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梨香》戎亚

2、第 2 章 两个女孩子

　　两个女孩子边走边聊，林晓萌对于她当前的现状相当不满，高考落榜对她的打击非常大。那个年代千军万马同过独木桥，大学的录取率很低，她就是被挤下桥的那一个。她曾经哭着对原野说认命吧晓萌。然后决然地来到了这个中专学校。在班级里她显得很孤僻，不愿与人交流，和钟丽文的友谊是建立在同桌的基础上的，并且钟丽文很开朗在某一面多少影响到了林晓萌，她从心底很羡慕钟丽文。钟丽文不知为什么经常找林晓萌出去散步、聊天，好象她很愿意陪这个清高而沉闷的女孩子。
　　她俩走进了教室，燕老师被另外四个人围着，讲着什么。他们是王稼宝，一班之长，在外形和容貌上有老大哥的范，中等身材，圆脸。学习也不错，珠算也打得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做任何事情非常小心从不出格。周飞扬，校学生会主席，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生，聪明睿智，思维敏捷。门门功课第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考取大学。他也是全校最出名的女生偶像，因为外貌非常俊朗，身高186公分，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会说话而细长的眼睛，配一双同样长而黑的眉毛，高高的鼻梁，不大不小的嘴，用他同室友的话讲是非人类，怎么长得这么精致。乔苏木，身材瘦高，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具说他随母亲姓氏，妈妈姓乔，爸爸姓苏，取名为木，因为他的名字很特别，所以同学们都爱研究他，他也不介意。他是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只是过于沉默，不太爱说话。于宥水，爱玩爱闹，是一个特别疯的男孩子，学习极其偏科，他的珠算和会计学得非常的棒，其它的就提不上台面了，只是及格而已。但他绝对对自己的成绩很满足，将来做会计，别的不用学得太好，这两科好足以。这是他的座右铭，他经常挂在嘴边。等林晓萌和钟丽文走近，燕老师便对六个人讲起了比赛的事情。燕老师三十几岁的年龄，中等身材，标准的国字脸，总是一身条纹衬衫，但绝对的比挺。他做事古板、严肃，说话从不拖泥带水。他是数学老师，数学课讲得那叫一个好。他只是嘱咐几个同学是代表学校，代表班级及代表个人，如果成绩好无论哪方面都会有益处的，要努力把比赛打好。他说这两天学校对你们参赛选手开绿灯，可以各自找地方练习珠算，尽管“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还是要全力以赴。

　　“你们六个人现在就是一个珠算比赛小组，组长暂时由周飞扬担任，好了去练习吧。正好下节课也是自习课。”燕老师交待完便走了。
　　六个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后来一起笑了。周飞扬说：“咱们去活动室吧，那里没人，我们先去练一下，这里有老师刚拿来的珠算模拟试题。”
　　大家跟着周飞扬来到了活动室。活动室主要有乒乓球案子、各种棋类，其它就没什么了。大家每人拿过一张椅子，围着乒乓球案子坐好，周飞扬把模拟题发下来，接下去就是一阵算盘声了，那时的学生听话，遵守纪律，学校的每一件事他们都想做到最好。给学校老师一份满意的答卷。
　　仙女最恋凡间事，洒下梨花赠故知。袅袅娜娜送清香，但愿佳期来相识。林晓萌在被窝里写着诗。蒙着头打着手电，她经常这样，因为学校到时间必须关灯，不关灯会被扣分的。所以手电就成了她的光明了。她们是大寝，里面住十个人，没关灯之前叽叽喳喳，象一群喜鹊在叫，只有关灯之后才拥有了一片寂静。也只有这时，林晓萌才能做她的诗人梦了，她特喜欢古体律诗，经常试着写，但她没读过写律诗要求的书，只是随着她的性子写，想到哪就写到哪。这不她成就了一首小诗。她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写好东西放在一边，每天晚上看一遍，如果不满意马上就改，今天她写完小诗还是把它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男生的寝室叮当乱响，每天晚上都不安静，所以经常到点不睡被扣分，他们也无所谓，不在乎这些。男一寝里所有的人都围在王稼宝身边。
　　“我说王稼宝，这几天我看您的眼神不对呀，是不是看上哪个女生了？”被大家叫做宋老末的宋志江问。
　　“别瞎说，咱们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一个中专生而已。”
　　“中专生怎么了？中专生就没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于宥水接着说。
　　“大哥看上谁了？用不用我帮你。”周飞扬说。
　　“学校可是不让谈恋爱的。你做为学生会主席不知道吗？”乔苏木提醒着。
　　“不让谈，大家不是都在谈吗？只要不被飞扬他们的检查组看到就行。”于宥水插话说。
