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之种田读书养男人》staring

5、第五章 惊喜（三）

　　听了这话，大爷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说话了，行吧，总得让这些学生伢子吃个亏才会好好听话。旁边的奶奶接过了桃，说了句谢谢就没了下文，钟秀也不在意，只要不打扰到自己卖桃，怎么样都好。
　　很快，赶集的第一批人就来了。钟秀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开始叫卖了起来：“卖桃了，卖桃了，今天早上新摘的桃，又甜又新鲜的桃啊，快来看看啊。”叫卖了一会儿，也有不少人过来问，但一听钟秀这价格就转身走了，也有人买了捆白菜或辣椒走，桃却始终没人买。钟秀也不气馁，自己桃这么好，又在空间里待了一晚，要是按照市面价格卖，那才对不起它们呢，便继续叫卖了。
　　有个过路的阿姨看着和自家孩子钟秀这么稚嫩的叫卖声，不禁停了脚步，问道：“哟，你家这桃确实还行，怎么卖的啊？”
　　钟秀对上阿姨的眼，笑容满面地说：“阿姨，桃三块钱一斤，十块钱就四斤，您要是买，就是我第一个顾客，再免费送您一个桃，您觉得呢？”
　　阿姨也是个爽快人，便说：“伢子，你这桃卖得贵啊，不过阿姨看着你顺眼，就买十块钱的吧。”钟秀赶紧给阿姨装桃子，称好后又特意挑了个大桃子放进塑料袋，这第一单生意，总算是完成了。
　　送走阿姨，钟秀摸摸肚子，应该吃早饭了，便问大爷借了把水果刀，随便挑了个桃，削完皮，就直接上嘴啃，越啃越觉得生气，这些人真是不识货！深呼吸一口，算了，爸爸说过，做生意千万不能急，要慢慢来，吃完桃继续叫卖吧。
　　而就在钟秀专心致志啃桃的时候，周围的人却都注意到了一股清甜的桃果香，离钟秀越近，这股果香就越明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钟秀这个果摊，那股果香就是似乎就是钟秀吃的这个桃散发出来的。顺理成章地，原来还因为钟秀这高定价和生面孔而放弃买桃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但买一斤想尝个鲜的人还是居多，只有寥寥几人要了十块钱的量。这下子，钟秀连桃都没吃完，装桃、称重、收钱，忙得不亦乐乎，旁边的大爷看着这幅场面，难得地露出了瞪大眼睛的表情。
　　弄懂这波客人是受果香吸引而来购买之后，钟秀灵机一动，便拜托大爷暂时照看一下摊子，自己去买了个碗回来，再用水果刀切了个桃放在碗里以供试吃，钟秀对自家桃有绝对的信心，只要试吃了，绝对会购买的。

