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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翻车第二十二天 阴阳玉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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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奇,你这位大师靠谱吗?怎么这么多的人?”
陶新宇有些不耐烦。
走了一段时间,居然还没到,人实在是太多了,越往中间走,简直人流涌动。
田奇回道:“靠谱,肯定靠谱!不靠谱,我怎么会来?这位陆大师可灵了,在这滇南很有名气。”
这市场里的人,大多是结伴而来,少有的几个孤零零地穿梭其中,也是大包小包,真有些川流不息。
身边人替他挤开位置,贺明昭倒是挺习惯。
人多热闹,也算有人气,他适应良好。
诸子诚本跟在他身后,以防出什么问题。
只是,还没走几步路,这位大少爷就说渴了,热死了,要喝冰的水,他只能先去买几瓶水。
可没想回来,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诸子诚:“……”
他微微叹了口气,倒有些认命了。
田奇已经买了串烤肠,坐在公共座椅上等,乐呵呵说:“贺哥马上回来,他说找个卫生间去了。”
陶新宇无言。
其实,他也想歇会的,可丢不下这个脸。
贺明昭回来耽搁了些,不是故意的,而是一个孩子撞到了他身上。
他也一个踉跄,为了躲避,甚至手掌有些微微擦伤到了墙面,只是也不好怪罪人的。
这孩子摔的更厉害,整个人倒在地上。
贺明昭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孩很快从地上爬起问道:“先生,您还好吗?真不好意思……”
贺明昭皱了皱眉。
纯属觉得擦伤弄得有些刺痛。
这小孩很大胆,马上就开始推销起来:“先生,您需要买花吗?花都是早晨采摘的,价格很便宜的,只要10块钱一枝,买三赠一,送家人、送朋友、送恋人都很不错。”
贺明昭扫了几眼,心想这孩子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养家糊口了?
小孩长得不赖,皮肤有些黑,一看就是晒得,背着一箩筐的鲜花,一束束扎好的,脖颈上挂着张二维码收款牌,穿得像百纳衣一样,各种旧布补起来的旧衣服,旧却干净。
他看了看花,挺新鲜的。
想了想,掏出手机扫了 200,从他手里捧的鲜花里拿了一枝。
男孩听到了收款码的提示音,提醒道:“先生,你扫多了,我这里退不了给你。”
贺明昭摆摆手说:“嗯,送你的,我今天开心。”
小孩怔了怔,看了看他。
每日一善。
不错不错。
有钱就得这么任性啊!有钱就得这么花到正路上啊!
贺明昭转身离去,心情略有些好转,撑起自己带来的伞,扬扬走了回去。
陆大师全名陆砚山,在平江博古园479号有个两层的工作室,占地三百平方,装潢专门找的知名港澳设计师,格局上又请了交好的风水师悉心布置,前前后后时间、金钱花了不少,用心良苦。
当然自搬到这里来可谓财源广进,他十分满意。
这不,他的一位大主顾又来了。
“陆大师,好久不见。”
“田公子,不久不久,自你上次来不过四个月,时间刚刚好。你贵人贵相,比上次见面时,这一看气相,你这运势,大展宏图啊!”
田奇一进门,就被哄得笑意融融。
他这半年来的确顺风顺水,事业上少有波折阻碍。
贺明昭落后头心里嘀咕,他啥时候还又飞来了?就他知道这小子前面出去玩一圈都是去年的事了。
这也是一声不吭,有钱任人坑。
往后一看,诸子诚这个老狐狸自动落后一步,装的很有保镖样子。
贺明昭拉了下人,小声嘀咕了句,“你往哪儿走,来都来了,我看有时间你也让这位大师算算,省的来了一趟啥都没带走。”
都说执掌兵戈多血光。
算算,安安心也不错。
这“大师”长得挺气派,挺像那么回事。
年约五十左右,头顶有些银丝,一身道袍,穿着有几分得道之人的气韵,身居闹市,铜臭之气算是少的。
诸子诚笑了下,说了句,“少爷,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变得未免太快。
贺明昭“呸”了句,“我是不信,谁让我命好,不用算也没事。”
他小叔在包稳的。
他个老实人,不创业不败家,就花点小钱,促进一下消费,完全无风险。
诸子诚失笑。
命好,这话诚实的有些可爱了。
偏这位少爷有道理,诚心劝说道:“我看你命就不算很好的,命这种东西,命中有命中无,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花钱买买安心也是不错的。”
“越是居高位者,越信这玩意的。你放心算,钱我包了。”
诸子诚摇了摇头。
贺明昭看自己被拒绝,也不多说,嘴了句,“你个不识货的,送你钱花都不花。”
刚刚他可看了下人属性,天赋点上还真是看相,虽然点数不算高,那也算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田奇还真是难得遇到个有料的。
“请坐,请坐。”
“诸位,都坐。”
茶室里,穿着旗袍的女侍者倒了茶。
流水潺潺,绿植环绕,茶香袅袅,好不惬意。
这位陆大师是个健谈的,不仅是专门来拜访的田奇哄得笑意不断,连心思多的陶新宇也能让他拉进话题,时不时恭维一句让他生出几分自得。
贺明昭在后面小声嘀咕。
“好好好,我知道,你有信仰,要不我们外面等?”
“这手怎么回事?”
