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宠》大鱼不是鱼

21、关于住院

　　吴邪住院了。
　　他正躺在病床上看着旁边削着苹果的张起灵。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上面带着疤痕，有的已经看不清指纹，但在他眼里确实怎么看怎么顺眼。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三天前。
　　“起灵，家里没有酱油了。”
　　“我去。”
　　“别！还是我去吧。”吴邪一把抓过钱包出门。笑话，就闷油瓶那张脸，还不知道被那群小姑娘揩多少油呢。
　　既然出了一趟门，吴邪也不可能只买一瓶酱油。看见了超市里新鲜的肉，脑袋灵光一闪，哼着小曲就拎了大包小裹回去。
　　“起灵！咱们今天晚上吃火锅吧！”
　　“好。”
　　渐渐变冷的天气，吃上一顿火锅简直就是无比的美味。热气腾腾，锅里火红的辣椒把汤都染上了热辣的颜色。
　　一口吞进去，从嘴唇辣到了心里。
　　张起灵和吴邪的口味不同，他更喜欢吃清淡一些的东西。但看见吴邪吃得开心，也就不挑了。
　　可怜那蹲在地上两只只能闻闻气味的猫，吴邪还故意夹着一块肉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然后手忙脚乱地从猫嘴里抢下滴着辣油的肉。
　　“起灵，你尝尝这个。”
　　“起灵，这个好吃。”
　　一顿下来，心满意足。吴邪是为了火锅，张起灵是为了笑得开心的小老板。
　　夜里，吴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胃里翻滚的痛感让他紧咬自己的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打扰到身边的瓶子。
　　忍一会儿就好了，等天亮后就去医院看看。
　　可等吴邪再次睁眼时就看见了雪白的天花板，他又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医院。
　　昨天半夜，张起灵亲自背着他去了最近的医院，连车都忘记打了，好在里面有张家的人，马上就给吴邪做了检查，是急性胃炎。
　　张起灵看着手里的单子，脸色越来越沉。
　　“族长，病人的身体很不好，都是暗伤，而且心肺功能出现了损坏的迹象，精神情况也有异，我建议住院调整，身体的底子是毁了，病人的寿命也受到极大的威胁。”
　　医生是张家人，吴邪想瞒也瞒不住。一番检查过后，他就收获了一只比以往都要沉默的瓶子。
　　“小哥，都过去了。”
　　吴邪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了，树叶都飘落了一地。他接过闷油瓶递过来的削好苹果，放在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他见过了太多人的死去，有关的，无关的。在过去的十年里，他甚至想过自己某一天也死在了墓道里，或者是枪口下。他觉得死亡也没什么，或者说死亡是最平常而简单的事情了。
　　若不是有了那个约定，有着需要他去等待的人，他真的坚持不下来。
　　“小哥，答应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让我先走好不好？”
　　张起灵沉默着，然后道：“一起。”
　　“好，那就一起。”吴邪笑了，这个闷油瓶，和我一样呢。
　　又过了一个月，在吴邪的软磨硬泡下，张起灵总算答应了某人的出院。
　　早上，药膳。
　　中午，药膳。
　　晚上，药膳。
　　“起灵……咱们去外面吃吧。”
　　“……”
　　“起灵，咱们去吃烤肉吧？”
　　“……”
　　“张！起！灵！……能不能不喝了？我饱了。”
　　“……”
　　吴邪盯着称上的数字，眼睛越瞪越大。就半个月，他居然胖了十斤，整整十斤！
　　一旁站着的张起灵也颇为奇怪，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软绵绵的。
　　“老子要减肥啊！！！”
　　“好，运动。”
　　“你干什么？张起灵，我告诉你，你赶紧把我放下来……起灵，放我下来吧，我腰疼，我不减肥了，我坚决不减肥了。”
　　“嗯。”
　　“我靠！你骗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