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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隶是不可更改的身份。

      我随身保留的法典,在时隔千年的手写字迹中,我找到了第二块小小的碎片。

      是的,长久以来我都忽略了你的身份。你是奴隶,不过是太过光彩夺目的奴隶。

      对于你为何会成为一个奴隶,所有人都是不解。王后甚至曾当场问出,因为无人能抗拒你的风采。

      你愣了下,便恭声回答说,因为你的养母是奴隶,所以你自然也是奴隶。

      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人能找出半点破绽。王也无法打破先祖留下的法律放你自由,于是他将你们留在了王宫里,让你们做他的专属奴隶,这样便也算折中。

      就是那段时间我常常见到你,还有扮国王的拜勒岗、扮王妃的桑缇薇琪、扮公主的妮莉艾露、扮王子的伊尔佛特、扮弓箭手的萨尔阿波罗、扮小丑的佐玛奴……

      就是这么小小一块碎片,让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但为什么,影像之中却总是没有我,也没有你。

      你们受欢迎极了。王后喜欢你们,国王喜欢你们,便连鲜少出现的葛力姆乔,在见过你们的表演后也开始不时回来。

      你好像是毒药,一分分地将我们在沉醉中麻痹。而我们则是明知道你的危险,还在自欺,依然沉溺。

      居然记起了那一天,你洗去了所有妆饰,在阳光下的素颜。让人不敢接近,只远远看着,便心驰神眩。

      当时我就曾走出来问你,说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你说,可能吧。你还说,至少以后会再见面。

      当时我如何也想不到,你所说的,是那之后你将刀锋贴近我向我索取你想要的那东西的场景。

      可只怕你也不会想到,只是一刻的交谈,却一语成谶。我们最后一次再见面,居然已时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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