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之苍泪孤影》白日梦黑夜

6、5隐者之月

　　双月战记5

　　黑暗中传来呼唤声，
　　追寻源头，穿越无尽的虚空，经历未知的时光
　　终于找到了光明，那是浑身散发炽烈气息的伟岸男人
　　火焰一般飞舞的狂野黑发，火焰色的犀利双眼，用不可思议的热度溶解冰冷的黑暗。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与指尖接触
　　异变突生
　　绮丽的光华像玻璃一般破碎，森寒的巨刃透背而入，伸出前胸的刀尖径直刺破了身前的光明
　　血溅上了光的碎片，疼痛像破冰的裂纹蔓延
　　艰难回头
　　却在将要看到真相的一瞬间再次陷入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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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事？”

　　杨越茫然地望向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靠在石床边汗湿了全身，正大口喘气的西撒。后者似乎久久不能缓过气来，只是惊疑地瞪着自己。

　　“我来帮他回答吧。”中年男子适时插入。

　　“长老！”西撒虚弱的喊道。

　　被称为长老的男人有点打破常人心中的长老印象，外表看上去30出头40不到离老远有一段距离，其次他的身材高大魁梧，贴身的黑色衣裤隐现起伏的肌肉，修长结实的双腿大咧咧地分开随便的站立着，脚上踩着粗犷的短皮靴，简洁干练的打扮使整个人从上到下透露武者的彪悍气质，全然没有长老的文气。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浑厚的男中音又说不出的魄力。

　　“杨越。”男人的称呼令杨越一寒，赶紧说出可以替代那个的名字。

　　“杨越，好名字。你可以叫我甘，这里的最智慧者，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硬直的黑色短发，过长的刘海下的那张线条苍劲的脸上闪烁着一对促狭的眼睛，被直视的话就会感觉自己矮了一截，就像是长者看小辈的眼神。

　　“突然没兴趣问了，我想回家。”杨越隐约抓到点什么，没来由的一阵疲惫感。

　　“不可能了。”断然的话语沉沉打在了少年心上。杨越腾地站起，背着两人向外走去。

　　恢复得差不多的西撒急忙去拦阻，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甘向他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让他去。”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

　　长长的走廊，稀疏的人群，向后飞去的模糊景象似曾相识。杨越一边飞奔一边扯落身上的绷带，光滑的皮肤淡淡显出红色的痕迹却未结痂。没有理会身后的惊呼声，少年越跑越快，就在他快失去体力与耐心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碧蓝的天空映衬着金褐色的沙浪，耀眼的阳光在沙子上反射一片亮白，灼热干燥的气息吸吮着皮肤的汗腺。

　　在城市长大的人总包有一些原始的憧憬，海边或者高山或者沙漠之类的异域都成了向往之所趋，但是错误的时间和地点套用在杨越的身上。

　　“妈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泰内瑞沙漠，虚无之海。”甘不知何时来到他的后方，若无其事的介绍到。

　　杨越本能地跳开，犹如警觉的野兽保持安全距离。沙漠的热辣让习惯温带气候的他有点烦躁。“管你什么沙漠还是海，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学校的事情他无所谓，但家里还有人记挂着他，神经质的老妈一定急疯了。

　　“回去？去哪里？”甘不以为然地问，嘴角的纹路更明显了。

　　“C国S市。”错觉久住的城市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有点陌生，一定是因为搬家次数太多了，少年如此自我安慰。

　　甘没有出声，只是伸长手臂遥遥指向天空。杨越困惑地顺手看去，只见满目的蓝色。

　　“你……”感觉被耍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灵魂看。”平凡的男声突然回到先前念咒时的玄奥。仿佛被蛊惑了，杨越感觉眼球之后的什么被唤醒了，另一个在身体内的“他”张开了另一双眼睛，瞬间周围的一切改变了姿态，静止的变成流动的，无色的变成多彩的，最主要的还是那一色的天空中央，赫然高悬着一轮弦月，幽深的蓝色未满球体仿佛天空溢出的一地泪水。

　　那是地球？！少年的眼前一片漆黑，又回到了先前的光景。他眨了眨眼，却无法再看见什么。

　　“隐者之月。这颗星球的双生子，但是神阻隔了相交的通路。谁也无法穿越‘绝葬之壁’离开自己的所属。”甘的声音越发的缥缈，似乎飘向了蓝月的所在。“我不清楚你是如何过来的，也许是因为你身上有这个世界的气息所以被勉强接纳了，否则无论是□□还是灵魂都会被溶解成创世前的虚无。”

　　“那我是例外？还可能再回去？”杨越抓住了一线希望，紧追下去。

　　“也许……很难！”甘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后者执著的眼神如夜空一般深邃，甘不经意地察觉，仿佛是刻意的，少年的眼睛并没有对焦在自己的眼睛上，是在回避我的目光么？他略一沉吟：“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见我自己？”

　　犹如听到了恶毒的诅咒，杨越顿时陷入了震惊状态，连甘揪起他的前襟也不及反抗。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近的不能再近的刀锋一般的目光，锋芒穿入脑中，好似被看透了灵魂一样恐怖。
　　若非甘的突然松手恐怕一向神经坚固的杨越会失声叫出，不过结果也颇为狼狈，早已脱力的身体失去支持，双膝跪到地上。黄沙在双手下呻吟，上方传来男人的冷笑声。

　　“多么虚弱的灵魂，这样的你如何穿越绝葬之壁？即使连这个沙漠也走不出！你身上的诅咒不仅会令你陷入比死亡还可怕的深渊，更会招来邪魔的攻击。”

　　“诅咒？”刚要发问的杨越被甘猝然抓起手臂，身体被强力拉起，自己手腕被扭到自己眼前。本应光洁无暇的皮肤上如同刺青般刻满了红色的花纹，另一支自由行动的手拉开宽大的衣领，赫然发现红色如同毒蛇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全身。

　　是那个时候……少年眼前浮现出邪笑着将剑插入自己身体的男子形象。陌生而又熟悉莫名的蓝眸……“卡斯罗兹”不听使唤的嘴唇自行地吐出陌生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