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失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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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报告上除了宁柠的基础信息，还写着：胃内有少量氢氰酸残留、生苦杏仁残留、桑葚残留；呼吸道黏膜充血、水肿；肺泡充血，有急性肺水肿症状。呼吸衰竭、心力衰竭死亡，尸检未见损伤，提取心血和肺组织做磷化氢定性检测，结果成阳性。
“果然是吸入磷化氢致死的，”李然咬牙切齿说着。
“爱民生态是中毒地点的可能性更高了。”赵兆自言自语。
“那个贾仁是在这住院吧？我们再去会会他。”李然往住院部走去。
贾仁的主治医生简单为赵李二人介绍了贾仁的病况，磷化氢轻度中毒，并无生命危险。
“贾仁，有人看到宁柠中毒死亡那天有在你们厂区玩，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李然问道。
不知是中毒所致亦或是有其他原因，贾仁脸色苍白：“不记得了，我没见到过，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们厂区的狗怎么没看到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走丢了吧。”
“一问三不知，你这么不配合，我可不介意换个地方聊聊。”
“警官，我知道真的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李然准备再问下去，赵兆拉了下她，说：“妨碍司法公正最少3年有期徒刑，我们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想明白了，等记忆恢复了，可以来公安局找我们，可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
撂下话，二人便离开医院回公安局了。
“你这算不算恐吓？”李然想起贾仁听到赵兆言辞以后的表情，笑了起来。
“像贾仁这类人吧，很胆小怕事的，况且贾仁不傻，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唬唬他，等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我们要不要申请个搜查令去爱民生态里找找线索？”
“先回去再说吧。”
赵李二人回到办公室时已是下午6点，刘欣欣、谢齐、王铎三人也已经回来了。
“赵哥、然姐你两是踩着饭点回来的吗？外卖刚到，你们就回来了。“王铎正在拆外卖包装。
“查到一些线索，回来跟你们商量下行动方案。”李然坐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
刘欣欣拿着一盒外卖便当放到她桌上，问：“查到什么了？”
两个小组相互交流了各自查到的线索。
“现在基本可以推断宁柠是在爱民生态中的毒，”王铎问道：“如果是意外，就不会有刑事罪责，为什么贾仁不配合我们还故意隐瞒情况呢？”
“应该是贾爱民指示贾仁隐瞒信息的”刘欣欣说：“首先，爱民生态应该用氮气进行熏蒸，一旦被发现有使用磷化铝，就会面临巨额罚款，且之前的氮气补助还要返还；其次，如果让人知道宁柠是在他们工厂中毒，要承担民事赔偿，这样的安全事故，还会面临刑拘。”
“对，而且就目前来说，我们拿不到实质证据证明是在爱民的工厂里中的毒。”谢齐补充到。
“目击者只能证明宁柠有在爱民生态的工厂里待过，并不能直接证明是否在那中毒，而且就算我们去厂区里查出了磷化铝，也不过是违规作业。”赵兆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如果失踪的狗刚好也中毒了呢？“李然直接要害。
“就算找到狗的尸体也不能证明那就是爱民生态的狗，而且要找到那些尸体也不容易。”
“所以我们就算查到了这些，也不能把贾爱民怎么样。”王铎丧气的说
“也不全是，至少我们更接近真相了，”李然咧嘴笑到：“而且我们应该可以在贾仁身上有所突破。”
正在此时，刘欣欣接了个电话，对方告诉刘欣欣爱民生态厂区失火了，刘欣欣支队的成员立马赶往失火现场。
到达现场时，火势已基本被扑灭，火是从临近宁家围墙边的杂物仓库里烧起来的，大火烧了近处的三座粮仓，火警队员向刘欣欣一行说明了起火原因。梅雨季节雨水多湿气重，仓库里的磷化铝因暴露在外，磷化铝遇水分解成磷化氢，封闭环境下大量磷化氢气体产生自然，引起了大火。
“还真是老天有眼，” 李然感叹道。
“那就是贾爱民，”刘欣欣指着一满身火灰瘫坐在地的中年人说。
“带回去协助调查吧。”李然。
“贾总，你还是配合一下吧，宁柠的事，你知道多少？”
询问室里，贾爱民一言不发，赵兆、王铎只好和贾爱民僵持，而另一间询问室里，则是前来自首的贾仁。
“宁家的孩子喜欢翻墙到厂区里玩，每次从后山张家回家都会从我们厂里翻墙回家，那天，宁家孩子也是从我们那过去的。”贾仁抖抖索索的说。
“然后呢？宁柠是怎么中毒的？”李然急忙问道。
“宁柠一直喜欢跟厂里的狗玩，狗栓在杂物仓库那，那天狗一直在狂叫，宁柠就走过去看狗，可狗还是很狂躁，我怕狗咬到宁柠，就过去看情况，闻到了腐臭味，知道事情不对，立马轰走了宁柠。”
贾仁喝了口水，继续说：“宁柠刚走，两条狗就倒地了，我赶紧捂着鼻子把杂物仓库的门打开，把里面的毒气放出来。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隔壁宁家的哭喊声了。”说着说着贾仁抽泣起来。
“既然是意外，为什么不及时把情况告知我们？”
“是贾总不让我说的，”贾仁继续言道：“我看宁家出事了，就马上跟我们贾总汇报，贾总说这是意外，孩子也不是我们故意害死的，是她自己跑过来玩，结果碰到这意外，活该倒霉。还让我把狗埋了，说有什么事他来承担。”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你也这么认为的？”
“我就是一个看门的，领导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也不敢多说。但我心里瘆得慌啊，那天你们来厂里，我就很担心被查出来，然后你们又来医院找我，说的那些话，我怕得要死。”贾仁咽了下口水，继续说：“而且刚听说厂里起火了，心想该不会是宁家孩子回来了吧？吓的我立马就来自首了。”
李然和刘欣欣二人听了这番话，只能无奈的摇头。
“警官啊，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不会要我坐牢吧？真的都是意外啊，我也不想的。”贾仁战战兢兢。
“那要看你们贾总的供词了。”
李然走到隔壁的询问室，志得意满的说：“贾爱民，事情的经过贾仁都已经交代了，我看你还是老实点，给我们说实话吧，本来你可以和宁家商量解决办法的，现在你不止得赔钱，搞不好还要坐牢，又何必闹成这样呢？”
贾爱民听罢，叹了口气，终于把实情和盘托出了。
……
“终于水落石出了，”李然和刘欣欣在办公室外走廊上闲聊。
“是啊，刚给宁家打电话的时候，田宝儿哭得稀里哗啦的，听得我难受极了。”刘欣欣叹了口气。
“那两个姓贾的怎么处理呢？”
“贾爱民罚款、赔偿肯定是逃不掉了，至于牢狱之灾，违规作业引起事故，还故意破坏线索，妨碍司法公正。”刘欣欣继续道：“不过这贾爱民是人大代表，怕也有关系摆平一些事，最终的结果，也不好说啊。”
“至少我们查出真相了，对宁家、对宁柠也有个交代了。”
两人相视而笑……
“不要，不要，不要~~“刘欣欣从噩梦中醒来，回忆变成梦魇缠绕着自己，抹了下脸颊，刘欣欣的手心湿漉漉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