吩咐的布置好了,他们也陆续的潜入冰国,那云国边城守卫,对行人搜查甚严,几乎是禁止人出入了。”
“恩,慢慢来,要他们隐藏好,什么时候潜入的够数了通知我。”水亭听完严斐的报告,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就要等很久了。
“殿下,晚膳已备好,是否现在用膳?”管家上前询问道。
“恩,就在前厅吧,严斐你也在这吃吧。”水亭吩咐道。
“殿下,属下一会回去自己吃。”严斐低头说道。
水亭不悦的盯着严斐,严斐感觉到水亭不悦的目光,轻说了声是。
一会膳食就被丫鬟们布置好了,水亭净完手,坐到上座,望了眼严斐。严斐连忙躬身坐入侧座。
“你去洗个手,过来吃。”水亭看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小潜生说道。
“生儿等皇姑姑用完再吃。”小潜生怯怯的说道。
水亭不耐烦的看了小潜生一眼,希望他知趣的上来吃饭,谁知那小子扑通就跪了下去。水亭恼怒的的站了起来,心想这就是他们弄来磨自己性子的,旁边的严斐看水亭满脸怒容站了起来,连忙起身跪于地说道:“太子殿下息怒!”
“生儿惹皇姑姑生气,请皇姑姑责罚!”小潜生连忙伏下身,惊颤的说道。
水亭现在连怒气都没了,他看了眼严斐淡淡的问道:“严斐,你如何看待下跪?”
严斐闻眼一愣恭敬的说道:“下跪乃是礼节,礼者,君臣父子之交也,贵贱贤不肖之所以别也。礼之所兴,众之所治也;礼之所废,众之所乱也。”
水亭无语,人家虽然有你看上的丞相之能,可也是封建社会的产物,如何说通?人家这下跪,代表人家懂礼貌,不下跪那就是非礼!无奈的想,自己还真是失败,莫非真如小白所说,越淡漠无语,越是拒人于千里?还是只有小白才会和自己那么亲近。一拂袖坐了下来,对外吩咐道:“来人,大碗盛三碗饭来。”又对严斐和小潜生喝道:“都给我起来坐好,我以后说话就说一遍,说了就照做!要遵礼,见面一礼就行了。我以前不和你们说,是因为我嫌麻烦,现在发现越不说越麻烦,你们以后再给我惹麻烦,我不在乎板子招呼人!”汗,这不是威胁人嘛,唉,不说也不好,说了也不好。严斐和小潜生都爬起来,坐上位子,旁边的丫鬟把小潜生抱了上来,一会儿三大碗饭就上来了,水亭一人面前放一晚,豪放的说道:“一人一碗,都给我吃完,一粒不准剩,还有菜!”说完自己率先吃了起来,严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心想还好,太子殿下口味不错,而且讲究精少,也吃了起来,小潜生不敢说话,默默低头吃了起来。
水亭吃饱了就看着严斐和小潜生吃,严斐不敢怠慢,心想,早知道自己先撩筷子了,但还是无奈的吃着,准备将菜扫完,小潜生还是默默的吃着,两个人的吃像都那么优雅矜持。
“好了,好了,吃饱了就别吃了。”水亭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听自己的也不高兴,不听自己的也不高兴,她就烦他们那种逆来顺受的模样。
严斐和小潜生听到后都丢下了筷子,丫鬟奉上了茶,拿起茶漱起口来。
“出去走走。”水亭说完起身向前走去,走了几步看了看后面呆立的人回头伸手拉起了小潜生又对严斐说道:“你也去!”
严斐看着自己眼前的藏青楼,不知道什么表情,水亭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哎呀,姑娘,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楼上一打扮花枝招展的妇女带着香粉迎面而来,对着水亭愣了半晌后笑着说道。
“那谁能来?”水亭不理她,径自向里走去。楼里面的人都看着这一身黑色怪衣却又绝美的女子,愣愣不语。
一个好心的年轻公子看了看水亭手上牵的漂亮小娃娃,又看了眼她身后俊俏的公子,上前说道:“许是这位夫人走错了地方,那个,这位相公带夫人回去吧。”严斐闻言面色一红,不自然的别开了脸,看了看水亭轻语:“太..”
