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九十五、白鱼入舟（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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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亭舟脑袋都大了，忍着惊讶继续等着下文。
“我想，我想……试一试……”余兰璟涨红着脸说完了，然后巴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罗亭舟闭紧嘴巴怕自己一激动说错话，两个人憋了半天没动静，实在有些尴尬。
“小鱼，你、你可清楚那是干什么的？”罗亭舟心脏乱跳着，“你可要想好了……”
余兰璟整个人都红得像熟透了，他低着头脸埋进了蜷着合紧的双腿中紧抱着，人都快缩成一个球了，“嗯，知道……”
“那你怎么能同意……我是说你别冲动，我真不是客套话劝你，我真得更想叫你提升得快一些，但是用的方法它不能委曲求全吧……”
“不委屈……我是觉得，哥哥一向疼爱我，我就觉得或许你会……”余兰璟缩成了一团懊悔不已，“哎呀哥哥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咱们不说了吧！”
罗亭舟按奈住激动的情绪，他当然疼爱他，他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他希望能因为相爱和余兰璟拥抱接吻，他希望彼此的亲近都是源自互敬互爱、心甘情愿，而不是这种理由，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理由。
余兰璟尴尬得不行，都缩成了一个球了，他还在发出着沉闷的声音说着：“哥哥忘了刚刚的话吧，我不想你嫌弃我了。”
“我不嫌弃，我最喜欢小鱼了。”罗亭舟温柔地把他抱紧，他轻拍着余兰璟的后背：“没关系的，小鱼不用觉得羞愧。哥哥没有嫌弃也永远不会嫌弃你，你自己慢慢缓解理顺，我理解你，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是吗？”“当然是了！等你平复下来想明白就好了。”
“那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好不好？”余兰璟抬起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罗亭舟。
“好，那你自己待一会儿，好了就早点回去。”罗亭舟嘱咐着就起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罗亭舟其实也是心神不宁的，他没有回到住处，而是坐在了那棵巨大的花榭树下看着风景缓解自己的不安分情绪。
那个有些荒唐的请求竟让他有点内心动摇了，再多的道理都压制不住他最原始的冲动，更何况还是从他的挚爱嘴里听到的。
于是罗亭舟也没有回去，干脆就静坐在了大树下，冲动越平复心情却越复杂了。
罗亭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心，高兴余兰璟连这种事情都只考虑了自己，伤心他对自己的要求只是源自信任依赖而没有他最想要的感情。
高兴的时候他也期许，或许这样也会增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伤心的时候他也害怕，担心余兰璟这样会不会因为过于想要提升而沉迷了修行。
就这样，他们都足足地静坐了一个下午，罗亭舟先停止了静坐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林子，并没有发现余兰璟的身影。
已经接近晚饭的时间了，他还要回去帮忙做饭。
所以罗亭舟站起身决定先回去做饭，想着到时间了余兰璟应该就会回来了。
饭桌摆好了，菜也上齐了，人却还未回。
罗亭舟匆匆扒完了饭，就把余兰璟的那份打包带上过去找人了。
在那个隐秘的洞口两个人刚好撞见。
“小船哥哥，对不住，我忘了时间了，现在正要准备回去……”不知是不是夕阳照在脸上的原因，余兰璟看起来还是泛着红光害着羞的样子。
“我带饭过来了。”罗亭舟举起打包带来的饭菜笑了笑，“快趁热吃吧。”
罗亭舟安静地看着余兰璟安静地吃完了饭，余兰璟收拾完碗筷才看着罗亭舟，小声地说了句：“哥哥，其实我还不想回去，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
罗亭舟就陪着余兰璟在洞口坐着，因为还没完全消去的尴尬，他们也不似平日那样说了很多的话。
天色渐渐昏暗，月亮升起来了。
今晚的月亮很亮，亮得跟门后某一个世界中的日光灯似的。
余兰璟仰着头看着月亮，月光雪白柔和缓解了他许多杂七杂八的情绪。
罗亭舟侧着头看着余兰璟，恍惚间看到了曾经多次一起看烟花的场景，那样聚精会神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的余兰璟，总是比烟火盛景更吸引他的注意。
