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已老成精》舞时休

52、五十二、地宫 隐藏着的地

　　两人死死地盯着那群石像良久，石像却再也没有动弹过。
　　“怎么回事？”简生保持着姿势也没再动过，他和寒焺玩木头人似的站着，“脖子都要酸了……啊！会不会是因为声音？”忽然想起刚刚摔倒后发现石像的时候，它们那一副闻声寻来看热闹的模样。
　　“通感说话！”寒焺轻轻叹着气，转了下身。他看着那群转了头的石像说道：“或许吧，凭靠声音判断其他生物的位置。很多生物的捕猎方式就是依靠声音的。”
　　“它们是活物？”简生也转了身，抬手揉了揉颈椎。“我可从未听说有这种东西啊！”
　　“我也闻所未闻！但是能夹在两道高阶封印之中还能好好生存的也只有活物了。”寒焺推测道，“现在一切未知，不知道它们对我们来说会不会是个危险。咱们离它们远些，别再打草惊蛇了……”
　　说着，两人隐去声音开始慢慢退步，想再确认下是否与声音有关。
　　差不多退了三五米远，如果是凭靠声音那就可以不用与它们对视了。然而事实帮他们确认了石像们的视线追随是和声音这个元素无关的。
　　“焺哥，还在盯着咱们看呢。它们是不是有眼睛能看见啊？”简生越发觉得诡异了，明明只是简笔画级别的形象，圆圆的脸上三个圆圆的坑就代表了两只眼睛一张嘴，还有些撞脸了名画《呐喊》中的主人公，还良好的同款了主人公的焦虑感和恐惧感。
　　“快撤退吧……”简生话未说完，眼前就蓦地出现一个圆圆的黑影。他反应也极快，抬手握拳瞬时结印化出一把长及小臂的短刀，正手一个狠厉的斜砍，然而居然没有砍动，短刀刺入石像身体只划了一个短距离就被卡住了。
　　简生一惊，小臂长的刀子正卡着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扑过来的石像停在了面前。
　　被短刀贯穿从左肩划砍至右腹部，绝对也该死透了。
　　简生刚松一口气却见还挂在刀上的尸体居然又抽动着四肢活了过来，这样的伤害居然没有致命！

　　眼见只是从假死状态下苏醒过来的石像颤抖着身体开始发出孩童哭泣似的低吟，简生瞬间恶心的想把手里的刀子也一起扔了。
　　石像抖动着低吟了片刻，突然身上原本还粘连着的伤口开始蠕动并往外涌血，低吟很快变成了沙哑而尖锐的哭闹。
　　没等简生动手，石像自己剧烈的就着刀口裂开了，“啪叽”一声如一摊烂肉似的摔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嫌弃的甩掉了粘在刀面上腥臭的血肉，看着地上痛苦扭曲着的两部分，“哇呀”着剧烈扭动着残损的躯体没一会儿居然分别从切面迅速生出了新的组织。
　　“噫，这分裂再生的能力比蚯蚓要吓人啊！焺哥咱们快离开这里吧！”简生恶心的喊出来，赶紧收回了短刀。
　　两人准备原路返回，却发现已经被这些石像消无声息的包围了。
　　“怎么这么多啊？”简生惊呆了，两道封印之间也不过二三十米距离的空间，居然泛滥着这种奇怪的东西。
　　石像们瞅准了时机集体攻击，虽然看起来一个个笨拙粗糙，冲过来的时候却灵活的很。
　　它们两臂夹紧站的笔直，然后一个屈膝前跳，脚底像是装了弹簧似的弾跃了起来，直直的扑向两人。
　　蚯蚓似的分裂再生能力让他们不能用刀剑挥砍，只好赤手空拳的将他们一一击飞，然而只是打飞了几只就让简生痛的直甩手：“真硬啊！怎么这么麻烦？”
　　他用躲闪避开攻击，也抽空缓了缓手上的疼痛。那些抛石机似的石像弹跳着横冲直撞，看多了居然有点好笑，它们只要弹出去了就似乎只能直来直去，落到哪里是哪。本身因为坚硬不怕冲撞，但周遭的草木却遭了殃，不会躲闪的草木迎着同样不会躲闪的石像们最终只落得个草木被摧残的结果。
　　看着旁边树干上的坑洞和满地的残枝落叶，寒焺觉得不能这样耗下去了，他说道：“用火烧下试试！”
　　两人一边躲闪一边后退，赤手空拳也改成了咒阵打击。但是咒阵打击若是一不小心力度大了，震碎了的石像就又给自己震出了麻烦。
　　短短的撤退距离被拖慢了好久，甚至还偏移了路线。面对数量密集的攻击，两人只能背靠背。

