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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江湖天很晴 你信我还是 ...

  •   黑呜呜的气焰,把八两吓得不轻,他大叫起来:“大人!大人可在房门内?”又把双手放到嘴巴处大喊:“来人,起火了,救火呀!”

      小太监怕得发抖,又顾不得其他,捂着鼻子就冲进了门,他用力过猛,做足了一跃而近的准备,结果把正要出门的太子给撞回去了。

      小太子一张嘴,滚滚的烟味呛进喉咙,难受得狂咳。

      八两已经顾不上君臣礼仪,他看了晚晴一眼,却没有要扶起来的意思,但是晚晴身边的火折子让他留意了一下,他急道:“殿下,先生呢?”

      “咳...咳...咳咳...扶我...咳。”

      八两捂着嘴,火势已经很大了,外头闹得沸沸扬扬,应该马上就来扑灭火了,可是先生呢?八两把小太子扶起来,手一推,用力踹了一脚踹出门外,自己却被呛了,他弯着腰眼泪都出来了。可是,他看了一眼房间,沉谢的影子都没有见着,他似乎忘记了沉谢不是等闲人,小小的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恐惧。

      假如沉谢不在世上,还会有谁愿意给他一点点温暖?

      小太监沉迷在自己悲伤和恐慌中,沉谢的这个房间很大,有外屋和里屋,八两捂着嘴巴往里屋走,叫道:“大人,大人!”

      船上人不多,只有老常和几个仆人,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沉谢当了太傅,很不知道太子长什么样子,带的随从少,反而更安全。

      老常带着仆人打水浇灌大火,小太子终于缓过气了。一脸狼狈。

      沉谢在江边的小岛上远远看见大船起了烟,火苗也从窗口出来,正是自己的房间。他心道不妙,小娃娃正在他的房间内安眠,双手一扬就往船上飞去。

      书生叫道:“诶,沉谢兄,买卖还做不做了呀?小生可是很眼红银子的。”

      青衫书生摇着扇子,嘴角带着笑意,望着江上的大船,他道:“长夜漫漫,看戏也好。”

      管账先生从树林出来,他道:“老大,花大人正在来的路上,说是亲自烧了好菜,请您尝尝...”

      书生听完,嘴角抽抽,扇子不觉抖了一下,他道:“....花大人的饭菜,堪比砒霜,小生得躲躲。”

      沉谢回了船,见到太子正在大口喘气,心落下一半,小太子断断续续道:“八两..八两..”

      沉谢明白晚晴的意思,他看了晚晴一眼,又瞧着房间的火,想也不想的进去,其他人叫道:“先生不可。”

      沉谢进门,被断的横梁砸了下来,他轻轻一避,朝着内屋走,小太监果然昏迷在了案桌下,手里抱着一卷竹简,拼命护着。

      沉谢抱着他,烧得正旺的布帘子掉下来,沉谢避开,却还是溅了几滴烧焦的沫子,白色的衣袖上顿时晕开了几个洞,昏迷的八两眉头很紧,呼吸薄弱,已经不能在待在这个房间了。

      外屋的火扑灭得差不多,沉谢跨步而出,抱着八两到了甲板上。

      小太子见八两闭着眼,手指越来越松,心一下紧起来,虽然平时讨厌,但是今日是蒙他相救的,这个蠢材,沉谢怎么可能有事,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呀,平时的聪明劲都哪里去了。

      老常端了一碗水递给沉谢,沉谢接下喂给八两,让他润润喉咙,舒缓心肺。

      沉谢抱着八两出来时,盈盈已经哭得眼睛通红了,她拉着八两的衣服,为八两擦干净脸上的污垢。

      奄奄一息的八两辗转醒来,最先看到的是有些着急的太子,再是老常,槿慈以及众人。

      江风还在吹,江浪还在拍打,最后看见的,是沉谢和盈盈。

      八两看见沉谢的时候,眼眶就红了,他进到里屋,发现沉谢不在,就彻底放心,其实他本来就不需要担心沉谢有什么事情,可是万一呢,万一沉谢在大火中呢,假如他救不下沉谢,一起赴黄泉也是好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他发现沉谢不在,就转身离开,在那一刹,房顶的布帘烧得好旺,滴到了案桌上,滚烫的纤维顺着桌面滋滋作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沉谢真爱的曲谱,他冒着被烧着的危险,去拿那一卷竹简。

      八两红着眼,从来没有得到多少关怀的他没有小太子的任性,受到委屈和惊吓就扑进大人怀里痛苦,他只是红着眼,道:“先生,这是您珍爱的《大漠-荒颜》”

      沉谢接过,内心是有些感动的,这卷曲谱,是他父亲留下的,他道:“谢谢。”

      八两嘻嘻一笑,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

      “小公子,你怎么这么傻呀!”盈盈见八两好起来,娇嗔一眼,拉着八两站起来,但是八两被呛烟有一些时间,身体原本就虚弱,只能弓着身子依着盈盈

      “好姐姐,你莫哭。”

      船上的火焰已经全部灭了,沉谢的房间也毁了。好好的一艘船烧掉了三分之一。

      老常道:“先生,真是奇怪,好好的怎么就起火呢?”

