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快乐王子VIII 不一样的爱 ...
天花,黑死病,鼠疫,大型流感......
只要一个小小的传染体,病毒便可以无限地放大,疯狂地滋生,蚕食生命,腐化□□。人类曾经无数次与它抗争,可无论是采用隔离还是集中消灭,到最后只要有一点点缝隙,它还是会混入安全的城墙之后,将一切化都为惨白的面色,咳出的鲜血,郊外一堆又一堆等待焚化的尸体。
无尽的死亡,到最后都汇成同一个东西。
“传染源已经制作好了。”
Plague将封闭自动化程序打开,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台上躺着的东西便走进了过渡间,接受全面的消毒和清洗。
“只有一个。”Lust站在实验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足够了。”Plague从过渡间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你了。”
Lust看了一眼玻璃后面的手术台,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
“我的承诺,今天就可以实现。”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Plague,“但是在这之前,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得知道。”
Plague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之前我和你说过,瘟疫的事情Anesidora绝对不会知道,但是......”Lust顿了顿,“就在你完成制作的十几分钟前,我收到了一些消息。”
半小时前Lust收到Plague的消息说传染体即将完成,于是她便提前来到了实验室等待着,准备验货。但是还没到一刻钟,乔安娜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目前国会区的安全局检测到一条发往十区以利亚要塞的加密消息,经过追踪信息源之后他们发现那条信息是从雅典娜大厦不远处的军事住宅区发出来的。而等到情报人员作出精密的破译之后,这条消息的发送者就被确定了下来,消息的内容也被破解出来,发送到了Lust这里。
“说实话,她在暗地里往十区发送消息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平时我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一次——”Lust将双臂抱在胸前,直视着Plague已经有些闪烁的目光。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边绝对没有任何消息走漏的可能,我也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确定,你的房间隔音效果真的那么完美吗?”
Plague永远平静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大,但是Lust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此时的心绪已经乱了。
“我的承诺,还是可以实现的,只不过现在要比原本预计地要多了一些困难罢了。”她耸耸肩。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Plague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步伐迅疾,Lust可以嗅出一丝慌乱的气息。
等到Plague以八十码的车速赶回住所时,楼下早已围满了一队黑甲士兵,将那栋居民楼围得水泄不通。
“全部退下。”Plague站在楼下,脸色极其可怕。
“这是乐芙兰大人的——”
“我说了,滚!”
在Plague的咆哮之下,所有的士兵都只好默默地退开,站到一边。
他推开一楼的大门,金属门在墙壁上重重地撞了一下,碎了一大片精致的墙砖。他的脑子里原本应该有许多事情在运转的,就像他以往那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永远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毫无波澜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飞速运转的大脑。
可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Anesidora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坐在二楼的卧房中闭门不出,Plague打开大门之后就看见了她,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二楼的门没有关上,里面的音乐之声随之传扬出来,音量不大不小,似乎正好成了这次对峙的背景音乐。
不再是她一直单曲循环的那首曲子了,这次变了。
Plague关上门,看着她,在这一片沉默中许多过去的碎片浮了上来,又渐渐黯淡了下去。曾经的Anesidora也常常坐在一个小沙发上,有时哭有时笑,有时生气。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再看见这样的Anesidora了。
“我讨厌我的神谕。”
沙发上的人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她缓缓地说着,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语调低低的,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筋疲力尽的人发出的声音一般。
“Anesidora,带来潘多拉魔盒的女人。”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它还是有用的。”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却像是叹息。
“我知道你参与这场战争的目的,你与Lust的交易,你制造出了瘟疫之源。”
“我还知道,你的神谕根本就不是Plague,不是瘟疫。”
Plague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消失了,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知晓,这个持续了近百年的谎言,除了他和主神,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Pandora。”Anesidora缓缓地抬起眼,直视着面前僵住的男人,“你的神谕是,潘多拉。”
在这三个字落下之后,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没有任何声音。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僵硬在不断弥漫着,无声无息地扼住了Plague的咽喉,钳住了他的心脏。
时间的流逝都似乎绕开了这一处安静的小地方,秒针不再向前,嘀嗒声归于沉寂。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一个世纪还是十几秒,Anesidora的声音轻轻地响起。秒针咔哒一声迈出了下一步。
“是的,我以一种我无法解释的方式知晓着你的一切,只要你靠近我,我就能知道。”她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两下,“大概是主神觉得我死前的那一生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让我现在知道的多一些......”