伞叶丛中不时四窜的小动物们又为这两个人停下了脚步，它们的毛发反射着晶莹的月光，像一只只神秘可爱的精灵。
“小鱼，要不要回去？天色已经晚了。”罗亭舟的身上也泛着一层莹润的月色了。
余兰璟不禁多看了几眼才回道：“好吧……”眼睛就跟着罗亭舟的身影移动着。
罗亭舟站起身正要走，却一下子被身后的余兰璟拽住了。
“小船哥哥，回去再晚一点师父他们也不会责备的！”
罗亭舟回头呆呆地看着他，确实距离就寝的时间还早，“嗯，那就再待着坐一会儿？”
“嗯，待一会儿吧。”余兰璟有点不好意思地躲闪着目光，松开了手。
罗亭舟重新坐下后，余兰璟缓缓开口说：“哥哥，我冷静了一下午，我觉得我没有冲动也没有委曲求全。前因后果我都想好了，我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想法！”
罗亭舟有点呼吸滞停，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余兰璟。
“但是，哥哥不愿意我也不可能强迫哥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愿意和你尝试的。而且，我只是不想错过这个可能与你日后能一直站在一起的机会。”余兰璟的眼睛里瞬间就泛起了莹莹的水光。
这样的话简直就像在表白，只是听的人不这样想，说的人也没觉得是。
可是听的人还是瞬间心就变得柔软了，他忍不住抱了抱余兰璟，差点就要答应了。
余兰璟好容易收住了眼泪，却还是有一部分不小心淌了出来。
“小鱼……”罗亭舟一开口，忽然伞叶草丛里一阵“哗啦啦”的响动，紧接着一群辨不清样貌的小鸟不知道被什么追赶着横冲直撞似地冲着他们飞了过来。
罗亭舟反应极快，就势抱起余兰璟跳进了洞中躲避。
洞外响起了一阵类似鸡飞狗跳的声音，甚至还飘进来了几根羽毛。折腾了一会儿声音才走远，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罗亭舟这才松开怀里的余兰璟，却恰好看到了还留在脸上没来得及抹去的泪水。
“小鱼怎么又哭了？”罗亭舟心里猛地一颤，“难道是因为此法行不通而难过吗？真得就这么在意吗？”
他擦去余兰璟脸上的泪忍不住问着：“小鱼，你真得想好了愿意尝试吗？”
余兰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罗亭舟一问，他又忍不住哭了。
他点着头委屈地“嗯”了一声，又一如既往地躲进罗亭舟的怀里哭了起来。
罗亭舟安抚着余兰璟，纠结了好一会儿。许是月色氤氲了柔和的气氛，罗亭舟最后鬼使神差似地答应了：“那好吧，哥哥可以陪你练。”
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彼此，余兰璟哭了好一会儿，眼泪止住了人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得停不下来。
罗亭舟把他拉倒洞外坐下，看着一抽一抽的余兰璟不禁逗笑起来：“风都停了，怎么树还在摇啊？”
“我也没、没办法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最近好像总是情绪失控，感觉哭得比小孩子还多了，好烦啊……”
“不烦！”罗亭舟微笑着看着余兰璟，心说明明很可爱，你怎么样都是我眼里心里无可比拟的存在。
余兰璟抬头看着罗亭舟，窘迫着红起了脸：“哥，你刚刚答应了……”
“嗯，答应了……”真是难以言喻的尴尬，还掺杂着几分欣喜。私心打败了伦理，罗亭舟贪心起了这份私欲。
“那我们改天开始吧。”余兰璟说着，然后站起来：“回去吧，再晚些就真得要被责骂了。”
罗亭舟夜里有点失眠，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好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事答应了很不妥，但余兰璟没有提起他也就只字不提，就这样平静了两天。
这天夜里临入睡前，两个人照常去泡了澡，起初还一切如常，但很快罗亭舟就觉察到了有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了。
余兰璟看得他越发得心猿意马，而且脸上分明总是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罗亭舟明白他对他有了什么想法了，而且很可能和这几天的自己一样七上八下的时好时坏，所以才难以启齿。
于是罗亭舟先一步从池子里起身离开，他匆匆穿上了浴袍准备溜走，可一出了门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因为早晚是要面对的，门内的世界又不是没有边界，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他就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做一个直面困境的勇士吧。
余兰璟确实有想法了，他虽然还是很坚持想尝试这个方法，但也确实难以开口。他有意无意地瞥了罗亭舟一个晚上都是在尝试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却屡屡失败。
