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收债公司》蓬莱山上

4、回三 回三 段

　　回三
　　段柚跟少年熟了起来。
　　少年名叫谌湛。乍看叫zhanzhan，其实不然，第一个字念chen。
　　段柚其实也不是本分的人，这俩小魔王一拍即合，江湖上那是一个翻天覆地啊。
　　偏偏段柚长了一张安静清秀极具欺骗性的脸，又有一身戏精本领，老师和家长们总是对段柚更亲切。
　　谌湛不在意这些，段柚其实比他还能混，打架一点也不输他。
　　高三下学期，谌湛看见段柚穿着富贵的妈妈来找他。
　　放了学，段柚也不急着回家，带着谌湛在天台上小坐，吹吹风。
　　谌湛木了一会儿，仰起头，鸟儿从他耳边擦过，风撩起校服，一副飞鸟与少年的画面定格。
　　“不然，你还是好好学习吧。”谌湛嘴里叼上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风大，火种几度吹灭。
　　段柚垂下眼眸，从他嘴里取下烟，放进自己嘴里。
　　“怎么突然这么说？”
　　谌湛被他弄得一愣，“你的成绩还是能考上很好的大学的，以后能够找份很好的工作。跟我混下去，就是断送了你的前途。”
　　段柚也不说话，沉默地抽着烟，他把烟放在牙齿上轻轻咬住，双手向后一撑，他不会抽烟，不断熏得咳嗽，但他也不取下来，风吹走他面前的云雾，又飘出新的云雾。
　　谌湛看不清他的样子，听者咳嗽莫名心焦。
　　“行了，不会抽就不要抽。”他拿下段柚的烟，往自己嘴里一塞。
　　段柚看着他“那你呢。读哪？”谌湛耸耸肩，：“我大学就不说了，找了个工作，但是要十九岁才能去，闲着也没事，就再读一年咯。”
　　段柚点点头。
　　陪谌湛在家门口枯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