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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放开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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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离原本打算让徐立本在牢里跟耗子呆上半把个月什么的,最后还是崔季以花销太高而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毕竟花的是国库的钱。
国库的钱就是他的本钱啊,怎么能用在这种人身上!哼~
徐立本最终是被丢出了考场,
上饶考生徐立本因考场舞弊而被打出考场的事情当天就在安陵被传得沸沸扬扬。读书人纷纷以此为辱,痛骂徐立本不知廉耻、败坏读书人的节操。
后来又有人查出了他之所以能通过前两项考试参加国考是因为在郡试的时候设计阻挠学子们报名参加,而后面报了名却因故缺考那位考生也是受了他的殴打胁迫,以至于当天不能参加考试,徐立本这才因此夺得了郡试第十。
那些寒窗苦读数年的学子反应更是激烈,骂得徐立本犹如过街老鼠,每每出门回到家中都是一身的鸡蛋清和烂菜叶,很是狼狈。
更惨的是,向来与他交好的亲朋好友十分果断且麻溜地与他断了联系,当真是树到墙头一边倒。
徐立本这个人本就为人高傲自负,自命不凡,再加上家境殷实,因此常常受一些虚伪之人的阿谀奉承,自己听的多了也就认为自己才比天高,无人能及。
通过本次的挫折,他非但没有对自己进行反思,反而认为是众人的错。
要是早知道这是个祸害,即墨离恨不得当初就不这么简单地放过他,就应该将他大卸八块。
被老顾领回家中的顾佑丞自然也听说了考场舞弊这一件事,
林珞成打开折扇优雅地扇啊扇,戏谑道:“这年头的人啊,明明才华支撑不了心中的狂野,去还要硬来,啧啧啧。”
林珞成是顾佑丞在那郡考中认识的好朋友,也是那郡著名的才子。这一次两人都参加了国考,林珞成对自己和顾佑丞是相当自信的,依他看,一甲定会有他们二人。
至于他现在怎么在顾佑丞家中,要从考试结束地时候说起——
“哐……哐……哐”
考试结束的钟声终于响起。
蹲在考场附近的考生亲友忙挤到门口,准备迎接他们出来。
经过三个时辰劳心劳神的国考,考生们都早已浑身无力,只等着被人扶回去。
顾佑丞偏偏似乎什么事都没有,步履沉稳地踏出了考场。这时突然脚下一顿,他低下头,看到有一双爪子紧紧地保住了自己的大腿。
顾佑丞皱眉,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腿,那双爪子抱得更紧了,大有打死也不放的架势。
“顾兄,是我啊!!!”那双爪子的主人终于出声了,并抬起头,朝顾佑丞眨呀眨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
顾佑丞:“.…..”
他想打人!身边的人都知道顾佑丞有极强的强迫症: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衣物起褶子了!
他吸了口气,冷冷道:“姓林的,我劝你赶紧放开你的丑爪子。”
放开爪子,我们还能做朋友。
林珞成:“不放!”
顾佑丞:“当真不放?”
紧抱着大腿的爪子狠狠抖了一下,林珞成咬牙道:“那你带我回去,我就松手。”
顾佑丞低头看他。
林珞成抬头看顾佑丞。
……
顾佑丞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说:“你先放手,我在叫老顾把你捡回去。” 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当真?”林珞成两眼放光,终于不用自己爬回去了嗷嗷嗷~
经过六个时辰不眠不休的奋战,他的体力已经为零了,此时能抱紧友人的大腿不过是意念在支撑着他。他好歹也是佳公子一枚,怎么能爬回去呢?那多没面子啊。
此时被他捡回来的林珞成正惬意地躺在他的软椅上优哉游哉地蹭吃蹭喝。
等顾佑丞换好衣服从里边走出来,桌子上的点心已经被人一扫而空了。眼睛扫过软塌那边,只见那人鼓着两颊,正准备吃最后一块点心。
顾佑丞心想,明儿这软塌该换换了。
顾佑丞顺手从桌子上捡起一个胖橘子,往他脸上丢去。林珞成稳稳地接住,三下五除就剥好了皮吃。
顾佑丞:“……”
林珞成偏着头,问他:“怎么,谋杀好友啊?”
顾佑丞冷哼:“好友?”如果他没记错,他们这才认识了一个月。
还有,谁家的朋友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你的大腿不放?顾佑丞重重地拍了桌子两下,威胁道:“下次再弄周皱我的衣裳,绝交!”
人可丢头可断,衣裳不能起褶子!
林珞成掰了一片橘子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啃,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下次我注意点就是了。”
顾佑丞:“还有,下次跟我一起出门的时候请收起你的猥琐样。”
猥琐???林珞成听到这话一呆,不小心就被呛到了,“猥琐小爷我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哪里猥琐了。”
“哦——”顾佑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风度翩翩到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这!!!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林大爷很是郁闷,他不就是撩了个美人未遂又恰巧被顾佑丞看到了而已…再说了人家姑娘只是有急事离开了而已,什么叫被吓跑?
仍记得那时他一直坚信那姑娘不是被吓跑,还会回来的,于是那天顾佑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蹲着等了一个晚上。
……
老顾端着茶水推门而入,看到这情形不由得扶了扶脑袋,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不知道自家淡雅如菊的少爷是怎么跟这位放荡不羁的林公子结交的。
读书人读书读事读人心,林珞成一眼就知道老顾在想些什么。
你以为你家少爷清冷高傲、温润如玉吗?哼,不过就是个记仇的大傲娇!
送走林珞成后,老顾心疼地看着面色憔悴的顾佑丞,问道:“少爷,这一回有把握吗?”
顾佑丞整理着书桌上零散的书籍,想了想,道:“尚可。”脑子里又想起那一道与卖身葬父有关的试题。
自己前不久更遇到类似事件,这卷子上就出了这么一道题,让他不疑惑都难。
又想起当日那人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隐约能感觉到那人的身份并不一般。应该是能与翰林院接触的人,不过那人究竟与出题的考官是何关系?顾佑丞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没关系,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