一直拖到了睡前泡澡，一直等到他们坦诚相见的那一刻。
余兰璟起初也是寻常地无意看了他一眼，可那副早就看过了无数遍的身躯却忽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小到大，余兰璟一直觉得罗亭舟是这个世界上他认为长得最好看的人。
他肤白胜雪，品貌非凡，他体态修长，仪表堂堂。
虽然后来遇到了师父和师公，但是师公虽然有着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谓却总有着一副清冷难近的距离感，师父虽然平易近人，却难免因为身份尊卑而对他多了一些敬而远之。
只有罗亭舟不一样，他明明也有着显著的高贵公子只可远观的气质，但余兰璟已经习以为常的有他亲近陪伴在身旁了，如今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修行忽然让他多了一些其他的念想。
余兰璟看着罗亭舟，看着他匆匆出水上岸，匆匆穿上了浴袍离开。就这样一个简单的过程，他却不知道偷偷瞄了多少眼，甚至过去总会特意避开不看的地方，刚刚也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余兰璟涨红了脸，又后知后觉地匆匆也上岸穿衣准备追过去了。
“小船哥哥……”余兰璟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却在门口与折身回来的罗亭舟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四目相对久久没移开，气氛渐渐有点不一样了。
“我忘了擦头发了……”罗亭舟好容易憋出了个理由，他也确实没有擦，发梢还在滴着水珠。
余兰璟脸上泛着红润，连忙分开站立道：“嗯，我也是。”他回头就去找了两条干净的毛巾，一人一条，站在换衣间无声尴尬地擦着头发。
过了一会儿，余兰璟看天色不早了，就建议该回房间了。
“今晚，何师兄又不回来了。”余兰璟说着，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板格子慢慢走着。“又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
“这一回他不知道要在外面待多久，又会有好几个晚上都不能回来了。”罗亭舟应着，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回了房间。
他们的头发都没干透，就一起坐在窗边开着窗户，吹着微凉的晚风等着头发慢慢变干。
鸦雀无声地坐了一会儿，余兰璟终于成功开口了：“小船哥哥，我、我准备好了！”
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感觉身旁的罗亭舟都能听得到了。
罗亭舟没敢动，他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还偷偷地咽了口口水。
“你和我去那个山洞吧，那里没有外人知道，也不怕被撞见……”余兰璟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实际内心早就剧烈汹涌得昏天暗地了。
“师父他们也都歇下了，我们悄悄地过去他们应该不会发现的。”余兰璟越说越平静，他甚至拉起了罗亭舟的手一副要准备出发的样子。
罗亭舟脑子一晕，没想到余兰璟居然是主动的那个！
等回过神，他们已经手拉着手落在伞叶丛外了。
站在洞口，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会儿。今晚的月色依旧白如雪，营造出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气氛。
他们穿着洁白干净的里衣，在月亮下犹如两位清新脱俗的精灵。
他们忐忑、紧张，微微气喘地快速钻进了山洞，月光通过另一个洞口洒进了一部分，照得整个山洞半亮微光。
罗亭舟准备去找灯，余兰璟连忙拦下了他：“不要点！会看见的……”
昏暗中他们看不清互相的表情，只听得出余兰璟话音里有些微微地抖动。
余兰璟抬起手摸索到了罗亭舟的胸口，正欲解开他的里衣，罗亭舟一个哆嗦立即抓住了那双紧张的手。
余兰璟又抽回手，只好自己先脱下了衣服还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他往光亮处后退了几步，那具比例优异的身躯便线条愈发清晰了。
罗亭舟慌慌张张地向前迈出，赶紧把人拉了回来用拥抱挡住，指肚与后背光滑温热的接触让他差点失去了理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两个人的身躯也只隔着一层里衣了。
罗亭舟心一横，便把余兰璟横抱起移到了暗处的平坦石板上，上面铺着绵软的垫子是他们每天都会来静坐的地方。
