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不是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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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八年，青莲乡大旱。
以青莲乡为中心，旱灾逐渐蔓延。朝廷焦头烂额，拨款赈灾也起不到多少作用。灾民越来越多。
李白在家中带了不久，才发现旱灾越来越严重。当初回到家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重啊，现如今清欢又要生产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清早，李白就去集市上给清欢买桂花糕，自从她怀孕之后，想到什么就想吃什么，吃不到就睡不着。
李白走在街道上，才发现店铺都关了好些，大家都走了。这里是他从小到大就生活的地方，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他经过阳关大道，拐进了小巷子里。巷子很幽深，却远远能闻到一丝甜甜的桂花香。
他闭着眼睛，循着香味，都能找到记忆力的小铺。
店里的老板好像换了，他分明记得之前是位老板，现在却是老板娘了。
那老板娘穿着奇怪的黑色衣服，马上就入冬了，她却裸露着胳膊，唐朝虽然开放，对服装没什么要求，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穿着这么暴露。。。第一次？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老板娘。。。红线勾勒着的彼岸花。。。是清欢说的漂亮姐姐？的确很漂亮。
“老板，来两份桂花糕。”李白递了钱。
那老板娘却没有收，只低着头用苍白的手给他拿着桂花糕。
李白也不多说什么，只把钱放在了台子上。
那老板娘用油纸细细的把桂花糕包了起来，又给他递了桂花糕，清清冷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老板。。。见过清欢么？”李白伸手去接桂花糕，终于忍不住了。这个人应该就是清欢说的“漂亮姐姐吧”？
“这是我请她吃的。”老板娘开口，声音也是清清冷冷，不似清欢的活泼软糯。
“你知道吧，她不是普通的鱼。”还没等李白再开口询问，那老板倒先说了。
“我记得以前，清欢只要一哭，便会下雨，如今青莲乡大旱，我明明见昨晚清欢偷偷在哭，可是为什么没有下雨？”李白想起昨晚清欢半夜起身，偷偷摸摸的在庭院里哭泣，可是依旧一滴雨也没有落下。！他真无能，清欢怀孕，可她还哭了。
“你忘了么，她怀孕了。”那老板娘转身背对着他，淡淡开口。
“怀孕怎么了么？”李白有点担心。
“我不是说过了吗，清欢不是一条普通的鱼啊。”老板娘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可李白感觉不到丝毫她的笑意，只觉得周身冰冷。
“不是鱼，那是什么。”他咽了口口水。
“不是鱼，还能是什么。”她不答反问，“一落泪便能下雨，又不是鱼，那自然就是水神了。”她悠悠开口。
“水神？水神不应该掌管着水，想要下雨就下雨么？”李白有点哑口无言，他一直都知道清欢不是一条鱼，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水神！
“呵，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怀孕了。现在的水神，已经不是她了。”清欢依旧背对着他，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不是她，难道……”李白说不出话了，不是清欢，那也只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李白还想在问什么，如果孩子出生了，那清欢怎么办，她不已经不再是水神了……清欢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她还单纯的以为自己只是一条鱼。
那奇怪的老板娘已经不见了。
曼殊负手而立，她的身后战战兢兢的跪着一个人。
“大，大人……”那人涩涩开口，要是让李白见到，一定会很吃惊，这人不就是桂花店的老板么！
曼殊一句话也没有说，只转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抖的更厉害了，“大，大人放心，我，我什么都，都不会说的！”大人在桂花糕了放了东西的事打死他他都不会说的！
曼殊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明明都快入冬了，他却还出了一身冷汗。
清欢吃了桂花糕，心满意足的睡了。她感觉自己浑身舒畅，怀孕的腿脚水肿，浑身酸痛好像都不见了。
她梦到自己一个人坐在礁石上，尾巴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些水面，孤单的看着海水。
“清欢。”有人温柔的叫她。
她一抬头，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姐姐，“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曼殊也坐在了礁石上，双脚自然垂落，明明已经进了海面，海水却自己避开了她的双脚与裙摆。
“清欢，恭喜你啊，你要生宝宝了。”曼殊摸着她的肚子。
清欢的肚子逐渐变大，明明刚刚还是平坦的小腹，现在却变成了和梦境外即将生产的肚子一样大。
清欢这才想起来自己要生了。她一脸爱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声的笑了。
“姐姐，你以前说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对么？”清欢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曼殊。
“对啊，你很厉害的。”曼殊摸摸她的头，像李白摸摸她的头一样，都很温柔。
“可是我现在……”清欢不说了。
“清欢，你不是鱼。”曼殊耐心的跟她说。
“不是鱼，那我是什么？”清欢奇怪了，可她一直都是鱼啊。
“不是鱼，是水神。”曼殊很认真。
“水神？我怎么会是神呢，我一直都只是一条鱼啊，就是会一些别的鱼不会啊的法术而已啊……”清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好像真的不只是一条鱼啊。
“你现在嫁给李白，怀了孩子，可是，你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你是水神，不是鱼。”曼殊一字一句，像是要唤醒清欢一样。
“我是鱼，不是水神，我没有什么责任，我只想和李白在一起！”清欢一点都不想听了，她情绪激动，周围的海水似乎也感应到了，不复以往的平静，海水开始翻滚。
曼殊皱眉看着海水，“你不是鱼，你是水神！”
“我不要做水神！”清欢大叫，海浪越来越高，她不要什么责任，她只想和李白在一起，只想和孩子在一起！
海水咆哮着砸向了礁石，溅起了好好的水花，却没有一丝一毫落在她们二人身上。
曼殊看着清欢，不说话了。
“我只想和李白在一起……”海风呼啸。
清欢睁开了眼睛，有泪水滑落。
李白睡得很沉，他尽心尽力照顾清欢，每日都很辛劳。
清欢看着他干涩的嘴唇，忍不住用手去轻触他的脸。现在正逢大旱，水是很宝贵的，可他从未让她渴过。
她往李白怀里拱了拱，睡梦中，李白下意识的抱紧了她。清欢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