      沉谢不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冷死说不出所以然,盈盈扶着八两,插了句嘴:“苏小公子,你在房间内,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看向晚晴。

      小太子双手一摊,道:“我怎么知道,还好晚上睡不着,不然就成了烤串了。”

      老常又问:“小公子,你可瞧见什么异样?”

      “不曾。”

      八两想起了他撞见太子的时候,身边的那个火折子,他看着小太子一脸无知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前些天离宫出走,害的大家担惊受怕,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任性,不知道教训。

      “那个...我看见小公子身上掉下火折子。”八两开口道。

      这下大家都看着八两,又看着太子,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有老常云里雾里的看着大家,这个眼神明显是说太子爷就是个熊孩子。

      小太子这下急眼了,大家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羞辱,要是放以前,他怎么在意这些,现在不同,他看着沉谢平静的目光中有一丝不成才的叹息,心里很难过,他道:“什么火折子?我哪里来的这东西?”

      八两不说话,偷偷看了一眼沉谢,沉谢握着简书,往烧坏的房间走,果然看见地上有一个火折子,他心口起伏下,叫道:“晚晴,随本君来书房。”

      小太子一惊,沉谢这明明就是生气的表情,众人也感受到了沉谢的冷气场,都不自觉的索了一下,他们并没有见过沉谢发火的样子,只是觉得这位年轻的太傅要是没有手段,怎么能制服顽皮的太子爷呢。

      后来,甲板上的一排人见识到了。

      只听见房内的声音又冷有严厉。

      “跪下。”

      窗上的影子跪了下去。

      “知错?”

      “什么错?”

      “顽劣,做错事还不认,本君是这样教你?”

      “不是我做的。”

      “地上的确有火折子。”

      “有也不一定是我的,船上这么多人,这么证明是我的。”

      “你还敢抵赖他人?”

      啪!窗上的影子拉起太子的手就是稳稳一下。小太子痛的一缩,叫出来的声音夹着哭腔,众人也一缩,好家伙,敢打太子,这一棍子不肿起来我吃活鱼。

      “就不是我,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信我,你从来都这样,不是我!”晚晴哭喊道。

      “本君从来?嗯?说说看,哪一件事不是你起的祸?本君要怎么信你?”

      “呜呜...”

      啪!又一下。

      老常也一跳,自己可从来不打孩子的,小女儿好乖,懂事又听话,虽然早有耳闻太子顽皮,但是相处的这一天并没有看到太子多不懂事,反而今天早上机智撕了盈盈卖身的字据让他觉得太子很聪明,他道:“先生,小公子还小,要不...”

      嗖,戒尺从破窗而出,想一把利剑,还好老常躲得快,戒尺直直的射入江中。

      “谁敢求情?”沉谢打开门,冷道,“老常,看着他,跪倒认错为止。”说罢大步离开。

      太太子跪在地上抽抽哒哒,背却挺得很值,倔强得很。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小太子端着受打的那只手,很伤心。

      因为卧室被烧,沉谢只能在甲板房待着,他捧着书籍,却是左翻翻,右翻翻,完全看不进去,坐在栏杆上长叹了一声。

      还是老常看不惯小孩子罚跪,在门口徘徊着,小太子可怜啊,背挺得直直的,眼泪一直掉,却没有半点声音。老常有些心疼,走到甲板去求沉谢:“先生,小孩子嘛,顽皮很正常,吓唬吓唬就可以了,再说了,小公子身份也特殊...”

      “什么特殊?”沉谢目光凌厉看着常玚,“入我白衣门,生死白衣人,除非他不认本君这个师傅!”

      “可是...”老常还想说些什么。

      沉谢叹了一声闷气,他缓缓站起来,道:“正是因为特殊,才要严厉对待,这或许也是高处不胜寒。”

      沉谢如此说,老常也不再说什么了。既然沉谢是一位贤德的太傅,自然有他的道理和育人之法,他转身离去,来到晚晴身边蹲下,道:“小公子,小公子。”

      小太子抬头看着老常,糯道:“...常叔”

      老常那个心软哟,长得粉雕玉琢的,虽然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消去,却着实长得不错,唐唐帝国的小祖宗这么喊他一声叔叔,作为军人,心里也自豪和光荣,他道,“你莫在固执了,去向先生服个软,认个错,老常带你去玩好玩的如何?”

      晚晴吸了吸鼻子,摇摇头,道:“没有错,为什么认?”