罗亭舟放稳余兰璟，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安抚着情绪，然后轻轻地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他也脱下了自己的里衣坐在了旁边，他轻摸着余兰璟的脸然后滑落至肩膀，他能感受到急促的心跳活跃在胸膛中，他通过轻抚感受着余兰璟是否有排斥的反应。
余兰璟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他没有躲闪，于是罗亭舟又轻抚着他给予着安慰。
余兰璟紧张到了份儿上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躲了，肌肤一个碰撞，罗亭舟便也不拘束了，他把那些大道理全部扔到了一旁，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挣扎开始了常规的修炼。
余兰璟不知所措而任其摆布，还没进行到关键步骤就被他搞得气喘吁吁了。
罗亭舟的动作很温柔，他对余兰璟的身体实在是太了解了，毕竟曾经拥有过一世，如今算是魂牵梦萦了太久终于初步失而复得的心情。
所以他付出了很多耐心，做了很多准备。
修行到了关键的一步，余兰璟先哭了起来。
“小鱼，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罗亭舟说着，放慢了动作。
余兰璟没说话，他握紧了罗亭舟的手让他继续。
于是接下来他紧闭着双眼，绷紧了身体。
罗亭舟因为了解熟悉总能轻松地对症下药，却因为此修行方式的特殊性而不得不收敛着自己的举止。
他规规矩矩着，每一步都小心谨慎。
余兰璟从紧张到质疑，最后几乎要失了神志。
终于修炼结束，两个人堪堪分离。
余兰璟这才回过神来，他沙哑着急道：“哥哥转过去不要看！”
罗亭舟愣了愣，心想这黑灯瞎火的，他倒是想看可哪里看得到呀！
但罗亭舟还是配合地转过身，两个人背对着背坐着清理身体，罗亭舟又听到身后的余兰璟吸着鼻子轻轻哭泣。
“小鱼不舒服吗？不喜欢以后就不继续了！”罗亭舟担心地微微侧过头说着。
“没有！你不许转过头来！”余兰璟只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他就是初次体验也能觉察得出来。罗亭舟虽然很绅士，却似乎很擅长做这些。明明是第一回，却仿佛像身经百战。
他总能轻易地触及自己的软弱，简直看透了自己的内心。难道连这种事都有天赋吗？亦或是罗亭舟真得不是第一次了？
余兰璟吸着鼻子委屈，一阵脸红一阵脸白。
他有了一次不寻常的体验，明明应该羞愧难耐的，竟同时有着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于是他因为羞耻而脸红，又因为感觉奇妙而感到更加的脸红。
他们回到住处睡下了，因为思绪和身体都很疲累，所以都很快就睡着了。
这件事情没有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尴尬，却因为有了个共同的秘密而更加亲近。
这样持续坚持了一段时间，效果竟十分显著。
作为师父的莫寒焺没有表现出质疑，只是平时上课的时候多了些夸奖，他只在背地里和吴仁迪说起这些，吴仁迪依旧叫他“冷眼旁观”。
“没有异常，你就由着他俩去吧。”吴仁迪速来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深意。
余兰璟因为这个特殊的修行尝到了快速提升的甜头，最近的心情也时常是愉悦的。
夜里泡完澡他们一直会偷偷地跑到山洞里，两人之间已经没有那么多尴尬了，甚至配合得也有些熟练了。
除了每次结束，余兰璟还是会红着脸要求背对背清理。
何酌昔回来了，两人只能先暂停了修行。
“小船哥哥，我们要不要晚上晚一点偷偷过去？”余兰璟坐在树下休息着，额头冒着一层细汗，脸色也红红的：“等师兄睡熟了应该不会发现的。”
“好。”罗亭舟答应着，心情有点复杂。
虽然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个特殊的进一步发展，可终究不是罗亭舟想要的。
他们每次都要摸黑进行，像在完成一个不能见光的任务一样。他不能投进去太多的私情，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尽兴。
他多希望能和余兰璟满含深情地拥抱接吻，能无所保留的交付彼此，而不是像例行公事一样把握尺度。
关于这件事，余兰璟渐渐有了不同的心理变化。他为一开始的很主动而羞愧了好久，却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变得享受。
他享受显著的修炼成果，甚至对修炼最本质的行为也产生了一点依恋。
夜半三更的时候，要趁着同屋的何酌昔熟睡时偷偷溜出房门，还要避免被师父他们发现的这种概率发生事件，换做是一对偷偷幽会的小情侣就已经很刺激了，可他们做这些前提却是为了铺垫那个不可描述的事情，这样反而更加刺激。
他们顺利地躲过了那些铺垫来到了幽会的山洞，他们依旧会摸着黑紧张地开始、紧张地进行。
余兰璟每每都会被罗亭舟弄到难以抑制的出声，他也经常会忍得禁不住浑身颤抖，这对于罗亭舟却是成倍的折磨。
“哥哥……”余兰璟忍不住喊了他一声，罗亭舟顿时脑袋嗡嗡。
