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玻璃渣小番外 “ ...
-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
——温特梅《太平山顶》
////
《新西游记3》的聚餐定在了汝矣岛一直很红火的一家烤肉店。
外面飘着零零星星的雪花，是今年的初雪，这个天气最适合在热闹的烤肉店里聚餐。
包间里还装着TV，众人三杯两盏下肚后，正好播到虎东哥和李敬奎前辈出演的《请给一顿饭show》。
明明《请给一顿饭show》是个“要饭”为主的节目，却出现了虎东哥和妻子办婚礼时的画面。
TV上，一脸青涩的姜虎东挽着新娘缓缓走来。
TV外，一脸害羞的姜虎东扭着拳头在弟弟们面前比划着。
“哦莫，我妻子原来婚纱后面还露背这么多吗？”
姜虎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片段，害羞的同时也有些惊讶。
也许是因为大家互相都太熟悉了，也许是因为喝上酒后话变多了，话题七扭八拐地从虎东哥的婚礼变成了男人的初恋。
初恋——
殷志源一口酒闷了下去。
“初恋啊——男人忘不掉的。”
虎东哥微醺的红脸上挂着颇复杂的笑意。
李寿根附和地点了点头，但还是瞄了眼坐在他旁边的志源。
殷志源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坐姿甚至有些乖巧。他盯着已经空了的酒杯，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杯。
玻璃酒杯空荡荡的，在灯下还折射着晶莹。
晶莹剔透，一如窗外的初雪。
“今天可是初雪，按道理讲，咱们是不是得去吃炸鸡和啤酒？”
罗英锡想着这季有新成员加入，暗暗撺掇着想搞个第二轮融洽下气氛。
“诶咦，初雪天吃个烤肉喝个烧酒就行了，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申PD一脸嫌弃地看着罗英锡，只觉得他是看《来自星星的你》中毒了。
新酒倒满，又是一杯。
虎东哥的话题还是没绕过初恋。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初恋的生日——唉，真的，忘不掉。”
他嘴里塞着烤肉，因此吐字也有些含混不清。
“今天啊……”
殷志源嘟哝着，似是感叹了一句什么。
“志源哥，你刚才说什么？”
“啊？没什么，今天是我初恋生日来着。”
她回国后和他的第一顿饭也是在这家烤肉店吃的，那时这家烤肉店还没有包间和TV，所有事情都变了不少。
殷志源笑笑，笑容却不知怎么有些苦涩的味道。
酒桌上安静片刻。
“诶咦，都过去了——我已经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殷志源爆了一句粗口，拍了拍身边哥哥们的背，示意他没什么事。
他招呼着添酒加肉，如往常很多个聚餐一样。
酒杯又开始撞击着，发出着叮铃邦琅的响声。
几滴酒落在烤肉的托盘里，发出刺啦的声音。
他趴在桌上，逐渐听不清周围的人说着什么。
“让志源先回公寓吧——他今天喝太多了。”
“唉——”
意识模糊中，有人过来架起了他，应该是他新聘来的李助理——
金道贤这两天老家有事，跟他请了半周假。
“哥，你喝太多了，再喝真就出毛病了……”
李助理总觉得今天的志源哥有些不对劲，但总说不上为什么，酒桌上志源哥的哥哥们眼神也闪闪烁烁。
保姆车。
车窗大开，这让车里半躺着的人逐渐清醒起来。
“道贤啊。”
“哥，是我，道贤哥回老家了——”
“我想吃蛋糕。”
“啊？？”
“生日蛋糕，插蜡烛的那种。”
“志源哥，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蛋糕店早就关门了……明天早上买了给你送过去好吗？”
“不好，我想今天吃。”
////
“哥，这是最后一家店了。”
看着紧紧拉下的卷帘门，殷志源的头也耷拉了下来。
“那，回汝矣岛吧。”
李助理第一见志源哥喝醉了的模样，他觉得和道贤哥叮嘱他的不同，道贤哥说志源哥喝醉酒后会一直唠唠叨叨甚至到烦人的程度，可他却觉得现在喝醉的志源哥只像个哼哼唧唧的小幼崽。
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了他公寓门口。李助理架着殷志源回了公寓。
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第二天快到了。
空气里一下子多了烟草的味道。
烧得通红的烟草丝像蜡烛的火苗一样颤动着。
他闭眼，犹如走马灯般，耳边脑海的画面一幅幅出现。
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和家人一起庆祝生日吗？
或者，和新交往的男朋友一起庆生吗？
她总是很好看很耀眼的，不会缺追求者。她会过得很幸福的。
自协议离婚后她似乎去了外国度假散心，他也知道她那段时间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不过没有他在身边叨扰，她应该会恢复地很快。
志溶最近结婚了，妻子是号称“医学界金喜善”的家庭医学科医生许洋林。
听说许医生和她哥哥的妻子关系很好，也不知道这位许医生和她的关系如何。
她弟弟也快要退伍了，当年他明明可以去做服役时间短的文艺兵，自己却偏偏选了服役时间最长的兵种。
想来也是有点故事，可惜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了。
就算离婚了，她也不能拦着他向节目组推荐昭元吧。更何况昭元是个很好的孩子。
更何况，估计她也不会关注他做了什么。
他又想起来Lucas离世时，她扑在自己怀里哭了好久的事情。
还有她在夏威夷穿着婚纱，摸着他的寸头，说“我老公最帅”的时候。
嘁，那真是她为数不多喊他老公的时候。
说起来，她在结婚前也喊过他老公。
当时是在奥兰多迪士尼，她不敢进鬼屋，他虽然也害怕，但还是逗她说要一块进去。
她吓得脸都白了，他逗她说喊句老公就不进，她当时的语速比常年混迹地下的rapper还要快。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最后当然是没进去。
他还因为耳根红了个彻底被她嘲笑了好久。
她又出国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去了夏威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次她肯定不会碰到Matthew和Ricky了。
大家都知道她人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强，做便当的手艺也很好。
但只有他知道，她玩剪刀石头布只会出布、喜欢草莓味的东西、睡觉要抱着东西才能入睡、虽然看起来十项全能但连自行车都不会骑，还不太会叠衣服和被子。
这些只有他知道的事，他不希望别人也知道。
一只香烟已燃到末尾——
很疼。
他猛得睁开眼。
关掉灯，他又重新点起一支烟。
在新的一天还没到来之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最最爱的昭音啊……祝你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玻璃渣小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