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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敬茶 早点给娘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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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夕:“双姐儿的声音怕是整个离渊阁的人都听到了。”
慕双吐吐舌头:应该没事吧,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秋夕把帛枕从地上拾起来,拍打拍打,“要去给双姐儿的婆婆敬茶了,双姐儿起来洗漱一下吧。”
还在床榻上坐着的慕双感到下面一股暖流“哗”的一下流了下来,顿时感到情况不妙。
慕双抬起自己的屁股,看看床榻上的褥子,果然已经被自己染脏,一朵红梅晕染开来。
慕双喊着正在柜子前为自己找衣服的秋夕:“秋夕,有没有月事带?”
“双姐儿,月事来了?”秋夕把慕双的衣服拿了出来,放到床边。
慕双苦着一张小脸:“嗯,有没有啊?”
“有的,秋夕这就给您拿。”秋夕复又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红木的小盒子,里面是月事带和棉花,秋夕把棉花装进月事带里面,一点点铺平压好。
秋夕拿着月事带走到慕双床边:“双姐儿,秋夕先带你去茅房换上吧。”
褥子上面一朵大红花,慕双可想而知自己的衣服上肯定是惨不忍睹:“好,你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秋夕走到外面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复有走回了房里,“双姐儿,外面没有人,双姐儿出来吧。”
慕双挪到床边,放下双腿下床穿上自己的鞋子,随手在床上拿了一件衣服挡在了身后,慕双跟在秋夕的身后,鬼鬼祟祟地往茅房走去。
秋夕没看到房子上巡逻的的卫庭,卫庭看到慕双与秋夕两人鬼鬼祟祟的就从房上下来走进到离渊阁。
钟离渊当然是听到了慕双的那句“他心里有没有我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切,我用他心里有我”。
钟离渊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自己心里真的没有慕双,而慕双心里也没有自己也省了不少麻烦。
“将军,夫人和秋夕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夫人身后还拿了件衣服。”
钟离渊抬头:“在哪里?”
“夫人和秋夕往西面走去了。”
钟离渊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往外走去。
在西面的偏角处看见了两人:“双儿。”
慕双和秋夕走到了拐弯处,听到了这句“双儿”。不免被吓了一跳,两人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慕双手里的衣服也被吓掉了,迅速转过身来,抬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没好气道:“干吗?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钟离渊视线有一瞬的躲闪,但很快恢复过来开口说:“你鬼鬼祟祟的去做什么?”
“我去茅房,去茅房也不行吗?”慕双看着钟离渊。
慕双把手背到后面冲着秋夕抬了抬手,秋夕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蹲下把衣服拾起来递到慕双的手上。
慕双见两人还不走,小腹的暗流告诉自己来不及了,急得不得了,小脸也因为着急儿泛红,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还呆在这干吗?我上个茅房你们还要围观!?”
实在是慕双已经逃跑了太多次,现在慕双在钟离渊和卫庭的心中没有什么可信度。
钟离渊看见了慕双脏了的衣服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带着卫庭走了。
“将军没事吗?”
“没事。”
慕双看见两个人走了,拉着秋夕急急忙忙地往茅房跑去。
解决了生理问题,慕双和秋夕回到房中,换上干净的衣服,洗脸洗漱,坐到梳妆台上,开始懊恼起来。
“诶呀,太丢人了,肯定是被他看到了。”慕双双脚快速踏地。
“双姐儿,可能二姑爷压根就没看到呢。”秋夕梳理着慕双的头发。
“怎么可能没看到,你看看这件衣服,多明显啊,除非他是瞎子,否则肯定看到了。”慕双指着被自己扔在一边的衣服。
秋夕看看那一大片的红色,也说不出来安慰的话了。
“算了算了,秋夕,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慕双对自己的回来感到很奇怪,自己昨天睡得也太死了吧,一点感觉都没有。
“昨天秋夕被人劫走了,然后卫侍卫和南荣少爷把秋夕救了回来,南荣少爷说您在他府上,二姑爷就去把双姐儿接了回来。”秋夕把一个发簪给慕双戴上,这发簪是爹爹慕正为慕双准备的嫁妆。
簪子镶嵌着几颗红色的宝石,看上去十分亮眼。
“双姐儿,秋夕觉得老爷对您还是很好的,嫁妆一点不比大小姐的差。”
慕双看看铜镜中的自己:“嗯,爹爹对我确实是好。”
慕双在房里磨磨蹭蹭了半天,直到卫庭来请才从偏殿慢慢悠悠走到离渊阁。
“走吧,去敬茶。”说完钟离渊就往外面走去。
慕双只得赶紧跟上,可惜钟离渊的腿太长,步幅还大,慕双本就身子有些不舒服,很快便开始跟不上钟离渊。
“喂,你不能走慢一点吗?我跟不上你了。”
钟离渊停下脚步,直到慕双追了上来,两人才并肩来到了前堂正厅,江氏早早就等在了正厅。
看见两人这么晚才来到,茶水都换了几次,面上自然是开心不起来。
“儿子给娘请安。”说着跪在了地上,拿起丫鬟端来的茶水,“娘喝茶。”
江氏接过自家儿子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渊儿起来吧。”
等了十几秒的时间慕双还没有动作,直直的看着江氏,眼中的情绪看不清晰,钟离渊提醒道:“双儿,双儿,敬茶了。”
慕双这才缓过神来:“哦。”慕双学着钟离渊的动作,跪在地上,端起另外一杯茶水,“娘喝茶。”
慕双在地上跪了半天,胳膊和腰都酸的受不了了。
江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双并不接杯,开口道:“你这媳妇的茶我可是不敢喝,这都日上三竿了,才来敬茶,眼中还有我这个婆婆吗?”
