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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森林 ...

  •   “所以……你们究竟想去哪?”守姑开始不住地疑惑起来,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找什么向导,径直地一路向草原深处进发,根本不理会她。
      她背后的那个人又冷冰冰的和其他所有剩下的几乎一个表情,唯独那对自己父亲不敬的青年大人四处张望,不时还停下队伍来分辨草原上的草势,这种只有长期在草原上走动的老游民才懂的东西,一个大人物也明白?这不由让守姑改变了对他的一些看法。
      虽然还是没有人理会她,但守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女孩,她心里早就有了决定。
      要逃走。
      她手作势摸向身后人腰间的剑柄,同时身子微向前屈,准备发力。那骑手兀的发现了她手的小动作,习惯性连忙收手想抓住守姑,那知前面的小女孩爆发力如此凶悍,一个侧身后顶,连带马都被扭了一下,他少了一只支力的手,顺势就要倒向地下。
      经验老道的他连忙夹紧自己的双腿,可守姑那只想夺剑的手竟狠狠地锤在了他的裆部。
      “啊!”没意料到小女孩恶毒的骑手,滚落到地面,发出了一声惨叫。
      守姑摆脱了控制后,勒马转向,意欲离开。那个领头的青年回头看见如此事态,骂道:“什么废物,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
      青年匆忙停下了马匹队伍,吩咐照顾手下,可此时守姑已经跑开了一段距离了,“我亲自去。”那青年挥手打发了自己的亲信,快马加鞭向守姑追去。
      说白了再怎么特别的女孩子,第一次骑马都是没有那么顺利的。任凭她如何送跨,夹马,甚至于拉缰绳,对于方向速度的控制还是生疏的很。而那青年似有通感,驾驭着马匹很快就追上了守姑。
      “停下。”那青年的剑鞘已经悬在了守姑胸前,守姑无奈地停在了原地,低着个头,攥着缰绳不说话。
      男青年看不清守姑的表情,不知她是否惊慌,但正愤怒于一个村女的暴行,狠狠地用剑鞘拍在守姑的胸口,将她打落马下。
      这一拍一摔,瞬时让守姑瘫倒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气。不由让她想起,某个午后,伴着阴雨,一个人在修葺屋顶时不慎摔落在木柴上的那种紧塞感,脑子里昏沉,眼睛里有污水在蔓延,只能无助捂着胸口,用不知哪来的酒气,愤恨的爬起来坐着,就像此刻,同样愤恨地扑向青年,扑向她那毁了她前半生的老父。
      “你这个疯子!你想干嘛!”男青年惊惧地叫道,守姑明明看着文弱的小女孩,竟能一跃扑倒马背上的他,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男青年只能和守姑扭打起来。守姑充分表现了那恶狠狠的气质,一口咬向了男青年的脖子。男青年自知不妙,用尽力量,分开守姑支撑的双腿,手趁机扭过守姑的头,一个侧压,反而将守姑压倒在了地面,并直起身子摁住了她的双手。
      男青年本以为会是一个狰狞的疯狂面孔呈现在眼中,却是一个奇特的生气模样。如何奇特才会让他愣神呢?守姑这个丫头平日里绝对只是一个村女样貌,谈不上出众,唯独唯独恼火、动怒时会有极可爱的怒容,让人心中生出百般怜爱。就如同一只小兽,挥舞起自己爪牙,逞强似的示威,表现地太认真又太无用。
      男青年承认,那簇紧的眉头,喷火的眼神,微皱的琼鼻,无意嘟起的嘴巴,甚至于面潮上的红涌都牵动起他的心魂。居然这么可爱?
      而很不幸,有着这样一副面容的那个她,是个刁民。
      守姑见这个男人愣住,瞧准机会就给他来了一个脑壳碰撞。等男青年双手泄劲,守姑把他一把推开,捂着自己的额头,躺着狠狠给男青年的裆部补了一脚。此时男青年迷蒙中又带着清醒的苦楚,蜷缩在地上嗷嗷乱叫。
      不远处,男青年的手下都已经赶来了,守姑自知逃不过,赶忙扑向在男青年方向的剑,男青年也不是彻底失去了自控力,也连忙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去够到那把剑,哪知这俩人动作如此精妙,守姑确实拿到了剑,男青年也确实用大腿压住了剑,可守姑这扑过来的脸,正巧印在男青年扭曲的脸上,俩人的唇也正巧亲密接触在了一起。
      要说此时什么最尴尬,无疑于俩个人同时张口的尖叫。没手撑起自己的守姑,被压得死死的男青年,一同张开了嘴,那接下来便是更亲密的触感。略硬涩的齿间,滑过去柔嫩的那一片,对于没经验的俩个人,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对于这个奇异的“X”字型,前来护卫的人也陷入了沉默。时间显然是不会为此轻易停下的,总的来说,虽然俩人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守姑还是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她先于男青年抽出了剑,起了身,架在了男青年的脖子上。
      “别过来。”守姑向护卫们冷眼看去。
      “好了,又到这种情况了,您能不能冷静一下?”男青年无奈道。
      “你别说话!”守姑呼喝道。随即,剑锋又离男青年的脖子又近了几分。
      随着僵持的时间越发长,护卫们的脸色都逐渐沉了下来。男青年也烦躁起来,虽然他心里的确有点被这个可爱的小雌兽给打动,但此行更重要的事像阴影一样更有力地压在他心头。无意义的僵持是他极为厌恶的,男青年抬起略下垂的眼睫向护卫作了一个眼色。多年陪同的几个亲信立马懂了主子的意思。
