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非将相》程小沫

30、菩提老妖 菩提树下，

　　上官泰反胃得更厉害了，然而一股强有力的力道迫使他低头，迫使他不断得接近着他的呕吐物。他拼命地想要远离地面上的肮脏，瘸子却用力地一脚将他踩在地上，使劲地摩擦。
　　带有腥味的呕吐物贴着自己的脸颊，还有些不小心渗进了他的鼻子中，刺激得他一颤。
　　“吃下去。”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不——啊——。”上官泰本能地反驳却被瘸子更用力地踩了下去。
　　“吃下去或者把你的命给我，你自己选择。”瘸子阴森森地笑起来，露出两颗门牙，在黑暗中显得更为恐怖。
　　上官泰没有动。
　　他不想吞下这肮脏的呕吐物。但是他更不想死。
　　“3，2，1。”瘸子亮出刀子的下一秒，上官泰狼吞虎咽地将自己眼前的呕吐物吃了下去，边吃边吐，边吃边哭。
　　瘸子有点看不惯了：“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爱哭，诶，他疑惑地敲了敲脑袋：“难不成你是女的？”
　　上官泰死命地摇头。
　　“我不信，让我看看。”语毕，他边趴下了上官泰的裤子：“诶，原来你真的是男的啊，我就说，肯定是搞错了，你这么爱哭肯定是女娃子啊。”
　　他对着上官泰的命根子晃了晃手中的弯刀。
　　此时此刻，上官泰才真正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他拼命地挣托开瘸子的束缚，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向门口，“救——。”命字还没喊出口，他就被瘸子一刀砍断了双腿，于是那个命字变成了无数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官泰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伤口处痛苦，可是他只有一只手，所以只用一只手抱住腿的同时，重心倾斜，像极了一个不倒翁，可笑之极。
　　瘸子抱怨道：“早就叫你不要乱跑了嘛。”他上前，揪住上官泰的衣领就往回拖，地上长长的一道血迹。
　　“不要，不要——不要——救命——。”
　　光芒在眼中消失，呐喊在黑夜中消亡。
　　“小子，记住了，我是菩提老妖，以后报仇可别找错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泰昏迷前听到的就是瘸子魔性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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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的书房内是方衍清朗的声线：“上官泰没死，不过差不多也成半个废人了。”
　　墨茗轩没有讲话，身旁的黑老三倒是打开了话匣子：“诶哟，我滴个亲娘勒，太惨了，命根子都没了，还断了两条腿，真是谁下的手啊，心也忒黑了。”
　　“再惨也是罪有应得吧，谁让他杀了华浓姑娘。”吴老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特地地观察了方衍的表情，发现他神色如常，不免感到奇怪。
　　难道京城的流言都是谣言？不是说这方公子和路姑娘最近走得挺近嘛？
　　吴老狗正诧异间，瘦子突然开口：“路姑娘不是上官泰杀的。”
　　“不是他杀的，那还是谁杀的？”黑老三不解道。
　　吴老狗正待抢答，却听得月儿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公子，王爷，上官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