“你自便吧,旁边也有女人楼。”水亭看了眼严斐打断他道。
“是。”严斐无奈的说了声是,走到一个桌子旁坐下。
“你也去玩吧,记得最后到这来歇息。”水亭对着小潜生说道,然后递给那花女人一张银票:“给他安排个房间,我今晚也在这歇息。”说完一闪身飞上了楼去。
“哎,姑娘,那,那,这真不是你来的地方啊。”那花女人哭笑不得的说道。
“女人要找男人,这不是地方?”一句女生从楼上飘了下来。
启明呆楞的看着眼前破门而入的女子,不知所措。看着她进了屋子就飘然的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位姑娘,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旁边的一个小厮惊诧过后,上前问道,也把呆楞中的启明给叫回了神。
“你出去,把门关上。”水亭喝完了茶,对那小厮说道。
“哎呦,这位小姐啊,这可是我们楼里的清倌,不,不接客的。”回过神来的老鸨跑了上来说道。
“我要的就是清倌!我包他几天,你带着这个小孩出去!”水亭头也不回,掷给老鸨一张银票淡淡的说道,那轻飘飘的银票被她那么随手一扔竟像活了般,翩然环旋了几圈,落入老鸨之手。
“启明啊,你自己看着办吧。小星,快跟我出去!”老鸨无奈的看了看启明对旁边的小厮说道。
“送壶好酒上来!”水亭又淡淡的开口说道。
“啊?哦,是是!”老鸨心想这人肯定是江湖人士,这京城圣地,很少有江湖人来的,这位来头定不小,还是少惹为妙,那人来了自己也只能说尽力了。
“会弹琴吧,弹首曲子听听。”等那老鸨和小厮都走后,水亭看了眼面前男人说道。这男人一身墨绿轻薄长袍,外罩白色轻纱,缥缈柔媚。一张俊脸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无任何情绪的看着水亭,一双红唇紧抿着。
启明不语,起身焚香净手,跪坐于琴架后,抬手抚琴,一纸优美的曲子漫溢开来。
那小厮轻脚进来放下酒壶掩门走去,水亭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一曲弹完,水亭轻弹桌面,说道:“你弹的这么哀怨?莫非客人都是嫌过的太开心了,来这找哭的?”
“曲由心生,心哀曲自然哀。”启明面无表情的回道。
“可是你是靠取悦人生活的,不是靠自哀自怜生活的。”水亭信心想不错,会回嘴。
“取悦别人的生活非我所愿,自哀自怜也非我所愿,全凭心弹。”
“世上有多少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世上虽有许多无奈,起码还可以选择去努力改变生活,而我连努力的资格都没有。”
“你想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
启明带点怒意的白了一眼水亭,好像是在说废话!
水亭看他白了自己一眼,身影一闪已到启明眼前,捏上他的下巴,邪邪笑道:“我帮你如何?”
“你帮不了我!”启明挣扎的想收回自己的下巴,无奈那女人劲太大。
激将法吗?还是看不起自己?水亭暗想着,却勾起了更大的笑容,嘴唇凑到启明的耳边,轻呼气的:“你不是清倌么?我就来改变你的清倌身份,你说我改变的了么?”
启明一愣,随即想到什么,抬手向水亭砍去,水亭伸手轻推,就看见浮云轻飘,那启明的腰带一缠上了启明的双手。
“越挣扎,我越喜欢。”水亭坏坏的说道:“你不适合呆在这里,你这清倌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你管!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启明愤怒的骂道。
“你在这卖不也不知羞耻么?正好一对!”水亭说着轻挥,启明已被挥到床上。
“你放开我!我,我是有人护着的!”启明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水亭凑过去,在启明唇上轻啄一口,伸手轻抚他细腻的脸颊,淡淡的说道:“溪城知府苏家去年九月被举发贪污受贿,苏祥连一病不起,家中男女皆被充入官妓,知府独子却因有人相护,得保清誉...”
“我爹没有受贿,我爹只是被人陷害。因为我爹办了案子得罪了京里的大官,官官相互,上高皇帝远,都是只顾自己享福,不管百姓的小人,昏官!”启明忽然激动的打断水亭的话,连连骂道。
水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语。
“你怎么知道的?”平复过来的启明忽然想起关键问题。
“你说呢?”水亭伸手轻解启明的衣衫,想一窥春光。
“你不怕害我之人,也不怕救我之人。你,你能救我?”启明分析的问道。
“救你,你以身相许?”水亭伸手抚上启明的胸脯,引来启明一阵轻颤。
“哼!若你真能救我,定是朝廷大官。身居高位本就该为民谋福,平下属冤屈!”
“啪!”水亭抽了那启明一巴掌站了起来,喝道:“为官之道,不仅要清正廉明,刚正不阿,更要会处事之道。你父为百姓平冤是没错,可他却不会顾及上首颜面,当面斥责,那也算犯上!在被蒙冤贬职之后,只会郁愤卧榻,不懂上奏称述,却又担心起家人性命起来,瞻前顾后,拖延时机。你作为知府之子,人在京都靠近天子脚下,又有人相护,却不知努力自救,终日只会自哀字怜。那这几年设立的近民信箱莫非是空设?朝廷帖出皇榜,送至各地,言明那信箱之信乃皇上亲阅,莫非你当那是皇上无聊之作?”
启明呆楞的看着水亭,半晌道:“你,你是太子?!”
“我费尽心机设立的信箱竟犹如虚设?你们活该被冤!”水亭气愤道。
“太子,太子殿下,我,我爹...”
“好了!我也非是专门前来救你,只是我最近必须留宿青楼。我已为你指明道路,你还得自救!”水亭说完解开启明手上的束缚,横身躺于榻上。
启明得自由遂想起身,被水亭拦下。
“太子殿下?!”启明不知所错。
“睡觉吧。”水亭闭上眼睛淡淡道:“怎么怕毁你清誉?”
“小人不敢!”启明说完也躺到榻上,却浑身不自在。水亭一个翻身轻揽上他,轻轻的说道:“放轻松。”启明被她这么一揽浑身紧绷,还怎么放松?可水亭却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