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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四代离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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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离去之後，木叶长老请来尚在人世的前代火影管理木叶。没有了老师紫色的胸怀，卡卡西对火影这两个字的理解，堕落到只剩下苍白的尊敬和服从。
“这次暗杀对象非比寻常，他是木叶的叛忍，逃离後组织一帮流浪的忍者兴风作浪，按照忍界的规距，我们不能留他。”
“叛忍非杀不可吗？”鼬突然问。
三代没想到只执行不问原由的暗部队员会突然发问，怔了半晌，回答“是的，为了保全各国忍术的秘密，这也是不得以的方法。”
鼬没有接话，虽然他戴著面具，三代也能感觉得出这个少年的嗤之以鼻。
宇智波家少年天才，三代早有耳闻，他到现在也没想通，四代是如何会同意让鼬、止水、卡卡西这三个性子南辕北辙的人组队，不止是战力集中的问题，也不单单是五只写轮眼的壮观问题，这最强组合有欲裂欲伤之危。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任务结束後，卡卡西能暂时离开暗部。”四代说。
“为什麽？”鼬的声音不自觉高了一度。
“木叶第一技师怎麽能够只创造了千鸟就算完事？研发新忍术也是特别上忍的责任。忍者学校那边现在正缺老师……”
“培养好学生也是特别上忍的责任？！”鼬的口吻相当讽刺，在他面前火影的权威不过如此。
“鼬君。”卡卡西叫他的名字，语气中有警告之意。
“卡卡西，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我没打算再创新忍术。”卡卡西直截了当回答。
“为什麽？”
为什麽？不止一个人问过他，卡卡西，以你的天分，以木叶第一技师之名，为什麽只是千鸟就点到即止？
你明明可以成为更伟大更受人瞩目的存在，千鸟是个美丽的开始。
卡卡西唯一给过答案的，只有鼬，当然，原因是在宇智波鼬面前任何东扯西拉，逃避问题的伎俩无疑自掘坟墓。卡卡西觉得自己还没活够，就算有一天真的要死，也是像任何一个忍者一样死在战场上，而绝非宇智波家小鬼的鬼畜刑供之下，时隔多年不见，一见面就扔他进月读里事件，令卡卡西向发明“鬼畜”这个词的人致意，让他终於可以找到一个符合鼬气质的形容词。
“卡卡西，你为什麽不再开发新忍术？”
“……”
“卡卡西──”声调拉长代表某人的忍耐力到此为止。
“杀人的忍术，一种就够了。”卡卡西说这话时幽青的眼眸投向不远处的山壁，口气很淡，目光很清。
山崖上栖著一只鹰，蜷著翅膀时很安静。
绝世无双的千鸟累了，宿於黄昏夕阳下，鼬的身旁，独一无二，专属的感觉。
鼬爱卡卡西此时此刻的眼神。
直到有一天，森蓝的电光映在佐助苍白如斯的双靥上，竟是出人意外的合谐，鼬的憎恶更深重一层，他开始嫉妒这种合适的感觉，是千鸟与佐助，拟或是佐助与卡卡西之间，此时此刻，即便是他不喜欢胡思乱想，也不得不认真考虑，卡卡西与他心爱的学生之间暧昧不明的情愫。
绝对不是四代火影与卡卡西之间的那种，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不是肆无忌殚的宠溺，比纵容还要多还要复杂，多得令鼬忍不住心惊肉跳。
千鸟在佐助掌中悲鸣，鼬的愤怒卡卡西的决定。
属於鼬的千鸟，属於佐助的卡卡西。造化真是喜欢作弄人。
有人比他适合卡卡西，鼬恨著这个事实，恨不得把它杀掉，在它还小，还不够成熟的时候。
他第一次用质问的口吻问起卡卡西，卡卡西挠著银发满脸无辜，“鼬君，佐助只是个孩子，他是你弟弟不是杀父仇人。”
第二次再问，却是生平未遇的竭斯底里：你选我还是佐助？
切肤之痛，莫过於此。
从晓到木叶可以回去。
从众叛亲离到忍辱负重可以回去。
从黑到白可以回去。
我们的爱还能回得去吗？
“卡卡西SAN，你难道没考虑过四代火影的提议去忍者学校当老师？”像你这种喜欢为同伴拼命的人老老实实待在安全地方我会更放心。
“我讨厌不听话的小孩子。”卡卡西摇头晃脑。
鼬自然而然就想到初见卡卡西时，卡卡西说他最讨厌小孩子的话来，黑影笼上俊美的脸“卡卡西SAN──”音尾拔高几度，已经很不爽了。
“不过如果有机会教宇智波家的小孩就好了，我一定会狠狠修理他，把当初的没尽兴全都欺负回来，哦呵呵呵呵。”不知死活的上忍还在笑，不是他没注意到鼬半张脸都是阴影，实在是他没想到宇智波家的人记仇可以记这麽久。
事隔多年，宇智波佐助成为卡卡西的得意门生也是几年前的事，卡卡西在一次聚会时对阿斯玛和红他们笑著说：“我终於如愿以偿，在野外生存训练中宇智波家的人才被我踩在脚下，面目全非，啊哈哈哈哈。”其实卡卡西也就自娱自乐而以，宇智波家的一位二位哪个是省油的灯，他也就只是小小作弄一下那孩子，结果一个让他拿一辈子来赔偿，一个要他生生世世。
阿斯玛咳了一声“卡卡西，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同情之色溢於言表。
“哎？”卡卡西觉得背後冒出丝丝寒凉，转过头去，已成为他恋人的男孩同样半张脸阴影“我有听到哦，卡卡西。”
“哇！哇！哇！哇！”
宇智波家净出产小气鬼，早知道当年我选止水就好了，多温柔多和善的一个人啊。当然这个问题想想就好了，绝对不能说，不然下场凄惨，死状不明。
假使时间可以定格成永恒，鼬真的很想问一句：卡卡西，你是想留存十八岁的刻骨铭心，还是二十六岁的不弃不离？
当然，此是後话暂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