诸子诚反捉住他的手,看向这有些破皮、搓痕的手背。
不说,贺明昭一时间还没感觉,一说还真的有些刺痛。
“前面被个小孩撞了下,擦到墙了,没什么大事。”
贺明昭补了句。
诸子诚沉默无言,似在说就这么几眼都能蹭点伤。
贺明昭“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被小孩撞都能受伤,实在是有点丢脸,“真没什么事。”
诸子诚看了他一眼,立马出去,不一会儿带着碘伏回来了。
“会不会很痛?”
“别动。”
“等等,轻点,有点痛啊,你怎么随身带个这个?”
“刚刚向前台要的。”
诸子诚细心清理完伤口后,怀里拿出一片创可贴,撕开捉住他受伤的手,给他贴了上去。
“不是问这个。”
贺明昭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创可贴。
诸子诚回了句。
“工作需要。”
“不是,我问你为什么带草莓图案的创可贴?”
“不觉得很幼稚那?”
诸子诚看了眼他,补了句,“不觉得。”
“明明就很幼稚嘛。”
贺明昭悻悻然。
要是他,就买小熊图案的。
等两人在外面处理这小小擦伤,前面三人已经聊起来了,大师都拿着罗盘算起来了。
一看相谈甚欢。
贺明昭坐着都有困了,想着还是溜出去透透气,同身边人说了一声,“我在门口站会儿,吹吹风,你等下叫我,我一会再进来。”
“……”
别说,诸子诚真有点不放心。
贺明昭看出来,强调了句,“就在门口,五秒就到。”
“你信我。”
“……行,信你。”
诸子诚补了句。
贺明昭是这么打算吹下风,养养精神,晚点他还要去买些物件,作为回程的礼物,这也是体力活。
他吧,对这算命真没什么兴趣,甚至对这个有点阴影。
还不是那破箴言给害的。
“桃花命格,爱生事端。”
准的他都怀疑人生了。
就这样搞他?他为什么不是富贵锦鲤命格?
另一边,小孩子背着装花的筐刚进了博古园里深处一个角落里的小铺子,就被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追着问。
“你这混小子,跑哪儿去了?”
“师傅,我去卖花了。”
“呐,这是我今天卖的钱。”
孩子拿了手机,给他看收款记录。
老人乐了,“这两百谁发的,别是你骗来的吧,这花还剩下这么多。”
孩子说:“有个人看我可怜,多给我的。”
老人嘀咕了句。
那这人眼睛是不太好的,这小子哪里可怜了。
“你啊,没事别想着卖花赚钱,多学点本事,多读些书,以后我也就心安了。”
“知道的。”
“可是,师傅,我觉得赚钱挺好的。”
“你知道些什么?”
“师傅,我现在去看书,好吗?”
“你要有这个自觉就好了。”
老人躺着摇椅上,眼睛都快闭了下来。
忽得,一个余光正看到孩子转身过去,手里拿着些什么,像是一个小小饰品,扣在手心里。
老人连忙起身,疾步走过去抓住孩子的手,追问道:“这东西哪来的?”他不等孩子回答,气的骂道,“你又去偷人东西了是吧!你这小子真是!”
孩子诺诺无言,“师傅,我就顺手……”
“顺手,你顺手几次了?”
“师傅,这东西不值钱,人家都不要,不戴了。”
不说,老人还没细看,这一细看,越看越慌乱,手脚都不利索了,只觉闯了大祸,真是大祸临头啊!
他用力骂,直接开揍了,“还人家不要,我是吃了什么屎,遇到个你这么个祸门灾星。”
“学艺不精,还偷人东西。”
“这千年阳玉髓,几个亿都买不到,有价无市。”
“……师傅,真的吗?”
“不真还假的?往常你顺个几块的手链,人都懒得追究。”
“现在好了,你给我顺个无价之宝回来。”
老人骂着骂着,把自己差点搞哭了。
这玉在他们这行当里是有个学名的,叫阴阳玉髓,本是一对,阴环阳环,两环相扣,既可拆开,又可扣合。扣合起来,浑然一体。
这可是天下奇物。
偏他还知晓有个名人身上有这对独一无二的阴阳环。
“那可是正阳龙虎山的徐道长,如今玄门界隐隐的第一高手,他师门传下来的东西你也敢拿?你是要你师父死无全尸啊!”
“师傅,你还活着。”
“滚,赶紧带我去找玉环的主人,把它还回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来,真的不能背后嘀咕人。
贺明昭有点无语,他在这大师工作室放风放累了,直接坐下喝起了前台年轻妹妹倒的现磨咖啡,顺带还聊了会儿八卦,年轻真好啊!
他还真没想到过,会这么巧。
贺明昭一眼就看到了人,前台已经过去招呼上了,看来也是预约的客户,那来的几人里,最前面的两位,男的俊美帅气,女的清秀高挑,不仅颜值出众,身高更相仿,往那一站就很般配。
林汐这小子也来了,还跟着所谓的“师兄”。
啧啧啧。
她哥真能接受啊。
忽得,对面本该相视而过的人停了下来,快步走了过来追问,“玉呢?”
贺明昭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徐凛走得实在太快了。
“绳子有些旧了,我就取了下来,想换根新绳。”
“玉就在这里,好着呢。”
等反应过来,贺明昭边说边摸了摸口袋:等等,玉呢?
玉没了?掉了?这都什么事?
好久没写

慢慢找回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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