　　到中午十一点，集市就差不多散场了，钟秀的桃也已卖了大半，钟秀掂了下剩下的桃，大概还有三十斤，也就是说卖了将近七十斤。钟秀明白，自己是第一天卖水果，而且价格还这么高，这个已经数字已经很好看了，集市还有两天，等那些买一斤的人回去尝了味道，相信绝大部分都会再回来买桃的。至于小白菜和辣椒，由于钟秀的价格和市场价格一致，这两样倒是很受欢迎，没多久就卖光了。
　　也不等集市彻底散场了，钟秀收拾了一下摊子，又和隔壁的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回家做饭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回到家，钟秀就先煮了两人份的饭，昨晚吃过空间出产的小白菜和辣椒之后，钟秀就上了心，所以提前和王奶奶打了招呼，让王奶奶今天中午过来吃饭。再把高压锅和枸杞从储物柜里拿出来，洗了桂皮和八角，冰箱里还有半边鸡，钟秀以前就知道王奶奶很喜欢吃那种炖烂的鸡，今天中午刚好能做这道菜来招待王奶奶。汤炖好后，饭也熟了，钟秀又做了个炒小白菜和苦瓜炒蛋，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王奶奶还没来，想来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钟秀便去隔壁叫王奶奶。
　　刚走到王奶奶家门口，还没推门进去，钟秀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屋里。王奶奶和儿子王宇正对峙着。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去城里的，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没良心，我要在这儿陪着老头子。”
　　“妈，您怎么又说这种话了，我这次接您进城是去检查身体还有享清福的，我爸知道了肯定也是一百个一千个乐意。妈，您就跟我去吧，先住一段时间，要是您实在住不惯，儿子我绝对马上亲自送您回来。”
　　“我不去！儿子，你听妈说，你们小俩口结婚没几年，还年轻，就应该抓紧时间要孩子，我个老婆子过去那不是碍事吗，你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
　　“妈，那您就更应该过去了啊，晓晴那父母您也知道，就是个不着调的，她自己都知道，要真怀孕了得您在身边才妥当，您帮着带孩子我们也放心。所以啊妈，您就当为了孙子，跟我进城吧。”
　　“……这，儿子，妈这还有事儿呢，丢不开啊。反正我现在是不会去的，你别说了。”
　　“妈，你是不是为了隔壁钟家那小子？是，我知道，他确实可怜，但您也犯不着为他留在这吧，那小子还指不定为什么讨好您呢！”
　　“滚！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屋外，钟秀也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关于王宇对自己的看法，钟秀不置可否，但他说的“检查身体”，倒是让钟秀回忆起了上辈子王奶奶得的病，冠心病，一种对老年人来说很常见的病。钟秀后来查过，冠心病虽然无法彻底根治，但及时发现后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病情，上辈子王奶奶终究还是留在了村里，钟秀不禁想，如果这时候王奶奶进城了，而且检查出了隐藏的病情，那么王奶奶是不是能活得久一点？
　　其实钟秀也明白，王宇说的有一部分应该是真的，王家媳妇钟秀也见过，印象中是个很温柔而且对王奶奶很好的人，王奶奶也曾多次炫耀自家儿子的眼光，婆媳矛盾应该是可以排除的，那么，钟秀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王奶奶很大可能是为自己留下来的。
　　到家又坐了会儿，王奶奶就过来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对钟秀炖的鸡汤更是赞不绝口。钟秀便也没提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要劝王奶奶进城去检查身体。
　　饭后，钟秀拦住了想起身洗碗的王奶奶，自己一边收拾，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探王奶奶的口风。
　　“王奶奶，好久没见到宇叔了啊，他工作是不是挺忙的啊？”
　　王奶奶可能是真被儿子气到了，再加上没把钟秀当外人，一听他的名字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我可懒得管那家伙忙不忙，他这一天精神得很！”
　　“我可听说了，宇叔在外面开卡车，有时候要日夜颠倒地赶路，我听着就觉得可辛苦了，要我一夜不睡觉，那我肯定熬不住。”
　　王奶奶笑了，说：“傻孩子，你宇叔就是做这个的嘛，不过他已经换工作了，现在在一个工厂做事，钱是比以前赚的少了，但能睡个安稳觉了。”
　　“那挺好的啊，等宇叔在城里安稳下来，王奶奶您就能去城里享清福了。到那时候，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您生了这么个好儿子呢！”
　　“王奶奶可不去城里，城里有什么好啊，还不如我一个人在家，轻松自在。”
　　钟秀把碗筷放进橱柜，洗了手，走出厨房，说：“王奶奶，其实，您没必要为了我留在这的。”
　　王奶奶鼓了鼓脸，眼看着就要生气了，钟秀赶紧一鼓作气说完心里酝酿已久的话：“王奶奶，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这都好几天了，我早就明白了，我大伯一家对我的态度，而我亲奶奶现在住在大伯家，要靠他养活，也只能听他的话。我爸妈走了以后，您就是对我最好的人，您舍不得我，我知道，我也一样舍不得您，但请您相信，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钟秀了。”
　　钟秀把眼睛里冒出来的泪眨回去，顿了顿，接着说：“今天早上，我去卖了桃，还有小白菜和辣椒，我已经可以自己赚钱了。马上就到9月了，我就要去市里念高中，以后我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去上大学，去赚钱。这些，我都可以而且必须一个人面对。”
　　“王奶奶，我知道，您是相信我的，对吧？”

　　手忙脚乱地安慰好哭成一团的王奶奶，钟秀躺在摇椅上，发了会儿呆，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了一看时间，已经三点了，怕小兰花太久没看到自己着急，钟秀便打算先进空间看看小兰花，也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进了空间，钟秀就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棵桃树居然伸了长长的枝条到小兰花身边，和小兰花的叶子交缠着，这两个，倒是相处得好，只是现在的桃树，就像个发育不均衡的傻大个，简直惨不忍睹。
　　小兰花一见钟秀进来，下意识地扬了扬叶子跟钟秀打招呼，但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还在生气，又马上放下叶子，装看不见钟秀。钟秀憋住笑，朝小兰花走去，没想到桃树见钟秀惹小兰花生气了，居然用树枝勾住钟秀，不让钟秀继续往前走。而小兰花看到钟秀被“欺负”，顿时真的生气了，用叶子去抽桃树枝，桃树还以为小兰花在鼓励他，整棵树得意得伸出了更多枝条。
　　钟秀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