      老常对事情的经过不是很了解,也不好评价,可是这样倔强也不是办法,沉谢那个人,他也相处了一些日子,确实是一个法不容私,严厉不讲情分的人,可是他老常虽然躲躲藏藏过日子,却也是当了几年的女儿奴,对于孩子,他还是很有自信,他在晚晴耳朵边轻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跟子过不去呀,咱们先假假的认错,一起寻找证据证明清白证明如何?”

      晚晴听了老常的话,沉默了一刻,他看着常玚,常玚也以为这个小娃娃机灵,认同了他的说法,谁知道这个小娃娃语出惊人,他道:“先生可是君子?”

      老常被问得云里雾里,这个话怎么牛头不对马嘴呢,他点点头,等着小娃娃下文。

      “既然先生是君子,我认错,那就是真的错了,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才是君子与君子的相处。”

      老常:“...”

      小太监八两在房间内用温水泡澡,洗干净身上的污垢,水声哗啦哗啦的响,他盯着温水升腾的气,心里也是没有底,太子这个人虽然招他讨厌,可到底是主子,他举报了主子,将来还不知道怎么被报复,又回想起见到了火折子,的确是从晚晴身上滚下来的,不可能冤枉了他呀。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小太监转身趴在木桶旁,问道:“谁?”

      “是我,盈盈。”

      “哦,姐姐,有事吗?”

      窗上的影子蹲下,八两听到木盆的闷响,然后盈盈站起来,道:“八两小公子,你等下把脏衣裳放进盆里,我帮你洗洗。”

      八两一阵感动,自从他亲娘去世,再也没有人说起要帮他洗衣服,他眼睛红了红,吸口气稳定情绪,道:“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

      “和我还客气什么呀,”盈盈笑起来,又说,“你呢,娘亲去得早,我呢,有娘不如没娘,看着你,像是看到了自己,我长你几岁,照顾下你也是应该的。”

      八两沉默了,咬着唇泪如雨下,想起了亲娘的百般好。

      盈盈在门口道:“今日你也太莽撞了些,好在没有事,生命很珍贵,以后不要这样了。”

      “嗯。”

      “那我先走了。”

      “好 。”

      夜晚这样不愉快的结束。

      第二天,木板上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老常抱着晚晴,也顾不得礼仪了,用胳膊撞得门响,“先生,小公子昏倒了。”

      沉谢文言,从床上起来,披着外套打开门,老常抱着小太子进来,把小太子放到床上,沉谢不慌不慌得把脉,看得老常都着急,不禁有些埋怨:“先生,小孩子顽皮很正常,吓唬吓唬就好,哪里真在罚。”

      沉谢不言,起身研墨,写下了一副方子给了老常,道:“老常,你乘着小舟去抓些药煎好,顺便买些糖葫芦。”

      老常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沉谢这是要用教育孩子的惯用手段么,打一巴掌赏颗糖?

      沉谢听到关门声,把晚晴的手放回被子里,小娃娃被沉谢抓住,不愿意放手,沉谢只得用另一只手掰开.

      小太子的手像是八爪鱼一样,掰开又握紧,他把自己滑进被窝,闷声道:“先生,我似乎生病了。”

      “嗯,你是没好全,有些反复。”沉谢也不再挣扎,任由小太子握着,还贴心的把手塞进被窝,怕冻着小娃娃。

      “这病,似乎疼的不是脑袋,是胸口。”小太子的闷声又从被子里里传出来,“以后莫要再说要怎么信我的话,有些怪钻心的,我顽皮放纵,从小受到的批评很多,不曾难过,只是你一开口,我像是晓得什么叫心如刀绞。”

      沉谢听后,不言不语,由着小太子拉着自己的手,帮他扯开被子,以免闷坏了。

      屋外还是滚滚江浪声。两人谁也不谈昨天晚上的事。

      八两站在屋外,看到屋内的和谐心里有些酸,沉谢救了他后,却没有去看过他,现在牵着小太子,画面很和谐。

      小太子道:“八两冒死抢出来的曲谱,可是你答应吹给我听的那首?”