　　“焺哥掩护我，帮我争取下时间！”简生急切的喊了出来，一个简单的咒术居然几次的尝试都被打断了，搞得他很不耐烦。
　　寒焺放下抬到胸前正要准备结印的手说了声：“好！”然后换了手势直接一掌拍到了头顶改结了个防御阵。
　　咒阵犹如一座金钟从头顶罩了下来，一瞬间数十石像敲钟，撞得“当当”直响。
　　简生终于有充足的时间蓄力结印。
　　“焺哥，好了！”这一声喊得底气十足，寒焺应声落手转身，和简生同一面向。
　　“开！”寒焺发出指令，防御阵像是在简生面前打开了门，同时一股长长的烈焰喷射涌出。
　　两人配合默契的在原地迅速转了个圈，凶猛的火舌跟着席卷了一圈，瞬间就吞噬掉了那些直来直往的石像们。
　　“漂亮！火烧有用的！”简生看着满地烧焦的石像残体总算解了气，“快撤退吧。”经这一顿火烧，石像的数量毁灭式下降，他继续抬手烧掉追过来的残存准备往钉子那边走。
　　“等下！”寒焺似乎发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简生赶紧回到寒焺身边：“怎么了焺哥？有什么发现？”寒焺没有答话，只是抬起了手指了过去。
　　前方茂密的树林间有一处颜色比较深的地方，乍一看不足以引起注意，却实实的被细心地寒焺看到了。那处草木生的比别处茂盛了些，也更容易藏东西了。
　　简生终于在那片光线昏暗的草木深处分辨出了一点痕迹，他看到了露出的一个小小的墙角：“有个建筑……”
　　那个露出的墙角就像是一个考古发现，吸引着无意中触碰到的后来人。
　　“过去看看。”寒焺说道，像是一个发现宝藏的探宝者。
　　走近了，也不过是一处勉强辨得出个大致十几平米的断壁残垣。保存相对比较完好的就是那面露出了墙角的主体建筑，全都是石块和黏土砌成的，看起来也只是一处寻常的临时据点。
　　“没什么价值啊，随时都能倒塌的样子。”简生说着，扒开杂草走进了建筑查看，还小心着会不会有另一群石像在。
　　“原本此处应该是个临时的哨岗，你看它被建的这么简易就知道了，不会被长久使用的建筑。”寒焺分析着，倒真的有几分探宝者的样子了。

　　建筑内部的一个角落堆着一些塌落的碎土石，再往上原本的二层以上及屋顶已经全部消失，被横生进来的树枝杂草所替代，形成了可以使光线斑驳散落地面的天花板。
　　墙内“坐井观天”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发现，只能在离去前又把这座破败的建筑仔细再看了一遍。
　　“哎？”寒焺本想着看看脚下铺的石砖，竟无意在那堆堆的比人还高的石碓下发现了一个闪着光的反射点，歪头一看发现是个金属圆环。
　　圆环被土石压着只露出了一部分，蹲下身用手擦去上面的泥土，金属制的圆环没有被氧化锈蚀，甚至依旧光滑如新。
　　听闻声音走过来的简生看着寒焺的发现称奇道：“这种废墟里居然还有保存这么完好的东西……”他说着后退了几步观察，又挥手移开了一些石块好让自己看的清楚些。
　　“焺哥，这堆碎石下面的地面好像与露在外面的石砖地面不一样啊。”寒焺也站起来退后，看了几眼也挥了挥手把圆环上方清理干净了一块。
　　“像是有一道门。”寒焺说着，重新走近。圆环附近的地面是一块明显面积更大的砖石，镶嵌在上的圆环此刻已经露出了它原本就是一个门把手的身份。
　　“这个发现似乎更有看头……”简生说着笑了笑看向寒焺，“焺哥，要打开吗？”
　　“当然……”寒焺平静多了，比这里更奇特的古建筑他是没少领略，这种程度的还激不起他的情绪。
　　简生收到回应直接上手去拉，结果几下没有拉动，默认为可能时间久远还是有了锈蚀的部分，于是没多想就加大了力度拽。
　　“咔嚓”的一声，有点过于响亮了。但同时那扇门也被拉开了个缝。
　　寒焺疑惑地看了眼简生：“你使了多大力啊？听起来像是什么断了。”说着低下头，挥手扇开飘荡的尘土查看。
　　“你把门锁拽断了。”寒焺说着，简生才反应过来原来拽不动只是因为它被锁上的关系。