　　“告诉你，老师可是晚上抽查的，别让老师碰到。”乔苏木又说。
　　“老师是好心，怕我们到时候分不到一起就完了，谈了也白谈，谁能两地相思一辈子。”宋老末说。
　　“要相信爱情，没准到时候夫妻双双把家还，那不是很圆满吗？”于宥水插话说。
　　“于宥水说得对，我要是看上谁我就去追。我是同意爱就去追这个说法的。”周飞扬一脸庄重地说，他说话总是抑扬顿挫。
　　“周美男你是潘安，是天上最亮的星。围绕你身边的眼睛无数，就看你怎么选好。”宋志江调侃了一下周飞扬。周飞扬笑了笑。
　　“你们是想知道大哥爱上谁，还是主谈恋爱的问题呀，怎么跑题了。”周飞扬说。
　　“对的，大哥谁呀？哪个不知死的女生喜欢你呀？”于宥水说。
　　“怎么了？大哥多帅呀！女生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安全感比较强。大哥，真的是谁呀”周飞扬问道。
　　“没有，别听老末瞎说。”王稼宝慢条斯理地说。
　　“不说是吧，来大刑伺侯！”几个男生象饿狼一样扑到王稼宝身上。
　　他们把王稼宝抬起来放下来抬起来放下来，王稼宝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我说还不行吗？”
　　“其实我们有那么点意思，就是陈英华。”无奈之下王稼宝说了出来。
　　“陈英华？长发飘飘，有点意思。”
　　“但是婚姻大事我又做不了主的，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封建家长式家庭，奶奶不许我在外面交女朋友的，来之前我奶奶已经叮嘱过了。”
　　“啊！现在还有这种家庭！”大家几乎异口同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我们家都是父母之命的。几个哥姐都是父母做的主，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真是命苦的孩子呀！”于宥水叹息道。
　　“先谈着，管您奶奶干嘛!”宋志江掷地有声地。
　　“我是没爱上谁，等我爱上谁，我会排除万难，奋起直追。”周飞扬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行了，赶情你爸没有约束过你。有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要听的。”一向不爱说话的乔苏木发表了意见。
　　“乔苏木听这话的意思，你定娃娃亲了不是？”周飞扬把目标转向了乔苏木。
　　“说什么呢？这不是旧社会。”于宥水玩笑地说。
　　这时外面咚！咚！咚!睡觉了！睡觉了！不许说话！负责后勤的老师检查着各个寝室。
　　几个男生伸着舌头爬上了床。学生时代就是这样，他们单纯，听话。老师来检查他们就变乖了，全都闭嘴去做大头梦了。
　　第二天，一切在按步就班的进行，王稼宝去水房打热水，正好和陈英华碰见，两个人都很羞涩，王稼宝帮陈英华灌满了暖壶里的水，自己也打满了壶，他们便一同走出了水房，女生宿舍要穿过梨园才能到，当他们走到梨树下时，王稼宝便塞给陈英华一封信，叮嘱她一定要自己看，然后他们匆匆分手，因为在一起走万一让人看见了不好。做为一班之长他不想恋爱，不想违背老师的意愿，但是爱情这东西很难琢磨，越是不想越是向你走来。然而这一切都被在另一颗梨树下背语文的钟丽文看到了，钟丽文脸上有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她一直是王稼宝的暗恋者，只是没有勇气向班长表白，然而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让陈英华抢了先，此时此刻钟丽文的心里象五味醋打翻了，她没心思背语文了，两眼望着蓝天一动不动，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自由的飘浮着，身旁的梨花美丽芬芳，周围的景色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她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她不知道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呢？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失恋，她还没等恋上就失恋了。人生也许这个是最惨的了。看来王稼宝真的成了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了。上课的铃声响了，钟丽文镇静了一下，把眼泪往肚里咽去，低着头向班级走去……
