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颜-红尘残》龙妮

26、生死契约，与子同说 景舅注视着

　　景舅注视着边无天的目光中，我看到那么多的回忆。仿佛逝去的春去秋来，岁岁年年都是被定格了，回到了曾经的年少轻狂。目光中有许多我不曾见过的张狂。
　　“既然雪阁主都这么说了，在下也无法可说了。”莫山的话像是在赌气，似是不服。
　　“不过雪阁主想来是来去无踪，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找到你的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有什么事，我雪天景会在红颜楼一并担当。”
　　没想到帘幔之后会有男子，一众人议论纷纷。
　　“雪天景？”有人惊讶的叫道，“十年前，独步江湖的冷面玉剑雪天景？”听过这个名号的人，无不惊讶。
　　“是。”
　　莫山大笑，“哈哈，有冷面玉剑在此，我们的胜算又大了。”冷面玉剑，十年未握剑，他的心中还有剑吗？
　　“既然雪阁有如此承诺，那贫道等也不打扰阁主清净了”
　　我示意残月，“雪阁在城中的天福楼设宴，请各位赏脸。”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雪阁主。”
　　内廷中，景舅注视着边无天和司徒子曦，“令尊可还好、”
　　边无天无语的垂头，司徒子曦语带伤感的回话。“家父半年前过世了。”
　　“过世了？”景舅念念自语，我看着边无天，半年前，他刚刚离开雪家的时候，他······
　　边无天只是温和的对着我笑“这样他就可以见到我娘了，挺好的。”我听得出语调后有淡淡的悲伤。
　　慢不正经的走到我身前，抱住我，“小雪儿，我想死你了。那个死老头，死都死了还不放过我，硬是把司徒家塞给我，哼，我一定要一把火烧了那个破房子，搅得他不得安宁。”肩膀上有淡淡的凉意，话语中，还是他惯用的轻浮的调，挥袖退下所有的人。
　　“很难过吗？”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身子在发抖。这一刻，心是痛的。
　　很久，很久。
　　“父亲，原以为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称谓。当我赶回去，看到他被病痛折磨的痛苦，我本来有能力延缓他的生命，却不愿意看到他痛苦的苟延残喘。”我轻轻的依着他，听着他宣泄心中的痛，慢慢的他平静下来，放开我时，没有看到他的狼狈。
　　“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多伤我的心吗？”他抚着我的脸，，轻轻的抱怨。
　　我笑而不语，因为他懂了。
　　他温柔的看我，”这一次，可以了吗？嫁给我？”如火的光芒注视着吗？那么耀眼，让我有扑火的冲动，我皱眉沉思。
　　他抓住我的双肩，“人生就像是早已注定的戏，我们无力改变结局，何必再让过程留下遗憾。我知道你没有办法放弃你背负的一切，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担当吧。”
　　目光真诚没有杂念，一如那日在红颜楼。
　　“那你的梦想呢，自由自在的生活，为我放弃值得吗？”已经有那么多的人走经了这个泥潭。他，该是像风一样的生活，随心所欲的。
　　摩挲着我的脸，“遇到你后，那些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的手指在我的唇间慢慢的游走，身子在轻轻的颤抖。他温柔的目光，让我觉得置于火海之上。
　　“第一次遇到你，我昏昏沉沉，只记得你的容颜，还有你身上的悲鸣。你救了我，那一刻，我的生命就只在你的笑颜中。”
　　低落的脸，就在我发愣的瞬间。温诺的唇附上的那一刻，天地仿佛在旋转，他的温度，在唇间摩挲。冰冷身体慢慢的火热。双手不自觉时已在他的脖间。那样的温度让我有些心悸，好像雪在瞬间慢慢的融化掉了，如同我的心。
　　在他的怀中，满目娇羞。
　　“小雪儿？”他扶起我，声音中的沙哑，让我抬头，汗在两颊间慢慢的滑落，我为他轻轻的拭去，他抓住我的手，摩挲。
　　我点点头，“好。“
　　他微微楞了一下，“你答应了？”我点头。
　　突然间，他抱起我旋转，“哈哈哈·······你答应了，你答应了······”
　　我的心，随着那旋转也在快乐的张扬着。
　　他放下我，深情专注的对着我“生死契约，与子同说。生亦同寝，死则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