　　他继续发力把这扇门完全开启，门下顿时掀出一股沉积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污浊气体，呛的两人掩鼻后撤。“不会有毒吧？”寒焺眼泪都呛出来了，咳嗽着问。
　　简生顾着咳嗽说不出来话，只好摇着手表示没问题。咳了一阵子才缓过来说道：“没事，陈腐的味道重了些罢了。”
　　开门换了会儿气，可以接受了之后他们才重新回到门口。
　　入口有石阶，可以直通下方的黑暗。
　　寒焺顺手在旁边捡了块小石子扔了下去，“哒哒”的响了一会儿居然还有微弱的回音。
　　“听起来下面的空间还挺大的啊……”寒焺说着，伸着手探进入口一段距离，方才开门的瞬间居然有气流顶上来，或许是密封的足够好，刚好巧妙地容纳了这股压力。也或许是另一种可能，“下面的空气是流通的！”寒焺收回了手，觉得可以下去了。
　　入口的通道有些狭窄，但也足够通过一个人。踩着略微湿润的石砖走了一会儿才渐渐有种空间开阔了的感觉。
　　“焺哥，你觉不觉得这条通道更像是个偷偷开辟出来的密道，专门用来逃跑用的？”
　　“说不定是，地底下的建筑。你先想到的是什么？”寒焺问着。
　　简生没有犹豫的回答道：“陵墓还有藏宝洞。”
　　寒焺笑了下说起来：“结合下鹰坠峡谷的所有因素，这两种可能性居然都可能有，但是我同时觉得两种可能性也都不大，谁会带宝物上战场啊？但是打仗时候最宝藏的东西也就是军火和粮草了，所以这里要是宝藏也应该是个粮仓武器库之类的。你要说是个陵墓，大多战亡的士兵都是马革裹尸或者直接就地挖坑埋了，居然会花点心思给他建造个陵墓，那得是多特别的人物啊？但也不排除战争结束了之后再回来补建的。”
　　寒焺的一番话听起来像是解释了但又好像没解释什么，简生挠了挠头自己解释着：“要是这下面才是那个临时据点的真正的主体呢？”
　　前方的视界变得黑漆漆了，寒焺抬手在手心聚了一团火照明观察前方，听到简生这个猜测觉得有趣的笑着转过身来，光线刚好从下方位置照到脸上的惊悚效果吓的简生后退了好几步。
　　寒焺意识到自己无意的做了什么笑了出来，他一边笑着一边说着：“抱歉了弟弟，吓到你了是无心之失。我是想说，前面空间更宽敞了，好像会应了你的猜测。而且，还出现了两条岔路。”

