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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密码 格雷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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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天,贝晨在客厅,看到泪流满面的妈妈,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妈妈就晕了过去,当晚妈妈在医院去世了,突发心脏病。贝晨在医院给爸爸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
第二天傍晚,爸爸的同事格雷,送来了他的的骨灰和遗物。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贝晨有点恍惚,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怎么牺牲的?”
“抱歉,具体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说?”
“有些事,是不可以让联合国以外的人知道的,
”如果我加入联合国,就可以知道了吗?
”或许吧。“他给了贝晨一张名片,说:“你爸爸是我重要的朋友,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格雷走后,贝晨抱着爸爸的遗物,看着妈妈的照片,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刺眼。
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清楚的。
她坐到电脑前,打开几天前爸爸给她发的一封邮件:
“贝贝,
对不起,今年也不能陪你过生日了。你还记得吗,去年因为我没陪你过生日,你就要求我,今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带你参观联合国总部。所以我发了一些联合国总部的照片给你。
你曾说很向往联合国的工作,希望你加入的那天,可以亲眼看看这些地方。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照顾好自己和妈妈。
永远爱你
爸爸”
爸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爸爸是联合国的维和官员,经常被派遣到前线驻地。但是他从来没有缺席姚贝晨的生日。他每年都会提前一个月安排好工作,在她生日的时候,回来陪她玩几天。去年也是如此。
贝晨经常表达对爸爸工作的不满,抱怨他不能常常陪在自己和妈妈的身边。这样的她又怎么会说自己向往联合国的工作呢。
那天收到邮件后,满头疑虑的贝晨几次给爸爸回邮件,都发送不成功。
爸爸,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她打开爸爸发来的照片,有十几张,照片按顺序从1开始命名。这些照片她从小看到大,非常熟悉。
但是此刻,她像是第一次看到它们,反反复复的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
安理会大厅那张照片有点怪异,一般人拍,都会是全景,应该是整个安理会大厅,包括听众席和议事席,但是爸爸的这张只有最中间15个理事国的席位,而且照片有点模糊,比较像是从一张全景里截取的一小部分。
其他的呢?
秘书处大楼前飘扬的191面会员国国旗,一溜纵深至少入镜十几面,爸爸的照片里只有7面不知名的国旗,构图也很怪异。
还有
3楼秘书长发言人办公室,南面的42街,39层的秘书处大楼,11个联合国建筑设计师,联合国成立60周年的庆祝活动。
一串数字跳出照片。
数字......
贝晨心跳加速。
有一次她跟爸爸玩了一个数字游戏。他们给一首歌的歌词,按顺序编号,同时背下每个字对应的数字,接着就用数字替代文字进行对话。这个游戏后来成了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妈妈的面说的,他们就会报一串数字。
她拿出纸和笔,看着那几个数字,按照片的命名顺序,写下了对应的文字:
“密码是你的生日”