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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眼前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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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气氛有点…曼妙?不是。
奥妙?不是。这不是个洗衣粉牌子吗。
奇妙?也不是。
语文只会写作文题目的亓太子第一次唾弃自己的文化水平。他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微妙的气氛被禾逢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禾逢本身就是因为淋雨而昏沉的发低烧,半夜口渴下楼想寻杯水,谁想被当成入室杀手反拷起来受惊折腾一番,烧有些加重的趋向。
亓桓忙让禾逢回房间脱掉脏衣服清洗一下,看着禾逢消失在走廊拐角又转身踹了亓遇棠一脚,简单解释了一下禾逢被养母赶出家门暂住在亓家,又让他端着水和药上楼道歉。
亓太子求之不得,在心里抱着他爹亲了一口。
禾逢实在是有些困倦了,他把脏衣服放进衣服篓里简单清洗了一下后便沉沉的入睡。
朦胧之间禾逢感觉好像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床的一端下陷,而后一个冰凉的玻璃触感的东西抵在他的唇上。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那人似是叹了口气,嘟囔一句,冰凉的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嘴唇。温热的水从唇缝间渡进来,他的嗓子发干,这些水仿佛甘霖滋润荒野,让他留恋不已,以至在那人想离开的时候他还主动凑上去,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的水,还是更多的温柔。
那人一愣,快速的又喝了口水俯下身温柔的含住他的嘴唇。那人以口渡口,耐心的将水喂进他嘴里,也不着急退出去,反而探出湿热的舌尖缱绻的吮吻,那吻太轻柔,怀中的人像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那吻又复杂,眷恋又挣扎,像是走投无路的犯人举手投降前的自暴自弃。
房间寂静无比,只能听见唇舌纠缠时暧昧腻人的水声。
亓遇棠清楚地听见自己仿佛要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最后含吻一下禾逢的唇角,好似不舍。然后端着空杯子和没拆开的药盒走了出去。
这一夜禾逢难得的好眠,亓遇棠却没那么幸运了。
亓太子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夜也合不上眼,闹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入了魔。他得花好长时间冲冷水澡来按捺住自己不去碰床头柜里隔壁客房的备用钥匙。
于是第二天出现在一楼餐桌上的亓太子双眼无神,眼圈发青,连着打了四个喷嚏。
禾逢见他有些不自然。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缱绻的梦。梦里有人喂他喝水,温柔的揉他头发,小心翼翼的吮吻他的唇。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那个人的脸,却是亓遇棠的。
荒唐极了。
亓桓坐在上位,一袭丝绒西服,撑着头问道:“小逢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床很舒服…很好”禾逢有些腼腆的回答,然后抿了口牛奶。
亓遇棠僵住,紧紧盯着禾逢嘴唇边一溜白沫,得了,昨晚的冷水澡白冲了。
亓桓满意的点点头,顺手骄傲了一下自己选床垫的眼光,然后转头问亓遇棠:“你今儿晚上干啥去?”
“西海岸有个局”亓遇棠往自己嘴里塞了口鸡蛋压下邪念:“和许钟楚约好了,输的跳脱衣舞。”
亓桓:“……”
我这么文明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俗的儿子??
“咳,儿啊,咱家就算了咱家也出不来什么文化人儿。但人许钟楚不一样,你带歪了人三代独苗许家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头肯定得上门找我讨说法”
亓遇棠嘴角抽搐:“爹,是不是在你眼里你儿子是全A市最歪的。”
“我不管,我今晚上有个酒宴要去参加,林姨她儿子从外地回来了也跟我请了假,小逢还病着我不放心放他一人在家。我管你今儿晚上跳脱衣舞还是去跳海——”
“叔叔,不用了。”禾逢抬头说:“我烧好的差不多了,晚上回来吃点药就…”
“保证完完整整的带出去,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亓遇棠打断,眯着眼睛看禾逢,特意压低声音说,暧昧的说:“去哪儿都拴着他。”
栓这个字用的就很有灵性了。
禾逢眼角又一抽,低头吃饭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