慕双听着江氏的训话,也知道是自己磨蹭了太久的时间,也没有抱怨,可能更多的原因是江氏长得太像了。
“娘,双儿身子不太舒服,儿子没有让她早起,没有通报娘一声是儿子的错。”
江氏看着为慕双说话的钟离渊,真是儿大不由娘,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氏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慕双接过杯子放到托盘上,钟离渊上前把慕双扶了起来。
江氏看着有些站不直的慕双:“身子不好就叫大夫来瞧瞧,早点给娘生个孙子才是。”
慕双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耳朵爬上了一抹红。
钟离渊扶着慕双:“娘,双儿身子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
江氏看着慕双确实是身子不舒服:“去吧,去叫个大夫来瞧瞧,身子重要。”
“是。”
钟离渊扶着慕双出了正厅,等在外面的秋夕上前扶住了慕双。
“双姐儿,这是怎么了?”
慕双开口:“没事,就是腰有点痛。”
“回去休息吧,我让卫庭去请个大夫。”
慕双抬头看着钟离渊:“嗯,刚才谢谢你。”
“实话而已,不必放在心里。”说罢钟离渊便走了。
慕双看着钟离渊离开的背影: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冷啊。
“双姐儿,秋夕扶您进屋吧。”
两人进到屋里,“双姐儿先吃些东西吧。”
慕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
慕双不好意思道:“那就先吃点吧。”
慕双坐在凳子上,秋夕给慕双盛了一碗粥,然后便去把慕双的褥子和衣服送去洗。
慕双就着菜喝着粥,可是越吃感觉肚子和腰越发的疼痛,肚子里面像是拉扯,又像是坠落感,腰酸痛的直不起来。
慕双终于是受不了了,仍下手中的筷子,弓腰走了两步倒在了床榻上,弓着身子踢掉了鞋子,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身体由内而外的产生冷意,慕双打了几个寒颤,小腹处冰冷的像是冰窖一般,身子下面的褥子被秋夕连带着衣服拿去清洗了,虽是七月中旬的天,慕双却越发感到冷,伸出手来把一旁的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连带着脑袋都缩在了被子里面。
慕双例假的时候从未如此的痛过,这次“腹背受敌”,慕双确实是受不了了。
人脆弱的时候,就越容易想起能够触达内心的伤心事,从而越发的伤心。
慕双在被子里面慢慢地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慢慢地在床榻上睡着了。
慕双梦到自己小时候。
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姑娘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两条细细的胳膊放在桌子上,就像是上课一样,“妈妈,今天是小双的生日,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在厨房做着饭,“小双乖,爸爸的公司刚刚起步,现在正是忙的时候,等爸爸不忙的时候,就可以陪我们小双了。”
“哼,爸爸就知道挣钱。”小女孩撅起樱桃小嘴。
“妈妈,为什么大人都喜欢钱啊?”
女人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小双,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爸爸就知道挣钱,肯定是喜欢钱超过了喜欢小双,小双没有钱可爱吗?”小姑娘撇撇嘴眼泪就要掉下来。
女人把小姑娘抱起来,小姑娘一头扎进女人的怀里,“小双,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呢,爸爸挣钱是为了让我们小双过上公主一般的生活啊。”
“真的吗?”小姑娘抬起头来,抽泣着问。
女人抹掉小姑娘的泪珠:“真的呀。”
.....
慕双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