过去余兰璟每次都会在劲头最足的时候忍不住呼唤着他，这声“哥哥”就像一个讯号一般让罗亭舟想入非非。
“怎么了？”他放慢了动作，怕是自己不觉间失了分寸。
“没、没什么……”余兰璟无力地回答着，停顿了片刻却又可能无心地补充了一句，“就是随便喊一喊你……”
罗亭舟狠狠地忍下了那句话带来的冲动，不甘心地想着，这种客客气气的行为才哪到哪。我们若是相爱的关系保准你次次都飘飘欲仙。
何酌昔不是那种规规矩矩到了时间就很快入睡的人，所以他们俩就得清醒着等到他睡熟了才能行动。
所以修炼开始的时间大都后推了不少，作息时间的改动让两个人的睡觉时间变少了，白天哈欠连天的状况多了，而修炼的时间还要保持充足长久。
于是课后练习的时候他们也会用来补觉，余兰璟便又开始考虑：要不然就改一下时间吧。
“我倒是无所谓，目前这种情况会让咱们睡眠不足休息不好，这样反倒会影响修行了。”罗亭舟很同意。
“那你得把眼睛闭紧了，不许看！”余兰璟红着脸说着。
“不看不看！我保证……”罗亭舟嘴上应着，心想我保证偷看。
晚上他们按时间就寝，第二天课后如约地来到了山洞。
两个人背对着开始脱衣服，当余兰璟慢悠悠地解开了里衣，衣服滑落到一半时他忽然抓住停了下来。
“哎？小鱼你后背是让蚊虫叮了吗？怎么有一串包啊？”罗亭舟忽然关心地问起，吓了他一跳。
余兰璟气鼓鼓地回过头：“你偷看！得把你眼睛蒙起来了！”
“不是……”罗亭舟确实是无意看到了，也顺其自然地把疑惑说了出来。这个结果有点无奈，但他也懒得解释了。
余兰璟找出手帕就给罗亭舟眼睛蒙上了，罗亭舟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更微妙，不禁笑道：“我怕你看我了怎么办？反正我现在是什么都看不着了，你看没看我我也不知道了。”
“我才不像你呢……”余兰璟红了脸，说话的同时他也无意地看了眼罗亭舟的胸肌，就在面前的景色只要睁着眼睛怎么可能一眼都看不到呢。
“不过我是没关系的，我不怕看，小鱼有没有看我反正我也是看不到的。”罗亭舟笑着，眼睛上的帕子没有系紧一下子滑落了下来。
罗亭舟那双漂亮的眼睛露了出来，他睁开眼，恰好对上了余兰璟的视线。
罗亭舟顺势捧起余兰璟的脸盯着他说道：“小鱼帮我脱衣服吧，你这样盯着我，我就没办法偷看了。”
余兰璟面浮羞色地照做了，然后他就被罗亭舟有力的双臂抱起，被罗亭舟温热的手掌轻抚，直到感受到他的灼热，这个过程他们都是看着彼此的。
在变得越发迷乱之前，余兰璟又不禁疑惑：罗亭舟真得是过于熟练了吧……
白天和晚上的感官完全不同，罗亭舟止不住有些兴奋。
实际上这一次的动作幅度较前有多了几分热烈，但两个人却似乎都没有察觉。
他们修炼了很久才结束，身心都十分得畅快。
罗亭舟不禁在余兰璟的额前留了个浅浅的吻，然后才背对背地分开。
这个吻，对于罗亭舟是习以为常没多在意，可余兰璟却被搞得心神不宁了，明明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有吻过额头的。
罗亭舟背着身在想着余兰璟的可爱，明明他们的关系都走到这一步了，该接触的都碰触过了，却非要计较着不能用眼睛看，难不成这个“不看”是成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了？
他偷偷笑着，能看到彼此了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而余兰璟总在回味着那个吻，开始了初以为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这一世的余兰璟心思细腻还不喜欢言语表达，有时候一件事情在他心里产生了想法他会时不时地拿出来分析还轻易放不下。
关于这个吻，那一个转瞬间他想到了多种含义的表达，他尝试着给每一种都补全合理的解释，可每一回推敲够了他总是心慌意乱难以平复。
余兰璟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漩涡里，他迷失在其中原地自转，吸不进去也爬不出来。
“走了小鱼，去林子里练剑去。”这几日的课程一结束总是罗亭舟先主动找他。
余兰璟总是低声简单回应着默默地跟着走，他对两人修行的感受已经不觉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终于开始分析，自己这样追赶着罗亭舟究竟是源自于哪一种考虑，罗亭舟那样的疼爱自己真得只是别人口中超越了亲情的兄弟情吗？
他们之间的修行余兰璟已经不再有了羞愧，他怕对方看到自己的反应中已经有了沉迷，他怕自己看到对方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觉得自己会带动这件事情发展至今有些不对劲，可是反过来他也觉得罗亭舟能顺着他的意思让这件事情发展至今也有些不可思议。
余兰璟一番联想分析，信息汇总得太多反倒凌乱了。
是过度的疼爱还是其他的私心？总不会罗亭舟心里也是不正常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九十五、白鱼入舟（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