　　这一节是英语课，钟丽文一直扒在书桌上，她无心听讲，王稼宝一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眼前的一张白纸也被王稼宝的名字占满，林小萌无意间看到钟丽文的举止反常，她注意了一下，那满纸的王稼宝让林晓萌多少有些明白了。心想这么一个没心计的女孩子居然想恋爱了，林晓萌多少有点吃惊。四十五分钟一节课让钟丽文觉得是那么的漫长，她盼着早点下课，下课了又能怎样？她不知道。反正此时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她盼的不是这一节快下课，她是盼望着今天都没课。“钟丽文，这句话翻译一下。”钟丽文还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见老师提问。“钟丽文！”老师又叫了一声，林晓萌碰了一下钟丽文，钟丽文如梦初醒，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只是在那里站着。英语老师看着她，以师者的身份对她说：“上课要注意听讲，不要走神。坐下吧”钟丽文不好意思的坐下了。林晓萌在课间的时候问钟丽文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钟丽文没有说，只是眼睛里满含泪水。林晓萌也不好再问，这种事情还是让她平静一点再说的好。这一天的课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终于到了晚上，钟丽文没有去晚自习，直接奔了宿舍，盖上大被偷偷地哭了起来。钟丽文从第一眼看到王稼宝的时候就爱上了他，但是只是藏在心理，她没有表达，她在等待，等待那最合适的时刻向王稼宝说明白，然而等来的是失望。王稼宝则爱上了别人，爱上了那个条件仅仅一般的陈英华。陈英华除了那一头长发还有什么？她性格内向，每天都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不动，她爱看书，仿佛她的一切都在书里。依王稼宝一班之长的理性性格怎么会爱上她呢？钟丽文想也想不明白。林晓萌一直惦念着钟丽文，因为她只有她一个好朋友。她不放心钟丽文，晚自习没下她请了假也回到宿舍。看见钟丽文躺在床上，她心疼地坐在床边并劝慰道：
　　“丽文，你是不是遇到了感情上的事呀？你……”还没等林晓萌再说什么，钟丽文便哭出了声，可能她需要释放一下。林晓萌静静地陪着她。等钟丽文稍稍平静下来，便接着说：
　　“丽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事不能强求的。如果那样会伤到自己，这样不值得，咱们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呀。”
　　“晓萌你不知道，我从第一眼看到他，就放不下他的，但是昨天我发现他们在一起，就觉得一切都晚了。”钟丽文忧伤地说，她的快乐飞得无影无踪。
　　“是王稼宝吧，我课上看到你满纸的王稼宝，就知道是他让你很分心很迷惘的。丽文，既然有人先你一步，伤心是难免的，但不要陷得太深了，你要懂得放弃眼前的一棵树，远方还有大片森林，千万不能钻牛角尖。”
　　“你说我哪里不如陈英华呢？”
　　“不能这么说丽文，爱情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也是个缘分问题，我想你和王稼宝没有缘分，所以不要折磨自己。最适合你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等那个人出现了，你想不要都不行的。”林晓萌突然变成了恋爱高手，找出了很多规劝的话来安慰钟丽文。钟丽文此时也似乎好了许多，她坐了起来，他们对视着，钟丽文说着她的暗恋，女孩子到了青春期有了一些懵懂的爱。实质上对爱情的认知还很肤浅，只停留在表面，也许哪一天有了深刻的领会，才能对爱情做出正确的回答。
　　不知被谁传了出来，王稼宝和陈英华的爱情在班级里不算秘密了，已经被大众所熟知，大家有时坐在一起还消遣一下他们，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偷偷的在谈恋爱，因为学校有规定不许恋爱。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至少是不提倡的。所以做为一班之长谈恋爱，只有走入地下，不敢明目张胆地谈，生怕被老师们发现。钟丽文每天都在发奋地打着算盘，林晓萌知道她在宣泄感情，这样也好，如果能在打算盘中把情绪调整过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好事，一举两得属于双赢了。祝她早日走出感情的漩涡。离比赛的日子一天天接近了，比赛小组的人在算盘声中渡过每一天，因为他们都想取得好成绩。他们正年轻，都有精力把事情做好。林晓萌也在认真地准备着比赛，但她好像真的不热爱这门技能，除了每天必练的时间，其它的时间她还是会自由活动，去梨园走走，去找寻她要找寻的东西。她独来独往的性格让许多人对她敬而远之，特别是男生，他们都为她的孤傲所倾倒，但他们又不敢接触她。至少乔苏木是这样的，他经常一个人如醉如痴地欣赏着林晓萌，林晓萌坐在食堂的哪里吃饭，他都会出现在不远处，盯上很久，等林晓萌离开坐位，他才起身走掉。林晓萌一个人在梨园散步，他也会出现在不远处看书，看上去若无其事，但心里则把林晓萌看做了最爱。由于林晓萌的距人千里之外，所以让他也不敢走近她，只能远远的送上他那份独有的祝福。
　　“乔苏木，你去告诉一下林晓萌，明天就比赛了，让她再准备一下。”周飞扬学生会有事不经意间布置了这个任务，乔苏木受宠若惊，他心中无比感谢王稼宝，因为他让自己有一个单独和林晓萌说话的机会。真的是谢天谢地，否则这辈子只有心中的想念了。可以说他是个非常胆小的男孩子，怕拒绝怕没有面子。反正他也不知道面子多少钱一斤，但他很在乎这个。