　　“岔路？”简生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他也聚了一团火走到了寒焺旁边。
　　果然，这条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条横在面前的更宽敞的通道，左右两边皆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通道里阴风阵阵，吹得两人手心的火团不时的左右摆动。
　　“好大的风啊。”寒焺说着，往自己的右边看了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感觉想往那边看看。
　　通道高大宽敞，城墙的大门一样，可以通行人流和马车。
　　寒焺忽然觉得有点激动了，这个地下可能他藏着意想不到的存在。
　　简生照了照脚下，这所谓的两条岔路，实际上是一个通道的地面十分整洁平整，一块和暗道口大小差不多的石门躺在了通道里断裂成了两截。
　　“暗道的门哎。看来我猜的没错，这果然是个偷挖出来的暗道，谁会把正常的出入口设置在这么个不合理的位置啊？”简生迈出脚踩到了那扇倒下的石门上，转身看着侧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寒焺：“焺哥，要往哪个方向走么？”
　　“嗯，我感觉那边可能有什么有趣的发现。简生，我觉得这条通道通往的地方绝对会很令人惊讶……”寒焺平静的说着，但是内心却有了几分激动。
　　“惊讶？”简生觉得现在已经挺让人惊讶的了，他看着微笑着一脸平静的寒焺，追问：“这条通道都比外面镇子的城门宽敞气派了，还会怎么惊讶？”
　　寒焺笑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黑暗，说：“那里，通道的规模就这样了，里面你能想到什么样么？”
　　简生回头望着身后那一望无际的黑暗想了想：“难不成，里面还会有座城么？”
　　“说不好呢。”寒焺笑着看着简生，简生有些兴奋：“那我们……不，把他们也一起叫上。下次，下次再来看看！”
　　“真沉得住气啊。”寒焺默默想着，点头“嗯”了一声回答。
　　“万一如我们所想的，里面要是真的有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存在，那殇君有可能也会在了。”

　　两人慢慢地走着，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前方的路居然因为土石塌陷，整个被堵的严严实实。
　　“走不了了焺哥，看起来好像……”简生伸手碰了下，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压。“果然，是外面的封印，那两根钉子的。看来，这里是被人为的堵上了。”
　　寒焺轻叹着气：“那就先回去吧，等汇合的时候看看情况。但是那里面一定得去看看！”
　　两人望着来时的身后那个似无底深渊的黑洞，与深渊凝视，无疑是与深渊互相凝望。
　　折身回返到了暗道，寒焺站在洞口位置停了会儿，他仔细观察着两边的墙壁，觉得刚刚那个感觉应该不是错觉。
　　简生放慢脚步也跟着无声的观察起墙壁，走到一处拐角处两人都停了下来，迟疑的看着前面的暗道。
　　“焺哥，咱们来的时候路是这样的吗？”简生从身后探出个脑袋问着，有点怀疑是不是不小心走进了另一条岔道。
　　原来走到拐角处才发现，暗道的坡度还挺大的。寒焺推测这应该是下坡的时候加上空间闭塞与光线共同作用使得这个角度变化感觉的不明显，但爬坡的时候就很容易发现了。
　　“应该没有走错，你有看到有岔路么？”寒焺慢慢悠悠的说着，抬手就拍了拍墙壁。
　　简生也立马跟着拍着墙壁检查，一边回答着：“没发现有岔路啊，路就这么窄，一直顺着走的。”
　　寒焺没有再说话，注意力开始往这边的墙壁上集中了。
　　安静了几秒后，“简生你听！”寒焺用他的指关节敲门似的左右间隔一段距离的两处敲了敲。
　　“声音不一样！后面有个空间！”简生又有点小兴奋了。
　　两人四手的在这面墙上拍着，没有触碰到什么开关。
　　“推下试试。”简生用力往墙上推着，但是依然纹丝不动。
　　简生停下郁闷的掐着腰，孩子气的表现逗得寒焺莞然一笑，他建议着：“你左右横着推下试试。”
　　“咔”的一声，开关启动的声音。一扇隐藏的很好的石门，轻巧的平移滑开了。
　　“你说对了！”简生笑起来。待石门停住，又一条狭窄的暗道出现在了眼前。
　　“继续前进吧。”寒焺说着，感觉好像是带了一位小朋友来探险的。