“可是我始终都无法理解,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神谕会是那个打开魔盒的祸水?”
Plague还是站在原地,仿佛陷入了一种凝滞状态,无法作出任何反应。他曾经是那样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即使是常年处于封闭的科研岗位却还是善于运用语言这一灵活的工具。可是现在的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的现实,被击碎了。
他以为自己始终都是有希望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挽回和保护Anesidora。但是他也知道,这百年来自己做了许多对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那些肮脏的、隐晦的、他以为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秘密,其实早就被呈现在了对方的眼前。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到最后,他似乎能体会到当年Anesidora得知真相的那种感觉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噼里啪啦地坠落了下来。
Anesidora看着还无法接受现实的Plague,继续说了下去。
“反正现在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已经太多,也不差这一件。”
今天的她说了太多的话,似乎是要把自己这漫长的一生全部讲完,再无牵挂。
“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得问。”她抬起头看向Plague,“你为什么,想让我再爱上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Plague直视着她的目光,眼中闪过了无数不知名的情绪。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最后被他紧紧地收拢,握成一个紧缩的拳。
“不要跟我说是因为你爱我,换一个好一点的借口。”Anesidora淡淡地补充到。
可是,那就是正确答案。Plague陷入了困境。
“你恨我,是因为当年我给你吃下的药带来了失眠的副作用。”
一个语气和陈述句一样的问句。
“不是。”
“因为我最后因为实验进入关键阶段,没能陪在你身边。”
“不是。”
Anesidora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懂,就像是两个人脑电波完全不同一般。她怨恨的事情很简单,是当初的Plague不爱她罢了。有谁会拿自己的爱人当试验品呢?又有谁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不肯停止呢?只有一种可能,没有感情罢了,所以舍得,所以不在乎。
但是Plague从小生长在那样的科研世家之中,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注定会与她不同。
他已经给了她最安全的试剂,失眠的症状其实也可以通过药物来解决,但是对方完全听不进去。按照他的实验进程,一旦Anesidora注射的药剂成功生效,那么她就会是第一个成功的试验者,古往今来人类最为渴求的美梦就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长生不老。
那本是他为Anesidora准备的一份最好的礼物。
道不同,不相为谋。
“罢了,反正现在消息被你们发现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Anesidora闭了闭眼,看起来十分疲倦。
这场瘟疫,注定是阻止不了了。一旦传染源被送往十区,死亡将会如被惊起的乌鸦一般,遮盖住整个天空。她也不指望Plague会因为自己的请求而终止计划,对方如今的偏执有多么严重她心里清楚。
她不知道十区在这次终极灾难之后还能幸存多少,但是她知道,十区陷落之后,自己这疲倦无比的一生,也该走到尽头了。
十区以利亚要塞,中心医院。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Slaughter坐在危渊的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显露,但是光是那股泄露的戾气就足以让随性的人员退避三舍。
危渊在心中叹了口气。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罢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Slaughter的脸色,又无奈地收回了视线。现在的他反而没那么怕了,反正对方又舍不得打自己,顶多也就骂两句,就算再想把自己锁起来,他也可以反抗。
“怎么跑出去的。”
Slaughter的语调极为阴沉,一下子让原本有些无畏的危渊突然害怕了起来。等他定了定心,稳住了气场,才缓缓开口。
“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你是不是人?”