　　他在梨园找到了林晓萌，林晓萌恬静地坐在梨树下，这里似乎成了她的领地，她经常在这里背东西，只要是需要背的东西她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乔苏木看着林晓萌觉得她是那么的美，是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他镇定了一下自己，走向前去。
　　“林晓萌。”他叫道。
　　“乔苏木，有事吗？”林晓萌回头见是乔苏木便问道。
　　“林晓萌，周飞扬让我告诉你明天就珠算比赛了，让你再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争取个团体第一。”
　　“好的，知道了。班长功利心太强了，为什么非要取得第一名，周总理都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
　　“是啊，咱们的主席什么事都想取得好成绩。”
　　“乔苏木，你和周飞扬说我会尽力的。谢谢你来通知我。”林晓萌满嘴都是客气的话，乔苏木感到很失望，因为从林晓萌的眼神中，他并没有看出他想要的结果。她仿佛对他不太关注。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满足，因为他终于和林晓萌单独呆上了这几分钟，乔苏木又默默地注视一会林晓萌，林晓萌奇怪地问：
　　“还有事吗？”
　　“哦，没事了。”乔苏木自觉失态，他向林晓萌点了下头便走了。但是在他心里林晓萌的音容笑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觉得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出现了，那就是林晓萌，她是他的一切，他会为这个女生去很好的塑造自己，直到这个女生爱上他。
　　珠算比赛如期举行，周飞扬、王稼宝、乔苏木、于宥水、钟丽文、林晓萌穿着整齐，精神饱满地参加大赛，其实大赛很简单，只要把100道加减乘除打完即可，但质量要求很高所有的选手如果要取得名次，100道题打得要又快又准，最快的错误最少的那个就是第一名。因为来参加比赛的都是高手，只有一道不错并第一个交卷才有可以问鼎第一，大家心里都这么想。团体也是要又快又准的那组取胜。万无一失是他们的宗旨。在个人决赛时，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钟丽文居然第一个打完，而且准确率高，所有的题目一道未错，她就是个人组第一名。钟丽文平时没有这个成绩，在六个人里她能占个第四五吧，偶而有第三的时候，但今天成绩这么好，让所有人惊呆了，只有林晓萌明白，这么多天她为了忘掉王稼宝拚命地练算盘，取得这个成绩也不意外。她跑上去祝福钟丽文，钟丽文当时很激动，以至于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王稼宝也去祝贺钟丽文，但钟丽文则把目光移向别处。团体第一也落入他们六人的袋中，可以说是凯旋而归。燕老师在全班狠狠地表扬了他们六人，并且鼓励大家向他们学习，争取在今后为学校和班级拿到更多的荣誉。林晓萌觉得也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因为在六个人当中她没有拖后腿，团体第一名也为她脸上增光，说虚荣心也有点，这是个集体的项目她会努力而为之，她总是怕别人指指点点，这是她的弱点，面子对于她特别重要。在她的心里没有考上大学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挥之不去的痛让她远离人群，以至于好朋友只有钟丽文一人。而且钟丽文还是自己扑上来的，也就说硬要做她的好朋友那种。她的眼里乔苏木再普通不过了，她从来也没有正视过哪个男生。也就是前两天钟丽文的单恋才让她多注意了一下王稼宝，但是王稼宝相对于他们这个年龄来说又有些过于沉稳，她也向钟丽文说明了这一点。太老练太成熟也不好，失去了青年人的朝气。她虽然很文静且孤单，但是她的内心则有一团烈火，她十分热爱生活，每次一个人对着大自然，她都是那么的兴奋而欢乐，此时此刻她忘掉了一切不愉快，那自然青草的香味让她沉醉其中。很想躺在自然的怀里尽情的吸吮这清馨的空气，每每在此时她才是最幸福的，望着高远的蓝天她真想人生永远这样，没有尘世的烦恼和忧伤。可是这些只是一时的愿望，当她从憧憬中回到现实，便长叹一声，生活多变让人饱尝无数心酸。十年寒窗曾伊始，一考前程锦绣失，看尽梨花自含泪，风轻云淡谁人知。林晓萌每天在这梨园里，面对盛开的梨花诉说她心中的苦闷和愁畅。她不想打扰任何人，不管有多少不情愿她都埋在心底，她不想和别人交流，包括她的父母。因为从小她就是一个把一切事情都自己做好，不给他人填麻烦的姑娘。而且她做事很认真，特别在学习上她自上学开始就严格要求自己，从不迟到早退，作业按时完成，如果写错作业，她梦中都会醒来，无论三更半夜都要把错的改成正确的。她为了能考上大学放弃了很多爱好，但是上天和她开了玩笑，一场大病夺走了她的一切，她不想抱怨，她只认命，最终她走进了这个中专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