　　这条岔路坡度越走越大，走了好一会儿感觉又爬了个小山坡，才终于走到了头，而尽头依然是一面完整的墙。
　　用同样的方式推开了另一扇门，门后的场景让两个人很意外。
　　开门的时候直接碰倒了几个装着柴火的竹筐，木柴“哗啦啦”的散了一地。“啊……这好像是个仓库啊……”简生看着地上的木柴抬头确定了一番，有寻常的工具农具甚至还有几缸腌制的咸菜和挂晾着的几块腊肉。
　　走出洞门，是一个人工凿出来的小山洞。洞很浅，已经被人当做一间小仓库用了。
　　走出洞口，就能看到一间房子。两人仔细看了一圈，觉得有点眼熟。刚要说话的时候，房子的主人应该是听到了刚刚的声音正念叨着过来查看。
　　“啊？来人了！”简生赶忙找寻可以躲藏的地方。寒焺拉了他一把，说道：“别出声，隐个身叫他看不见就行了。”
　　寒焺说着施了个咒，还不忘挥手关上了那扇石门。
　　人声近了，是那位独居的老婆婆。
　　老婆婆走进洞中发现是柴筐倒了，骂着替两人背锅的不知名老鼠，收拾了一番重新摆放好后就离开了。
　　“暗道的岔道居然通往这里？”这一发现让简生觉得很有意思，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位老人家会不会有什么身份了。
　　寒焺什么也没说，直接画阵带着简生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突然从一个阵中出现，直接出现在钉子门外坐在那块石头上乖乖等待的怜风面前。
　　怜风看着夹带着风出现的两位哥哥，同时又嗅到了随风带过来一阵烧焦味。
　　“里面什么烧焦了啊？”怜风抬手扇了扇，招呼都没来得及打，直接牢骚的问起来。
　　“晦气！烧的是晦气，不打紧的。”简生心情颇好的说着，“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但他们也只能在里面胡闹了，封印很强劲，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出来的。”
　　“简生哥哥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么？怎么看起来很兴奋？”怜风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好事，就是处理了一群牛马蛇神。”简生解释着。“简生哥哥，那叫牛鬼蛇神……”怜风纠正着。
　　“不重要啦！”简生摆了下手又笑呵呵的反问道：“你呢，没发生什么事吧？有和我的死灵好好说上话么？”
　　“啊，他太高冷了，怎么都不理我的。还好你们没待太久，有发现么？”怜风带着几分埋怨说着。

　　“发现可多了！”简生激动的很，迫不及待想要分享刚刚的所见所闻了。
　　“走吧，去那边的镇子玩去。”寒焺说着，给另外三个人甩了个消息过去。“咱们先去镇子上等他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简生飞快的把事情给怜风叙述了一遍。
　　“啊？出口怎么会在那老婆婆家房后呢？那老婆婆难道知道什么？”怜风赶紧看了寒焺一眼。
　　寒焺解释道：“我觉得那个老婆婆应该不知道那里有扇门。刚刚她去查看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常的情绪。若是她知道那里有扇门会通往什么地方，门旁的柴筐倒了，她肯定会多少留意下门的。而且那么关键的门也不会就那么随随便便就用几个筐挡着了。”
　　“有道理，那你们遇到的那些活的石像是什么呀？”怜风可太好奇了。
　　“不清楚，我也从未听闻还有这种生物。但我怀疑，它们如果是一种非常规诞生的生物呢？这倒是能解释得通。”寒焺没有停顿直接开始解释这个猜测，“非常规的生物，是一种罕见的灵体的具象化。举例子说，一个死掉的人他生前若是执念极深，可能会变成一只满腹执念的怨鬼。另一种情况，就是执念具象化。因为他的执念极深，可能执念会单独分离出来变成任何一种形象存活。所以如果事实如此，那么那些奇怪的石像或许就是无数的执念具象化出来的有实体的非常规生物。”
　　“非常规生物一切都非常规。简单说就是衣食起居，性格喜好习性什么的都没有合理的解释。那些石像会攻击人，或许只是攻击活物，至于它们为什么具有攻击性，攻击的活物吃不吃、喜不喜欢吃就没有结论了。它们化成石像或许和它们是来源自人有关。它们被刀砍分裂不死也好，遇到火会焚身而亡也好，这些其实也是完全随机的。有个有趣的猜想，它们的死因或许会和本体的死因有关的。”
　　“要是这么说，因为火的属性独特，一般情况下不管怎么死的人具象化出来的非常规生物也都会被克制。火倒是相对无敌了。”简生说着，觉得很有趣，又涨了稀奇古怪的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