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九章 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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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去看巴萨球员那边的庆祝，拜仁众将带着沮丧的心情向主场球迷致谢之后回到了更衣室。尽管比赛他们没有输 ，可是这跟输了有什么区别呢？0-0的平局和1-1的平局带来的结局完全不同，而1-1和1-2、甚至1-3的结果却是一样的。在这个赛季，继德国杯出局、联赛从未占据榜首之后，拜仁现在吞下的是欧冠淘汰的苦果。
拉尔夫穿着替补背心慢慢地缀在大部队后边，向球员通道移动。之前起身向南看台走过去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结束庆祝准备回客场更衣室的巴萨队内有人在打量他。等到拉尔夫回过头，简单环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觉得大概只是自己想多了的拉尔夫很快就忘了这个无足轻重的插曲，转而陷入对这场比赛的思考与回忆当中。
“看什么呢，Lio？”皮克顺着梅西收回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开口问道。
“不，什么都没有。”梅西摇摇头，本能地不想说什么。
皮克还以为他在懊恼于自己在球场上的表现，于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
正所谓二流的球员踢球靠身体，一流的球员踢球靠脑子，足坛上但凡能踢出来的球员无不有着自己的思考。拉尔夫的习惯就是从每一场看过的比赛中吸取对自己有利的经验，然后结合自身特点予以变化。
“给。”一瓶拧开的水唤回了小门将略微走神的思绪。
“哦，好的，谢谢。”拉尔夫偏头去看，是阿根廷中场索萨。奇怪的是，看到索萨他却想到了另一位阿根廷的球员，就是那位刚刚在场上用出色的表现吸引了他目光的10号梅西。给队友递水的索萨不知道他眼前的人在想些什么，像往常一样点点头就走了。
拉尔夫喝了一口就把水瓶放在了地上。
正好这个时候结束了新闻发布会的主教练带着进球功臣里贝里回到了更衣室。克林斯曼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金色轰炸机的性格本来就比较争强好胜，还有些过于自信，而且对于失利的结果接受不良。当球队处于落后状态时，他却总是不能提出什么很好的转败为胜的方法，常常就只是空洞的“你们要在下半场达成什么什么目标”。
拉尔夫知道球队里早有球员对此颇有微词，在私下的聊天聚会里也会有人抱怨这些。但拉尔夫很少参与队友之间的对话，除非某个人提及他的名字或者他有开口的欲/望，多数时候他都扮演着一位优秀的倾听者。
克林斯曼没有多说就宣布了解散。数据分析、总结失误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也需要其他教练组成员的帮忙，主教练没有必要在出局的夜晚还对着自己的球员侃侃而谈。
等拉尔夫离开球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空气中属于比赛的热气还没有散去，仍旧有三三两两的球迷从球场大门出来准备回家。球迷们一般会乘地铁回去或者有球迷协会专门租大巴接送。因为这个时间点的慕尼黑除了提前有预约，一般是搭不到出租车的。
“我说，这个赛季结束就给你买辆车吧？”今天也抽空来到安联球场看比赛的费恩对坐在自己副驾驶的儿子说道，“还有驾驶证也要考了，这样就会方便许多。”
费恩没说最近来球场看比赛的次数大大增多的原因，拉尔夫也默契的装作不知道他是为了看自己比赛才来的这么频繁的：“我觉得可以，总是麻烦托马斯接送好像也不太好。”
穆勒：不不，并没有不太好！我觉得挺好，真的！
行驶的车子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费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跟你讨论经纪人的事你总不上心。”说着他打了个方向盘，右拐之后不远就是他们家了，“好在我最近已经在帮你留意了有没有适合从事这一行的人，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选了！”
从费恩语气中听出明显的快乐与轻松的拉尔夫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家老父亲对自己的嫌弃。不过费恩看人的眼光拉尔夫还是相信的，即便他找来的人可能是经纪人这一行业当中的新人。如果是新人的话，既有好处也有坏处，拉尔夫心下也没有多衡量，反正现在连人影都没有见到呢。
拉尔夫在门口下了车，费恩则还要去车库停车。家里的灯是暗的，看来玛佩尔并没有回家。想起自己母亲之前打来的电话里神神秘秘地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拉尔夫又觉得温暖又不可避免地忧心，担心玛佩尔这次的“惊喜”是不是和之前无数次那样有惊无喜。
“早点休息吧。”随后进来的费恩对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嘱咐道。还没上楼梯他又想起拉尔夫今天晚上有比赛，所以可能会饿，又问了一句：“你要吃点什么吗？冰箱里还有份沙拉。或者你想煎根香肠？”
“我想还是不了。”其实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干只是坐替补席坐一晚上的拉尔夫摇了摇头拒绝了自己父亲的好意。
“那行，晚安。”费恩转身上了楼梯。
“晚安。”拉尔夫也将目光移向了客厅沙发上的报纸。
随意翻了几份报纸——有英文的也有德文的——最新的日期都是今天，体育版的新闻好几条都是对刚刚经历的比赛的预测。也没想真的翻出来什么的拉尔夫越看越觉得心中有些烦闷。又看了几页，他就把报纸合在一起放到了旁边，身体倒向了沙发靠背。
天花板被吊灯刺眼的灯光照亮，一片静谧之中拉尔夫的脑子却突然变得杂乱。明明他只是想放松下心情再睡觉，但好像现在完全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深吸一口气的拉尔夫准备回房间睡觉，刚站起身手机就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打来的电话？拉尔夫心里有些疑惑。一看手机亮起的屏幕，上面熟悉的名字却让他有些惊讶。
“拉尔夫·维尔纳，”拉尔夫接电话习惯性地报上自己的姓氏，声音里不由自主带着笑意，“马茨，好久不见。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对面的人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电话会拨出去的胡梅尔斯开口第一句话是对老朋友作息的调侃，“现在这个点完全不算晚吧？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多特蒙德来拜仁主场打比赛都是二月份的事了，那场比赛后胡梅尔斯特地跑出来和几个曾经的小伙伴聚了餐。自那以后，他们就没有怎么见过面了——顺带一提，那场拜仁3:1赢下了比赛：）。
其实胡梅尔斯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过要拨通这个电话。他本来是在和Mull（穆勒的昵称，胡梅尔斯和拉尔夫有时会这么称呼他）打电话。被穆勒拉着看拜仁这场欧冠比赛的胡梅尔斯自然也和穆勒聊了挺久，从下半场拜仁进球开始穆勒的电话就过来了，他们一直断断续续聊到比赛结束。
胡梅尔斯一度怀疑自己朋友是不是没人跟他一起看比赛觉得无聊了。
比赛看完，胡梅尔斯又宽慰了穆勒几句才挂断电话，打完电话手机被随手放在旁边。完全没注意到手机在自己身边的胡梅尔斯惬意地翻了个身……
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了对方讲了故事经过的拉尔夫轻笑：“我听托马斯说了，他前天就讲要拉着你一起看比赛。”
“哈，这么早就想着了么？”被近在耳畔的笑声弄得有些不自在的胡梅尔斯稍稍移开了距离，“我在镜头里看到你了！我们两个还讨论了许久为什么克林斯曼没让你上场。”
“那你们讨论出来了什么？”
“我们一致觉得最可能的原因是你主教练脑子抽了。”胡梅尔斯语气笃定。
拉尔夫：……这是都是啥？（哭笑不得）
虽然心里有些感动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