当初危渊要是有机会上大学,绝对是耍赖专业的高材生。在这一领域,他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若是得到机会深造,现在必然已经成为了享誉全国的教授级人物。
可惜天妒英才,被个老光棍拐走了。
Slaughter一时被这句疑似撒娇的回话堵住了,气势微微减弱了一些。而危渊则是抓住了这一空档,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提这事Slaughter就又暴躁起来了。
当时他回到住所,看到脚镣落在地上而床上空空如也,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他就安排了大量的人员去寻找危渊,调出监控之后才循着录像找到了塔楼,最后发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逃逸者。
他看到危渊手上的那些伤的时候就恨不得把对方抓起来狠狠打一顿,又心疼又气。最后只能咬着牙把还在发烧的危渊抱去了医院。
“我当时毒/瘾发作了。”
危渊很平静地说,仿佛那段地狱般的回忆都只是一场噩梦一样。但是当他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心绪还是颤抖了一下。
羞耻与痛苦。
在医生为危渊做检查的时候Slaughter就知道了自己的小朋友一个人经历了什么。而他一想到毒/瘾发作的原因就会无法控制地暴怒,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危渊第一次选择毒/品是为了什么。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个五区人。”危渊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是却无比坚定,“到目前为止我们取得的胜利,已经足够抵消它带来的代价了。”
“打仗是我的事——”
“我是你的爱人。”
Slaughter的声音被危渊打断,最终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一旦战败,我们都得死。至少我这么做可以让我们多活一阵子。”危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心中忽然有些委屈。
“我把你救了出来,我中止了那次大规模进攻,我还在Oracle留下的血迹中听到了线索。”他一句一句地说着,到最后忽然出了一声哭腔,“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夸奖过我一句。”
Slaughter的气势被少年的这一突变吓得瞬间塌了下来,在他的印象里还从没有见过危渊这样哭过。他慌乱又无措地抱住了床上躺着的危渊,轻轻地吻着对方的前额安抚着。
他知道对方的逻辑不对,通过自残来获得成果是不对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完全不想再如同往常一样讲道理——自己怀里的人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道理。
“你不是人。”
危渊因为哭泣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着,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委屈个什么劲,像个矫情的小孩子,挺丢人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Slaughter面前委屈哭过。
他知道自己逻辑不对,但是现在他不想讲理了,他就是委屈。活了十几年了,也该是时候要人来哄一哄了。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是安狗蛋。”
Slaughter轻轻拍着危渊的背,很是没骨气地承认了那个名字。其他的事也都暂时放在了一边,他也不想提,见不得危渊哭。
危渊哭了一小会儿,感觉好多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Camellia的死,全面战争的爆发,乔安娜的突然出现,还有Oracle。他一直都憋在心里,而且其他的变故又在不断地推着他向前走,无暇顾及自己的心理状况。但其实那些刻在心里的伤疤始终都没有愈合,只不过是被贴上了一个不管用的创口贴。
是时候要迟来地哭一哭了。
危渊搂着Slaughter的脖子,缩在对方温暖结实的胸膛上,抹了一把眼泪,一点点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等到冷静下来了才微微觉得有些难为情。
“Oracle的事,我找到线索了。”
危渊慢慢地说着,声音里还是带着明显哭过之后的影子。他把自己对于这件事所有的猜测和线索都告诉了Slaughter,那些梦境,那些不合逻辑的细节,还有在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你是说Glodia?”Slaughter若有所思地问到。
“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危渊拿脸蹭了蹭对方,眼泪在脸上还是挺不舒服的。
但是这一次Slaughter却忽然陷入了沉默。
危渊隐隐感应到了什么,问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Slaughter顿了顿,最后叹了口气。
“你可能得去Glodia一趟了。”
随缘更新还真是随缘,凌晨两点搞完收工,最近猝死的新闻有点唉,大家注意身体,不要和我一样天天修到四五点。明天笔译,冲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6章 快乐王子VIII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