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非将相》程小沫

34、一箭双雕 现在的杀戮

　　墨夜离矢口否认：“安王妃莫要血口喷人。”
　　“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太子还要狡辩嘛？”
　　墨夜离冷笑：“是不是狡辩，安王妃口说无凭。”
　　安王妃终于求助于身后的安王：“王爷，你也看到了，泰儿是我的亲弟弟，是我一手养大的，如今他死不瞑目啊！”
　　安王终于在安王妃的乞求下开口：“皇兄可有证据证明泰儿的死与你无关”
　　“没有，又如何。”太子不屑道。
　　他是堂堂东宫，未来的天下之主，要治他的罪，首先就得经过帝王的同意。
　　退一步讲，治罪，靠什么？
　　人证物证。
　　而现在只有死无对证，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他杀了上官泰。
　　听完墨夜离的话，安王皱了皱眉，还想要出口反驳，门外不知何时，却已经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瞬间就夺去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黑衣沉稳，冷峻如山。
　　宁王——墨茗轩。
　　“三皇兄，五皇兄皇嫂。”墨茗轩对着三人行礼。
　　太子拂袖而去。
　　此时此刻，墨夜离即使再迟钝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哪里是示好，分明是栽赃陷害墨茗轩是故意将他引来，正好让安王夫妇撞见，让他们以为是自己杀了杀上官泰。
　　鹬蚌相争，他想要渔翁得利。
　　安王妃抱着上官泰然的脑袋对着宁王一顿哭诉：“王爷，你一定要为泰儿做主啊，是太子杀了泰儿，是我亲眼所见的。”
　　墨茗轩只是沉默着点头。
　　安王淡淡开口：“六弟，父皇交给你彻查侧妃之案，不想泰儿死于非命，如若你需要任何帮忙，尽可以跟我讲。”
　　“多谢皇兄。”墨茗轩而后转身对着墨老：“送安王爷，安王妃回去。”
　　墨老向安王夫妇行礼，请他们出去。
　　安王妃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上官泰然额脑袋，沉痛得扑入安王的怀中哭了起来。
　　寂静的暗室中只剩下宁王一人，墨茗轩面向墙壁，负手而立，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地上尸首分离的上官泰，勾唇笑了。
　　——————————————————————————————————————————
　　“你是说墨茗轩让墨夜离背锅了？”方衍耐心地剥开了手中的橘子。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点头。
　　方衍半晌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将手中的橘子塞入嘴里，慢慢地咀嚼。
　　“侯爷——。”黑衣人疑惑地开口，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闭上了嘴巴。
　　方衍睨了他一眼：“说下去，我又不是南宫宸那个变态，下属随便叹个气就会割掉他的舌头。”
　　黑衣人：......
　　远在千里之外的燕庆右相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忍不住念叨到底又是哪个混蛋在背后随意辱骂自己，思考着要是抓到的话是打算凌迟还是蒸了。
　　“安王城府极深，他会轻易上当嘛？”
　　方衍摆手：“这不是他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黑衣人咬牙：“求王爷指教。”
　　“跟你讲过很多遍了吧，我不是南宫宸那个杀千刀的，所以你不用这么拘谨。方衍不免感叹，南宫宸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这些下属对他又忠又怕，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大夏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太子和安王两党相争，但是兵权却一直在宁王的手上。”
　　兵权是最大的权力，也是最大的问题。
　　“所以，现在其实是造成了非常混乱的一个三权分立的局面。”方衍将自己手中的橘子掰下两瓣，分别放置于桌面两端，他指着左边的橘子道：“太子出身正统，母族强大，但是他本人并不争气，即使有叶家辅助，却总是败事有余，景帝留着他的东宫之位，不过是忌惮他母族的势力。”
　　接着，他又将指向右边的橘子：“安王母族势力虽然弱了点，但是安王本人却是比太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也是为什么景帝越来越器重他的原因。“
　　“影。”方衍突然发问，吓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跳：“你觉得太子和安王，最终谁能夺得大统之位？”
　　“属下......觉得......安王？”
　　方衍摇头：“也许。”他把玩着手中最后的一瓣橘子：“但是前提是安王得先收服宁王。因为大夏的兵权一直都在墨茗轩的手上。”
　　“但是这次景帝是交给宁王彻查叶菁菁的案子？”
　　方衍大笑：“死的是他老婆，他不查谁查？”
　　黑衣人低下头去。
　　“墨茗轩不可能不知道是我们杀了上官泰，却嫁祸给了太子，你觉得他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想到——”黑衣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他——。”
　　“但是他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一介宫女之子，他有什么能力和资格执掌江山帝位。”方衍接下去了影后面的话。
　　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方衍，因为他说出了他心中的话。
　　”很简单。”方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
　　惊惧的眼神一点点在影的瞳孔中放大，没错，杀戮，是最简单粗暴，却也是最能稳定政权的一种方法。
　　但是，也是最危险的方法。
　　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而杀戮恰好是最容易够失去民心的方法。
　　即使墨茗轩打算杀人灭口，但是整个皇宫的人几乎都知道他那下贱的出身，如果选择杀人灭口，那简直不是杀戮了，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敢吗？

作者有话说

　　会改的，先更这么点，累了，先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