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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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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清欢有些奇怪。李白总是见不到她,找也找不到。
她每天很早就起了,然后和厨房的妇人待在一起,研究怎么做饭。可是每每不是把饭菜做焦了,就是还没熟,好不容易做出个能看的,结果还忘记放盐了,自从王昌龄从清欢煮的面里夹出一块煮烂的抹布之后,所有的人见了清欢都跑的比兔子还快!
在一次清欢差点把厨房烧着之后,厨房的老妇实在是忍无可忍,她一开始还觉得清欢是个好姑娘,结果她竟然能把做饭这件小事变成杀人,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可清欢实在是赶不走啊,每每她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时,她总忍不住原谅她,让她再尝试一下。
可是!这次绝对不行了!做饭老妇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只一言不发,满脸无奈的指了指门口。
清欢张张嘴,还想说什么,那妇人扭过头去,依旧指着门口,一句话都没打算说的样子。
李白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清欢垂头丧气的蹲在厨房门口前,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地。小五也蹲在她旁边,呱呱呱的在叫,一见李白来了,那是闭嘴不叫了。虽然李白听不懂他的话,但是肯定能明白他在嘲笑清欢。
李白凑近一看,清欢正在玩蚂蚁,总用手指挡住蚂蚁的路。
李白也蹲了下来,看着清欢满头的稻草,有点忍俊不禁,“怎么,你在这里卖身么?”说着,伸手把稻草一根一根的拿下来。“下次不要把稻草插进头发里,别人还以为你卖身呢。”
“卖身?就算我卖身,也没有人要的。我什么都不会。”清欢一脸懊恼,自己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呢?
“笨女人,笨女人,你什么都不会!”小五又开始了。
清欢不理他。李白看了了他一眼。小五连忙闭嘴。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拔完稻草,李白又开始给她整理头发。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啊。她说,能和你在一起的女子,应该是出得厅房,入得厨房的,可是我连饭都不会做。”她不戳蚂蚁了,两手抱着膝盖,哼气鼓鼓。
“她说?她是谁?”李白看着她满是黑灰的小脸。
“没谁,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你,不给你丢脸。”她一块黑一块白的脸上倒是十分的坚定。
“呵呵,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李白伸手给她擦脸。满嘴迎合着。
清欢真是越战越勇。最近她不做饭了,她见一个人就问一个人,“怎样才能成为出得厅堂的人?”反正她不会做饭,入得厨房还是算了吧。
王昌龄见到清欢向他走来,一想到那块差点被煮熟的抹布,转身就想跑。
“王昌龄,王昌龄,你等等,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清欢拔腿就追。虽然她一条鱼,不怎么会跑步,但这些天天天追着小五又跑又跳的,跑起来也是决不含糊的。
“我不饿,我什么不想吃!”王昌龄边跑边说。
“不是啊,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清欢追的气喘吁吁。
“什。。。么!”王昌龄也有点累了。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清欢锲而不舍。
“好吧,你别追。。。了,我不跑了,你想问什么。”王昌龄跑累了。
“我就想问,怎样才能成为上的厅堂的人?”清欢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出的厅堂?也是,你是很难入得厨房的。”王昌龄想想也是。
清欢抬头瞪了他一眼。
“额。。。其实也还好,毕竟我还能或者见你。”王昌龄连忙改口。
“出得厅堂的话。。。琴棋书画你精通哪一个?”他想了想,问。
“琴棋书画?我什么都不会。”清欢想了想,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她连琴都没摸过。
“那三从四德,《女训》之类的,你知道么?”王昌龄想到她是李白捡回来的,连父母都没有,想来是没学过琴棋书画的。
“三从四德?女训?”清欢听得摸不着头脑。
“算了,这样吧,我带你去学习一下。”王昌龄带着清欢去了书院,又七拐八绕的到了琴房。
“清欢很新奇,摸摸这把琴,拉拉这根弦。”
“叮。”“哇!”清欢吓了一跳。王昌龄看到她一脸惊慌,有些好笑。
“这个就是琴。”“叮。”王昌龄说着,挑了一根弦。
“这个声音,好好听。”她两手托腮,看着王昌龄。
“我先弹一首给你听听。”王昌龄说着,一甩衣袖,坐在了一把琴前。
很快,一曲便结束了。
清欢听不懂,只觉得很好听。满眼星星的望着王昌龄,一件崇拜。
王昌龄很受用。欣然接受了清欢希望王昌龄教她弹琴的请求。
后来他发现,他答应的有点早了。
“我今天先教你一些最基础的指法。”
“弹琴时,应双手配合弹奏,左右手各有分工。右手主要用以弹弦。弹弦时,可运用大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切记不要用小。
右手弹弦时呢,要求干净利落,不可拖泥带水。右手弹弦时,若向外弹,称为弹“出”。若向内弹,称为弹“入”。
右手的指法,常用的约有三十余种。其中最基本的指法有八种,分别为:托、擘、挑、抹、剔、勾、摘、打。”
王昌龄说着,一一示范给她看。
“你试试吧。”
清欢听得稀里糊涂,只随便的勾弹了两下。
王昌龄有些无奈,提衣起身,坐在清欢身后,两手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她的手真凉。他想。
清欢只叮叮咚咚的弹着,有人带着她学,好像弹琴就不是这么难了。她有些高兴了,扭头想要向王昌龄炫耀。
他们本来就坐的近,清欢这一扭头,几乎脸就要帖着他的脸。
清欢只笑得很开心,“我厉害么?”
王昌龄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双眼,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李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了。她这么单纯,就像个孩子。
王昌龄突然松开了清欢的手,“今天就学到这里吧。”他起身,理理衣袖,转身就要离开。
“我可以再学一会的!”清欢想叫住他,他却已经踏门而出。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学。”清欢撸撸袖子,又开始叮叮咚咚。
李白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琴桌上睡着了,双手指尖有些红肿了。李白有些心疼,只俯身抱起她,往卧房走去。
天已经黑了,满天星辰。虫鸣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