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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不应该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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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遥刚从餐厅出来,顺着五楼的下行电梯,准备去负二楼的小店买个眼罩,最近失眠越发严重。
抬眼看着前面的一行人,下意识地掉头,眼罩也就在网上买算了。
“喵喵,喵喵”
应该是那个人在叫她的,因为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她和妈妈这么喊她小名。但是这么蓬头垢面的自己,一下子掉头就走的自己,实在有点不太好见这些个人。
这个商场太大,所以逃跑也只能打转右拐进洗手间。
“妈喊你听不见”身子还没右转,左手臂却被扯住。
两三年不见,严凤兰也就头发白了一些,其他都没什么差别。但是她多少上了些年纪,走路多少也颤颤了,待她走近,卫遥的左手臂才被耿呈则放开。
“阿姨,好巧啊!”。卫遥有点不知所措,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他们这行人就如同一个胜利的军队,窥视着她,越发不自在,只好拨了拨落在眼尾的刘海。
不知所措的还有严凤兰,那种尴尬神情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卫遥,你也是过来吃饭吗,你们……”没等耿呈则身旁的育辛悦把话问完,耿呈则就赶着育辛悦和耿贝贝到了旁边的楼层休息区。“贝贝,现在去那边坐会去”
以前,耿呈则就总说严凤兰是猫,而她是一直贼怂的老鼠。
“喵喵,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严凤兰拉着卫遥的手,“你住哪儿啊现在。”
卫遥不知道怎么回答,望向休息区的他们仨儿,耿呈则就这么眯着眼吐着烟看向这边。
“你还恨他吧。”这个问题卫遥更不知从何答起,幸好一个电话救了她,这场不应该出现的重逢才结束。
送完育辛悦,耿呈则才把严凤兰和耿贝贝送往城南那边。
虽然七八点,错过了晚高峰,但周末的江市仍堵得水泄不通,耿呈则点了根烟,摇下车窗,一点烟头红星,满是嘈杂声,上天桥汇入了车流中。
等回到城南,耿呈则把后备箱的东西交给张姨就往回打转了。
最近一直在跟进下面地级市的一个留守儿童线索,忙得昏天暗地,所以着急着慌赶去参加蒋芮檬孩子的满月酒,却把小孩礼物忘在报社,她也只好中途下车在便利店买了一个红包,找店员用支付宝换了现金包好,又花了点时间打车到他们家。
这地方好像是前几年新开发的一个富人别墅区,所以打车过来的卫遥显得格格不入,她是跟蒋芮檬打了电话才找到了位置。
蒋芮檬和苗楷航他们的父母都认得所以世交,后来一直是从早恋到初恋再到结婚生子,大致上顺顺利利。
而江城的这一片的子弟几乎都是从小的玩伴,所以面上说是请的男女方各自的朋友,其实也不过是大家共同认识的人,独独身为蒋芮檬大学同学的卫遥,她谁都不认得,谁也认不得她,除了在她后面到的耿呈则和育辛悦。
几个男的女的凑了一桌牌,加上看热闹的里里外外七八个人。
卫遥坐立不安。
她去二楼找蒋芮檬也好看看孩子,却被她拉到了一楼。
她说孩子很好她是顺产身体也好,什么都不用担心。她担心卫遥。
人生真是反转,大学时卫遥像大的照顾芮檬,现在反过来了,芮檬像大的操心卫遥。
她总担心卫遥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
当跟着芮檬又下来一楼,她才大致明白,今天是为她攒的这局,好让卫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他说除了耿呈则和已经结了婚的高宁圣,都可以仔细看看。
回去的路上,变成了耿呈则、育辛悦和她。
她要赶明早8点15的动车,所以提前走,让芮檬安排司机送变成了让顺路的耿呈则和育新悦送。
卫遥在后座,“你们就在就近的地铁口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
即使刚过了两个地铁站,耿呈则也没有停下来更没有答她的话。
过了会,副驾的育新悦转头,“卫遥,没关系的,我们顺路,不麻烦的。”
“辛悦,到了。”
等育辛悦进了小区,耿呈则才对卫遥说话。
“坐前面来。”
他们就这么僵持着,卫遥开门拿包下车,往回走在路边招出租车。
“你又在较什么劲”拖着她的手臂将人整个塞到副驾,包也被扔到后座。
他没有立即开车,而是点了根烟,他们不说话仿佛呼吸都是烦躁的。
他又看向卫遥,她头直直地望着窗外。耿呈则猛吸了一口烟就丢了出去。
他没送她回家,而是将她带回了景和天地,那是四年前他们的婚房也是这半年来他们苟且的地方。从进小区大厅到开门,他们都是一前一后,耿呈则刚锁门,他就将卫遥抵在门后面。
“今天这局,我才他妈知道是为了你攒的,本事够大的啊卫遥”
耿呈刚本来一进门见她,还有点诧异,恐怕她会瞎想。等牌局散场去饭厅吃饭才听苗楷航说,今天私人满月酒就是卫遥相亲宴
“你当老子死了,嗯?”他看不得她不说话的样子。“想找下家也得我腻了,实在想找,也可以想想你躺在医院和等钱治病的爷爷。”
爷爷是她的软肋,她不能得罪他,她唯有抱着他的脖子。
“你知道的,我们关系见不得光的,我也是为你好,才没跟芮檬说清楚的。”她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去亲他的脖子。
“装得再像一点”耿呈则躲着她的靠近。
卫遥不管他怎么挖苦,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不想着每月高额医药费的爷爷。她只好借助后背的门,用力蹬一下脚,搂着耿呈刚的脖子,双脚盘着他的腰部,去亲他的耳朵和喉结。
耿呈则是知道卫遥的个性的,她的服软不过都是为了那每月的医药费,否则半年多的隐忍哪怕就是半天,她也是忍不得的。
卫遥知道今天耿呈刚肯定是气急了的,不然他不会不去洗澡就开始,他也不会不做任何措施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