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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不是我4 他的婚礼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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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礼成了他的葬礼。
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临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温热,变得冰冷而刺骨。向阳紧紧的抱住他的尸体,一双眼睛,啪嗒啪嗒的流着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向阳不知道,除了对不起,他还能说些什么?如果他没有叫他来参加婚礼,他就不会出现在这婚房里,就不会被这突然坍塌的婚房给,给砸死了。
他对不起他。
第一次见带临晖,那时他只有七八岁大小。他的父母在临晖父母的公司上班,恰巧那时是暑假,他去帮父母的忙,又恰巧那时,临晖的父母带着客户来参观,把临晖也带了一起。那时的临晖很漂亮就像一个瓷娃娃,穿着一身白色的小洋装,眼神闪着骄傲的光芒。在那时的向阳看来,临晖就像那天上的太阳耀阳又明亮,而他就是地上的一粒沙子,悲哀的无人去打量一眼。临晖仰着头,从他的身旁大步走过,一点余光也不曾在他的身上逗留。而向阳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的声影,直到他的声影消失在了向阳的目光里。
那时的向阳很羡慕很羡慕,有多羡慕就有多嫉妒。
终于在向阳十五岁的那年,临晖破天荒的寄读了。
临晖被分到了向阳的宿舍,临晖的性格很高傲,应该是从小养尊处优惯了,见谁都说一副斜视的目光,从不曾主动与人说过一句话。就算是有事求人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叫人很是不爽。
于是向阳对临晖的羡慕嫉妒,最终变成了厌恶。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讨人嫌的人。
讨厌临晖的人有很多很多,于是那些人商量出了一些整治临晖的法子。向阳也毫不例外的参与了其中。
趁着临晖洗澡,向阳在临晖的杯子倒了安明药,为了使药与水快速融化,还特地把颗粒给捣碎成粉。每天洗澡后,临晖都要喝上一杯水才会上床睡觉。这是向阳观察了临晖一个多月来得出的经验。
果不其然,临晖洗完澡把那水一口喝了想下去。
等到临晖彻底睡死,参与这出恶作剧的人们,趁着月黑风高,把临晖给扛到了深山老林里。
向阳以为,他们把临晖带到山里,只是想要临晖在山卡卡里睡上一晚,等到醒来时,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肯定会吓得个半死。
然而,他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全然不知周围的一群人是多么的邪恶与可怕。
也不知是谁带头开始,扒开临晖的衣服,在临晖的身上行动起来。
“这小子,这皮肤,这长相比校花都要好上好多陪。”
向阳呆住了,好像有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了起来,炸的他整个人摇摇欲晃。
“你们干什么?”向阳的声音是带着怒气的,在这漆黑的树林里更显得突兀。
“干什么?干他呀!”压在临晖身上的那人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着黝黑的光,格外的骇人。
“你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为可怕的是什么吗?那就是让一群男人来临蓐,将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催毁到泥潭里。”
看着那人眼里的黝黑的光,向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呆呆的说不出话。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煎熬的夜晚,对临晖,对向阳。
一个良心的谴责,一个身体的摧残。
“你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
等那群人走了很久很久,向阳才鼓起胆子去查看临晖的情况,每靠近一步,罪恶就增加一分。等向阳走到了临晖的面前,向阳已经大汗淋漓,瘫软在了临晖身前。
一身的血,一身的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惊心动魄。
向阳几乎是脚步发软的把临晖给抱下了车,送到了救护车里。
这一次,又是他把一身是血的临晖给抱到了救护车里,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睁不开那双眼睛了。
他是一个罪人,只属于临晖一个人的罪人。
“想救他吗?”一个声音自向阳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想。”向阳哽咽着,目光呆滞的点着头。
“那就拿你的命来换。”那个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