      亲信们带头拔出了剑,剑柄至剑身都开始溢出了淡淡的光辉。他们作围拢之势向守姑与男青年走去,同时步伐带着坚定正义。
      “我说了,你们!不要过来!”守姑有些紧张这群人的反应,同时那发光的剑辉让她明白了这不寻常的东西会给她造成极大危险。守姑的话语并未能阻止护卫们的脚步,而无论守姑如何威胁,自己剑下的男青年也闭上了双眼,毫无反应像是等待着守姑的冲动,淡然面临难堪的结局。
      “饮恨吞声。”奇怪的音调从守卫与男青年的嘴中蹦出,而守姑的惊慌也更显然。
      守姑还来不及用下那决绝的力气时,她的思维瞬间停止般被抽离出身体,经过不知多少次的扭曲旋转,甚至于撕扯,那份痛苦才幽幽的返回她的脑子里,眼冒金星,是如昼黑般的混沌宇宙中渐泛出的刺眼小点,无力的热,是如蛆虫般渐爬上面容的不适感。失重、晕眩,是她唯一能让自己做出的挣扎。所幸,终于还是熬过去了,一切都慢慢褪下,思维也能像被剥去老树皮般舒畅开来,而守姑也很勉强能睁开眼睛,思考自己的处境。
      一只温婉如玉的手慢慢抚过守姑的前额直至脸颊,守姑透着一点点光亮看清了对方是一个长发的男子。
      “醒醒了?喂?”
      这该死熟悉的声音传到守姑耳朵里时,她猛地坐了起来。果然,这个蹲着,摸过她脸的混蛋就是那个轻薄了自己的大人物。不过此时的他和刚才完全不同,虽然脸还是那样嚣张可恶,但换了一个发型,遮掩间的面容让她都有些别扭,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东方美冲击着守姑这个村野小丫头的内心。
      “唉,来了。”不一样的男青年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站了起来。
      守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身着青白相间的绣金长袍,隐隐有异兽飞舞,腰身古朴凝重的长剑,森森有冷气四散,头束雪花发带,飘飘有青丝瀑落。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而且为何周围全是森林树木了,明明应该在星草原野上啊。若是不说话,疑惑只会越来越大,可为何他要似护着我?守姑心里几番思索,还是问道:“你是谁?什么来了?”
      “我吗?我叫吕沧。你自己看吧。”吕沧话音刚落,从周围的密林中浮现出了几个人影,那是他的那些护卫们。他们的神情似有些不同,不解、慌张,还有一点侥幸都漫上他们的面庞。“为…为什么?少主,怎么会这样?”其中那个最初与吕沧走得最近的亲信,疑惑地问道。
      吕沧迈着小步子,慢慢走到他跟前,抚着他身边的一株古木,幽幽地说:“我也不想的,可你们的少主,这次选的是她。”
      “我们…我们还不想…你!你!等等!。”这位亲信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那把古朴的长剑已经经过了他的脖颈,带起了一簇血花。其他的护卫本就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某种不知名的恐惧阻止着他们的行动。一株古木倒下的声音让他们都回了个神,赶忙拿出了手中的剑,极力激发着剑上的光辉,奈何几句歇斯底里的怒吼也只是对恐惧的发泄,血花好像就没停过,瓣似的洒向地上,有几滴还溅在了守姑的面颊上。守姑第一次看见杀人,第一次看见杀得这么快,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这么多的血和恐惧,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吕沧的无情。守姑不能说自己不害怕,但她不会叫,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可惜这辈子没走出星草原野看看。
      他的脚步近了,也就是说我也可能会?守姑还是开始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吕沧,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欲望,那股莫名的气息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她勉强着自己,抬起头,用最后一丝抗争的力气,摆出自己最凶恶的眼神来纪念自己的不屈。吕沧看着她的脸,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带起了半边鲜血的脸庞笑了一下。
      一剑,很快。守姑觉得这一剑真的不怎么痛,只是有点…等守姑回过神,自己背后传来一声倒地声,那一剑竟刺的不是她。守姑一脸惊惧,全然不知道这个吕沧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杀光自己的手下。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满心的疑惑很快填补着惊惧的空缺,吕沧却很温和地说:“没事了。”
      守姑正欲向这个吕沧问清楚,自己却神迹般开始向天空上升,吕沧慢慢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对着越来越高的守姑挥了挥手,浑然不顾那一袭青白衣被浸染。
      “喂!吕沧!究竟是怎么回事!”守姑的叫喊并不能得到吕沧的回应。她只能飘向天空,低头看那一片极为广阔的森林,围绕着蓝色的雾气光华,唯独自己出来的地方,红的有点突兀。
      而她的神思,也愈飘愈轻,直到好像忘记了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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