      沉谢点头,那简曲谱,正是他父亲,亲笔誊写的,世上也仅有一份了。

      “八两这个奴才,对你倒是忠心,要不是你的面子,估摸着不会救我,我两相看两厌,平日里没少欺负他,自你来后,少了次数。”

      “你既然知道常欺负他,就该改正自我,”沉谢道,“君王的权利,让人迷失的,不正是自尊自大?只有心怀子民,才能成为明君,况且,八两与你并无多大的矛盾”

      “哼,谁让他总和我抢你”小太子小声嘟囔,抬头看见沉谢的容颜,立马换成笑脸,道:“你吹一曲吧,上回在画舫听的不纯正。”

      沉谢道:“等八两一起。”

      八两在门外有些感动,沉谢果然还是想着他的,槿慈端着碗过来,看到八两在门口发呆,叫道:“八两小公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沉谢听到门口有声音,起身开门。

      槿慈看到沉谢出来,憨笑道:“先生,听说小公子病了,我老家也有治风寒的办法,想着可以试试。”

      沉谢低头,看到槿慈手中的汤碗,他接过,道:“有劳了。”

      槿慈摇头摆手,表示不麻烦,眼睛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晚晴,他道:“那我先走了。”

      八两跟着沉谢进门,看到床上的小太子心里也是有的不忍心,小脸刷白,有气无力,他沉默地跟在沉谢后边。

      沉谢道:“既然八两救了你,应该感谢人家。”

      小太子努努嘴,八两救了自己没错,但是现在躺在床上是谁造成的?没有证据却偏偏诬陷他。小太子头一扭,不理沉谢。

      八两也不做声,给太子问个安,站在床边。

      沉谢问:“八两,你确实看见公子身上掉下火折子?”

      八两以为沉谢不信他,脸上着急起来,他脚往前挪一些,声音也大了点,道:“先生,我哪里敢说假话,当时我顾着你的安危,撞到公子,他身上出现了火折子。”

      沉谢点点头,小太子气到坐起来,拍着被子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有火折子,先生管的严,动不动抄经文打手心,我怎么会知错犯错?”

      八两听到太子的话,他低着头不想争吵,反正他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和主子吵呢,可是他却不甘心,不甘心小太子每每犯错,都是一笔带过,受伤的终身旁人?他嘀咕道:“前年大雪,你砍了大树,一堆无辜的雏鸟在大雪里冻死,去年夏季,你气恼夫子课业多,一把火烧了书房,夫子烧得右手残废,今年春末,你离家出走,害的大家彻夜未眠,难不成也是我胡说?”

      小太子虽然气恼,但是八两说得一点不假,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去了一半,他讪讪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谁还没有个过去。”

      沉谢:“...”

      看着两个小娃娃沉默的站着,沉谢觉得自己该说话打破僵局了,他正了正身子,道:“事已至此,小公子也受了罚,再追究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八两,你去看看老常回来没有,帮忙煎药来。这是煎药的法子,你照做。”

      八两拿着沉谢给他的纸条,不明白煎药还是什么法子,却点头道:“是,先生。”

      沉谢等八两走后,看着太子突然就嘴角微扬,直勾勾的把太子看得目不转睛,沉谢道:“本以为太子殿下只是顽皮不爱读书,看来是在下低估了您的丰功伟绩。”

      小太子听红了脸,破囧的倒在床上,拉上被子装休息。

      沉谢不揭穿他,自己坐在窗口,细细喝茶。

      老常不敢耽误,火急火燎的把药买回来,八两早在厨房等他,道:“常叔,先生叫我来煎药。”

      “好,八两,辛苦你了,真是懂事的孩子。”老常笑呵得把药包给了八两,又掏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八两,道:“来,吃一根。”

      八两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糖葫芦了,还是亲娘活着的时候给他买过,他笑嘻嘻接下,道:“谢谢常叔。”

      老常摸摸八两的头顶,这个乖巧的小孩子他非常的喜欢,他道:“八两,这是给小公子的药,你切记不可离身,不然出了祸端,那谁也救不下你了。”

      八两点点头,把药放进罐子里加水,他笑对老常说:“常叔,先生叫我来煎药。”

      “好,八两,辛苦你了,真是懂事的孩子。”老常笑呵得把药包给了八两,又掏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八两,道:“来,吃一根。”

      八两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糖葫芦了,还是亲娘活着的时候给他买过,他笑嘻嘻接下,道:“谢谢常叔。”

      老常摸摸八两的头顶,这个乖巧的小孩子他非常的喜欢,他道:“八两,这是给小公子的药,你切记不可离身,不然出了祸端,那谁也救不下你了。”

      八两点点头,把药放进罐子里加水,他笑对老常说:“常叔放心,我知道轻重。”

      老常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在宫里,有专门的管事煎药,戒备森严,安全性可靠一些,现在出门在外,凭着一个小孩子的能力,歹毒的人再好下手不过了。

      这时仆人过来,叫道:“管家,先生叫你去一趟。”

      老常这才不得已,又交代一句:“切记。”

      八两点点头:“嗯嗯。”

      坐在小板凳上吃起了糖葫芦,从袖子里拿出沉谢给她的纸条,看到后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上头只有几句话:“你且离开,看哪个贼来下药,便知道是谁纵火。”

      八两坐在凳子上,把纸条扔进了炉子里,难道这回,他误会了太子?先生怎么断定有人下药,莫不是这场火,是要烧死太子?可是,为什么又要栽赃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江湖天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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